倫敦信箱:專家還是「磚家」 誰有資格點評中國?

「大老粗」讀完中文BBC有感想,李文讀完「讀後感」後有商榷。首先:

"我不是西方某機構的知名學者,也沒掛有西方某大學什麼教授職稱,自認是大老粗。經常看到BBC網站上有這些名號的人發表議論,開始時便仔細研讀,想學習學習。可看過一些之後,便覺得上當。原來盡是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貨色。真不知他們那名號從哪搞來的,要麼是自封的,要麼是西方某單位獎賞的吧。他們一個個說話的口氣很大,還真把自己當權威了。可一細看,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相當於差學生的命題作文,全是一種態度,一種傾向,一個模式。更糟糕的是,看得出他們一個個也在外混過多年了,雇主的費用畢竟也拿了這些年了,封給的名號也頂上不短時間了,按理也應有點長進吧。就算是一篇言不由衷的評論,也得寫出點水平,給雇主長點臉,也還算敬業。可我看他們就沒踏實讀過幾本專業經典名著,沒有認真研究過有關問題,整天熱衷於街頭巷尾的小道消息和小報上的奇談怪論,以此為依 據進行主觀揣測,然後亂下誑語,就拼湊出一篇。他們不過是一群騙吃騙喝之流,怎麼可能指望他們寫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 這一發現,連帶對BBC也有些看不起。怎麼也不看看貨色,就擺出來賣呀。難道BBC的編輯水平也是同樣低下嗎?長此以往,BBC也要墮落到街頭小報水平了。 既是中文版,應知道讀中文的人主要在中國大陸,,所以主要的中文讀者的態度是什麼,編輯應該要做了解,並刊登出來。而中文及中國問題的高水平專家也主要在中國大陸,他們的看法也應給以亮出來,才不失公正,也才見出各種水平。可BBC登載和採訪的總是那些不入流、躲在西方某個角落裏的所謂學者或教授。BBC的編輯們不覺得單調嗎?這且不說,而其通篇雜亂無章、生搬硬套、胡亂猜測、亂喊亂叫,簡直就是在庫存大甩賣。BBC中文就成了賤賣擺攤的。 後來又去看看英文版情況,就看出些不同了。雖然英文編輯也明顯帶有傾向,但好歹還是有一定的專業水凖。對於一些問題,還是敢於把各種機構的人士的看法亮出來,特別是敢於把現在大陸一些知名機構的人員觀點做了幾乎整篇的引述。觀點各異,更見水平。 中文編輯為什麼會有了如此差距呢?我不想展開談,只想簡約點出三個原因: 一是本身立場問題,使他們在工作中有了偏向;二是膽量問題,不願冒受某些機構或個人批評的風險,從而只迎合這一種口味;三是能力或曰習慣問題,身處西方,周圍多是那種落魄的「白衣秀士」似的人物,在一起混久了,難免也一同縮小了眼界,降低了水平。這三種原因相互影響,就造成了今天BBC中文的低等水平。 以上就是我這個大老粗的看法,水平有限,請多賜教。如有可能,不妨放到論壇上,了解讀者是怎麼看的。對貴版不是也有益處嗎?而我也願領教各種批判。 "

一位大老粗

「大老粗」如願以償,他的讀後感被作為單獨一篇投稿,上周在「網友點評」欄目裏發表。「大老粗」想知道其他讀者是怎麼看的,其他讀者的確有不少看法,不過我還是先請BBC中文總監李文談談他讀「大老粗讀後感」的讀後感。

李文訪談概要

BBC中文總監李文

BBC中文總監李文

李文訪談音頻

李文訪談回應大老粗批評

李文訪談回應大老粗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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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老粗」沒有舉出具體的作者或文章,但估計他主要指的是在《點評中國》欄目裏發表的文章。
  • 不能否認的一個事實是,我們邀請來點評中國的專家學者中,中國大陸的學者相對較少,海外和西方學者較多。
  • 讀者可能看不到的一個背後因素是,許多大陸學者不願意在BBC中文發表文章或觀點。一些曾在BBC中文上發表文章的大陸學者甚至因此受到了政治壓力或處罰,而不再願意繼續發表文章。
  • 我們一直盡最大可能邀請來自大陸的學者,以取得平衡。同時,應該說明的是,海外學者相對比較容易找到,並不等於可以不求質量。他們的觀點或許「大老粗」不同意,但也是有一定代表性的觀點。
  • 從BBC中文的編輯角度,我們盡可能以不同方式來取得整體上的平衡。不能只看一個《點評中國》,還要看在我們的分析、報道、訪談中是否全面地反映了各種觀點。我認為總體上我們還是把握了平衡。
  • 單獨發表「大老粗」的觀點,一是表明我們對待批評的態度,二是為了引發更多的反饋。同時,我們發表「大老粗」的觀點,並不代表BBC中文同意他的看法。

