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評中國:民主的現狀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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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今年是標誌著英國走向憲法政治的大憲章800週年。 英國廣播公司與英國下議院和上議院合作,在1月20日推出「民主日」專題討論。邀請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士聚集一堂,探討全球民主發展的過去和現狀,並展望民主的未來。
為此,BBC中文網也特別邀請了兩位中國大陸學者在《點評中國》這個欄目裏撰文,闡述他們對民主的觀點。我們也歡迎您利用文章後的表格留言,發表您的意見。
大眾民主使精英政治喪失獨立性
宋魯鄭,旅法政治學者,復旦大學中國發展模式研究中心研究員、上海春秋戰略研究院研究員。
當代西方民主在和蘇式共產主義的競爭中,取得了勝利。然而,這場勝利還不到四分之一世紀,西方民主卻陷入了全面的困境。最淺顯的原因正如《經濟學人》在其封面文章《民主出了什麼問題》所總結的:一是2008年的金融危機;二是中國的崛起。
1929年的大危機西方都挺過來了,2008年的金融危機又算得了什麼?但當時的西方有幾個今天所不具備的優勢:一是還沒有實行全民普選,政治精英仍然能夠獨立和較為迅速地進行決策。二是還沒有建立福利制度,其產業競爭力和效率依然強大。不妨看看今天的歐盟,人口僅佔世界的 9%,GDP只佔世界的25%,但福利開支卻佔到世界的50%。如此健全的福利,其代價必然是效率低下和成本高昂,後果則必然是國家喪失競爭力。三是西方仍然有大量的海外殖民地,不僅可以繼續掠奪資源,也還可以轉嫁危機。四是西方仍然壟斷國際資本、工業品的生產和技術,仍然壟斷原材料的定價權。
但今天西方昔日的優勢都不存在了。第三條優勢的破滅是歷史進步,第四條優勢的漸漸喪失則是由於中國的崛起(中國對外貸款超過世界銀行、中國已成為世界第一製造業大國,而且物美價廉、中國的需求令原材料國家有更多的選擇)。但第一和第二條則完全是西方自身的因素。
讓民眾有權力參與政治,當然不是壞事。但從精英票決民主轉變為大眾票決民主,不是增加票數這麼簡單。一個最根本的不同在於,政治權力的獨立性喪失。在有限選舉階段,鑒於選舉成本不高,資本對政治精英的影響還不是決定性的。但現在大眾民主時代的到來,不僅政治要受民眾、甚至民粹制約,也由於選舉規模擴大和成本的幾何增長,對資本空前依賴。這就是2008年危機的制度性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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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如果看一下歐美這些民主國家,就會發現一個共性:個個負債累累。歐盟各國平均都在90%以上,美國超過100%,日本超過240%,而且仍然在上漲。以本人所在的法國,其財政第一大支出是償還債務利息。顯然,不論是借債搞福利,還是借債維繫消費,都是不可持續的。如果找不到解決之道,它就是明天的希臘。
從制度的角度講,這是結構性矛盾,是無解的:因為選民不會同意削減福利,也不會同意增加勞動時間(反對延長退休),資本也不會同意增加稅收。大家可能還記得,加利福尼亞州是美國第一大經濟體,在世界名列第八,但卻長期負債累累,處於破產的邊緣。原因很簡單,每次舉行公投,只要是增加福利的提案全部擁護,對於增加稅收的提案全盤否決。美國是全球最發達的國家,加州又是美國最大經濟體,選民的素質之高恐怕要冠全球,其表現也不過如此。
總之,西方一人一票普選制度從英國算不過試驗了一個世紀,從美國算不過才五十年。總體而言,還未得到有效的、足夠的歷史驗證。2008年以來的美國金融危機和歐洲的主權債務危機就是這一體制弊端的最大體現:資本和大眾利用選票壓服政治,令政治失去能力和活力,無力應對各種挑戰。
可以說,20世紀人類進行了兩次烏托邦試驗。一個是經濟層面的,追求經濟權力的絕對平等,就是生產資料公有制。這已經證明失敗了。另一個就是政治層面的,追求政治權力的絕對平等,就是西方今天的一人一票。至少到目前,這個烏托邦試驗正面臨著嚴峻的考驗。
民主才能讓中國從危機中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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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木,北京外國語大學傳媒副教授,2011年在北京基層人大代表選舉中,以獨立候選人身份獲得所在選區的第二高票。
我所在大學的某位校領導,給全校師生做報告,題為「美國意識形態的危機與中國的崛起」。有意思的是,這位領導剛把唯一的孩子送到國外留學,而且私下表示,希望孩子將來能在美國發展。
孔子雲: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在這位領導的意識裏,美國肯定不是危邦,否則他不會讓骨肉前往;相反中國可能是亂邦,因為他不希望孩子在此久留。
中國現任領導的孩子不好說,就說倒台的薄熙來,本人在國內唱共產主義的紅,安排妻子在資本主義的法國買別墅,送孩子在美國留學不歸。比薄官更大的周永康,自己在國內指揮政法工作,抵制美國的意識形態,同時派兒子到美國臥底,並來往於中美之間做生意。他們順利的時候,搞一家兩制。萬一碰到危機,就像唱紅打黑的幹將王立軍一樣,首先想到的也是往美國領事館跑。
因此誰的意識形態有危機不是很明白嗎?中共十八大說,絕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對此清華大學孫立平教授說:「別總說正路邪路那些莫明其妙的話,人民要求簡單明瞭,你把你家孩子往哪裏帶,就把百姓往哪裏帶。你們一個個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民主國家,卻告訴我們民主是邪路,鬼都不信你們!」
用《獨立宣言》概括,美國的意識形態就是平等、自由、追求幸福的權利,這和現在滿大街張貼的中共推廣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完全一致。而且習近平指出中國夢和美國夢是想通的,說美國意識形態危機,不是相當於自打嘴巴嗎?