對李文的解釋,歡迎「大老粗」繼續提出商榷。「大老粗」表示「願意領教各種批判」。「批判」的確不少,我這裏僅舉幾個有代表性的反饋:

"這位來信寫了很多字,但是泛指太多,如果以具體些的例子來印證其中的觀點才能讓人更加明白。就我的閱歷來看,bbc和bbc中文應當是報道最為公正的媒體了(雖然在涉藏、涉疆問題上有所偏失),首先反對和支持的聲音都能發出,其次注重媒體人和讀者的互動溝通。這兩點國內恐怕沒有哪家媒體能夠得做到,其他國外的媒體則偏見很多。而且這裏的讀者也十分理性,想來也是有見識的人,對於中國未來也十分之關注,包括這位老大粗本人。至於主體中國社會,發在這裏的文章能不能被讀到都是未知數。"

dy

"那位網友以「大老粗」自稱,雖說也有言論自由,享發言資格,但他又有什麼內涵品評西方學者的言論為「亂下誑語」、「騙吃騙喝」呢?整篇文看下來除了主觀感受,也沒見到什麼根據,反而他批評西方學者的缺失自己也全用上了。更奇怪的是,這樣的一篇文BBC中文網居然也拿來刊登,還邀請讀者討論。主觀評價人人感受不同,客觀事實又不見這位大老粗有針對哪篇文章或哪位學者,那麼請問是要討論什麼呢?連個範圍都沒有,最後還不是淪為各說各話。"

未署名

"用中國大陸的標凖去要求一個老牌民主國家的媒體,這點就暴露出「大老粗」之盲點。打個比方--現在「大老粗」的同胞們都十分踴躍地去歐美名牌店購物,「大老粗」難道能要求倫敦巴黎的名店賣「幸福牌」手袋或「七匹狼」服裝?若然,就算洋人同意,「大老粗」的同胞「也絕不答應。」同樣地,千辛萬苦翻牆來看BBC,不就是因為BBC「販賣」的是他們恪守的西方新聞那一套操守?假若某天,BBC放棄這一套,那還是BBC?「大老粗」還會翻牆來看?所以,來得看BBC的,就是衝著西方那一套STYLE(姑且勿論這STYLE的好壞)而來的。最後奉勸BBC,你至今的STYLE才是你的吸引力所在,一旦改變,就是自毀長城。"

毛聊, 中國廣州

當然,「力挺」的也很多

"好爽的一篇評論。可要BBC做到真正公正,也卻實不容易。身處西方,周圍聽到的盡是西方媒體的宣傳,及受其影響所得到評論。偶有不同,即遭圍攻。"

新西蘭大老粗

"讓人遺憾的是BBC中文網沒有去反思哪裏做得不夠好,還是簡單停留在是否親共還是反共的層面。我不禁要質問BBC中文網的專業性在哪裏。一個墮落的BBC中文網會逐漸失去受眾並背淘汰。"

曹帥, 中國上海

"BBC的傾向性是清楚的,如大老粗所言,看看所載的文章大都來自「躲在西方某個角落裏的所謂學者或教授」,而看不到幾篇來自現在中國大陸的專家評論,而「讀中文的人主要在中國大陸」,這是明擺的事實。有些網友說大老粗說話沒根據,不知他們還要什麼根據。"

洪君

"提醒一下 寫台灣和香港的 也蠻差的 是否和預算有關 無法找名家只能屈就一些願意無償供稿的? 若是也不妨和我連絡我可以為您而寫."

passingby, 台灣

專家的文章看不上眼,自己來寫,竭誠歡迎!

天上的「濃煙」,水裏的「死魚」

對於讀者投稿中的觀點,法國的Laurent覺得也有問題。

"內地有錢人比香港有錢人要多,內地沒錢的人是不會包很多壓歲錢的,作者的文章在本人看來過於武斷。中國之大,各地風俗不同,並不奇怪,作者眼光短淺,思想狹隘,此文居然可以上到BBC,可見共產黨對內說的外國媒體喜歡戴著有色眼鏡看中國是確有其事。BBC的素質可見一斑。"

Laurent ,法國

《大家談中國》選登的文章,並不代表BBC認同作者的觀點。《大家談中國》,就是要各抒己見,百家爭鳴。

""點評中國:沒有地方自治,何來碧水藍天"裏面那張所謂"北京供熱站濃煙滾滾"的照片實在是只能騙騙不懂老百姓,俺家裏都是在電廠上班,那煙筒一看就是燃煤鍋爐經電子除塵後只剩下二氧化碳和水蒸氣的排放,'濃煙'是不會在煙筒上方消失的,只有水蒸氣才會!而且燃煤鍋爐白色的'煙'只能是水蒸氣,不懂多查一查,不要發這種拍腦袋想當然的照片出來配無知的想像說明來丟人!"

Z 澳大利亞

"這張圖,是鮭魚集體迴遊產卵後死亡的照片,跟污染無關吧。"

廖則尊, 台灣

在為投稿選擇配圖時,特別是在不是具體的新聞事件,而是探討比如上面兩個例子提到的污染問題時,我們的確要多加注意和小心。謝謝兩位讀者的提醒。

讀者反饋

完全贊成「大老粗」的觀點,現在主要是看英文版,偶然來這裏,感覺這裏漢奸太多了。其實漢奸可能也沒有那末多,主要是編輯選的大部分都是這類人的文章的緣故,這個看看BBC英文版就知道了。JC, Xian,China

在點評中國的污染問題之前, BBC 應該討論一下英國是怎樣每年把上千萬噸的垃圾運往中國等亞洲國家的。Ni Li, United States

全世界都知道中共貪污、謊言、霸權。共同理念的正義者應聯合起來;如何盡快分解垃圾的共產黨政權?!王琳

「大老粗」那裏是大老粗,能看英文版的還是大老粗?真帶有毛式時代的痕跡,以為大老粗就有橫掃千軍的「狂妄」。何必呢?該怎麼就怎麼,有事說事,百姓就百姓,學者就學者,用不著冠上「大老粗」,似乎就可以肆無忌憚。這「粗」內容也同樣有毛式印跡,「口氣很大」、「把自己當權威」、「一種態度,一種傾向,一個模式」、「言不由衷的評論」、「相當於差學生的命題作文」、「給雇主長點臉」、「騙吃騙喝」。看完後,怎麼覺得就是國內媒體受政黨領導下的具體表現。enlightened

要達到平衡,得有言論自由,還要有海量聽的進各種批評。 每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不能與己不同就攻擊別人,或怪BBC,很多事情爭論了才清楚,中國經典語錄,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就在此山中,很多外國人士比我們中國人看得更清楚,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到處走走,多看看才會知道別人為什麼同自己的觀點不一樣,要社會開明,自己必須變得開明。希望中國的統治階層也更加開明,按常識做事,不要受黨的教義,或利益階層的限制,走向開明,擁抱現代文明。tjj, CN

我,大陸國企退休耄耋老職工。門外老漢。套用台灣"國父"、大陸"舊民主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先生"的話:"餘致力大陸"新民主革命"="黨國制"凡幾十年,深知"點評中國"之難。難在各方均是來自黨國制培養出來的"知識份子"在西方內爭的繼續,僅是"吃文"和"吃黨"之別。不妄菲薄,寫"點評中國":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內外一起"點評中國"。短.短.再短一些。趣,趣,再趣一些。"吃文"的,要少一些專業,"吃黨"的,別再冒充"大老粗"了。誰也不是"吳下阿蒙"了。BBC,有否發表拙文為"點評中國"的雅量?老看老想, Canada

上面要求大老粗也有嚴謹的論點論據的讀者是不是有點矯情?他只是個讀者,是有權根據自己的看法發表主觀看法的;而bbc請的中國學者,他們的文章是有償的,某些方面代表的是bbc的專業和客觀程度,要求他們提高嚴謹度不是天經地義嗎?這些專業人士都沒做到的事情,倒拿來要求只是閒暇時間隨便聊聊的讀者,不覺得荒謬?想勸一下罵bbc不客觀的讀者,請媒體有自己的傾向和選擇,有越多不同的傾向才能保證讀者獲得更多的信息;對於中國讀者來說,不同的聲音其實更為寶貴;bbc也請思考,網絡時代有更多獲取信息的途徑,請你們在有傾向的同時也盡量保持中立,否則與事實或大眾觀感出入太多,結果只會被讀者嫌棄而失去競爭力。Jeue, USA

看來大老粗有點謙虛了,洋洋灑灑1000多字可不像個大老粗。再看了後面幾位捧腳的才讓我這個不常來的看客有點看不下去了。BBC的報道有傾向性我不否認,因為我們中國的讀者可以從CCTV上看到另外一種傾向性(甚至是洗腦),然後你可以自己作出判斷新聞的真實性是什麼,正所謂兼聽則明。每個人都可以就一種政治、經濟、文化觀點做出自己的評判,但動輒指責別人的某種觀點甚至是批判人家正是我們63年來的階級鬥爭的文化流毒。你可以就某件具體的違背人類基本良知的事實批判肇事者但你沒有權利對別人的觀點進行批評-----因為這就是文化大革命的餘毒,你不同意我的觀點就要全黨共誅之,全民共討之。北京客

看了這篇文章和評論,再看了bbc中文網站今年以來,對自己地位和公眾看法的討論。個人認為bbc中文網應該發揮自己所長,多報道英國在遇到和大陸同樣事情時候的做法(無論對錯)。而不是代替中國大陸的傳媒放大某一方面勢力的說法。因為在現在這個環境下,你沒可能比掌握自媒體年代的大陸媒體更快更凖確的描繪大陸的新聞。不應該做這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應該介紹英國及西方遇到同樣問題時所作的細節更能提起人的興趣。當然報道大陸媒體不敢登發的新聞是bbc應有之意,這也是我們翻牆的目的,但人為的公開支持某種政治觀點卻並不可取!dunji, guangzhou

與其它西方媒體相比,BBC中文網還是較成功的。而「大老粗」的批評也確實代表了很多華人對西方媒體的看法。他們的很多報道、分析、評論等,太沒水平了。有些是出於無知,有些則是別有用心。「文化大革命」在中國已結束,但現在西方卻在大搞,只是用著不同的口號。這就使很多經歷過的人能看穿西方的伎倆,對其嗤之以鼻。還望BBC能好自為之。洪君

我是翻牆出來看的,蠻好玩的。BBC徹底編輯是有必要的,否則就沒了可讀性。有興趣的人可以來國內論壇看,例如網易新聞的評論,胡亂攻擊執政黨,那種言論自然就是毫無說服力的垃圾了。希望BBC的編輯們不要戴有色眼鏡就好。未署名

此次改版實在不好——比如有些有內容的東西,評論文章,還沒來得及看,就不見了,那就是每天得翻牆,否則一天不翻就難看到,這太不合理。還是過去的好,好歹給人個時間看,思考.未署名

就此事而言,BBC態度是認真的。李文總監的解釋也是坦白的。人難免會受周圍潛移默化的影響,而身不由己地帶有了一定的傾向,也是可以理解的。處淤泥而不染,確實不易。只要保持這種認真,就十分可貴了。我想「大老粗」及其他眾多網友無非企盼BBC能更加豐富多彩,更加客觀公正,促進西方媒體在很多華人心目中的形像。dlc

「大老粗」的觀點雖然不能完全同意,但確實引起了我的共鳴。我不自認為是大老粗,倒是認為自己算是個「開明人士」,時不時在聊天時也被人罵作「5美分」的人。不過就算在我看來,BBC在很多時候也在無視或者歪曲大陸人民的觀點。例如時不時拿公知的言論談中國的民主潮流,殊不知公知早已成為網絡上的一個貶義詞甚至是人身攻擊了。評論字數有限,總的來說,大陸讀者中,在國外生活,翻牆出來大多的都算是「開明」人士,否則也不會來關注BBC。如果我們都認為BBC是帶有傾向的媒體,那麼那些沒翻牆出來的普通人又會如何認為呢?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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