宋魯鄭先生引用《經濟學人》封面文章「民主出了什麼問題」的觀點,認為一是2008年以來的金融危機,二是面對中國的崛起,西方民主陷入了困境。他還認為高債務、高福利的拖累和普選民主的燒錢低效,使西方難以走出困境。
2008年以來主要是金融危機,實體經濟和製造業並沒有多少影響,主要股票市場持續上漲。世界經濟有明顯的週期性,歷史上危機、復蘇、高漲一再出現過,只是間隔和時間長短不同。里根和老布什時期是高債務,但克林頓時期,通過信息產業帶動,實現了連續8年的高增長和聯邦財政大幅盈餘。未來歐美產業調整升級,找到新的增長點,比中國主要靠房地產、高能耗高污染、低人權低福利、低附加值出口的經濟模式,更能持久。
至於高福利,社會經濟的發展不就是讓人有保障地幸福生活嗎?不能因為中國低福利維持了高增長,就去指責西方的高福利。況且問題出現在希臘、法國等部分國家,傳統的北歐福利國家,以及富足的德國,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西方的選舉是要花錢的,但競選經費主要來自政黨和競選人的籌措,而且帶動了相關的媒體和公關產業。中國由於沒有選舉監督,貪腐賄賂的錢財驚人,而且為了維護一黨統治,各種維穩費用、媒體宣傳、滿大街的「中國何以強,緣有共產黨」廣告,一樣燒錢。民主雖低效,但能避免少犯錯誤。沒有選舉和民主監督的結果,就是權力鬥爭、全局性的腐敗、強拆和不斷的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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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崛起改變著世界格局,但也充滿了變數。首先是崛起的方式,如果不放棄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這就不是和平崛起。實際上台灣的民主政治、政權輪換已完整地走完幾個來回,兩岸的統獨之爭,早已變成專制與民主之爭。中國如果不民主,即使崛起了,也會像蘇聯一樣垮塌;亦或像二戰後的德國、日本一樣,由於民主而重新崛起。
其次是崛起的代價。能耗、資源、環境、食品、健康,需要做多大的犧牲才能崛起?面對讓人崩潰的霧霾,這樣代價的崛起又有何意義?最後,崛起是相對美國和西方的衰落而言的,目前西方有危機,但看不到衰落的跡象,反而是中國的危機更大,一黨專制的政權和兩極分化的社會隨時都會出問題。
中國在文革後陷入嚴重的危機,正是由於解放思想、改革開放才走出危機。這其中西方的思想、技術和資本產生了重要的影響。可當中國有了世界上最有錢的政府,卻重新走向老路,反西方,反普世價值,反憲政,反公民社會,限制新聞自由,拒絕選舉,排斥200年來人類行之有效的理念和制度,背離30年來讓中國煥發新生的經驗與活力。
中共儘管標榜三個自信,卻是極度的不自信,只能靠二桿子來統治:軍隊的槍桿子和媒體的筆桿子。為了從思想和信息上控制民眾,更是築起臭名昭著的互聯網長城。可是看看現在仍存的萬里長城,歷史上沒有能保住一個專制王朝;想想坍塌的柏林牆,最終被民主和自由的力量摧毀。
民主,對中國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選舉。只有敢於選舉,才是真正的自信,權力民選,還政於民,才能走出目前高壓維穩和歷史上王朝更替的輪迴;只有選舉,民眾才能行使決策權、監督權,才能還利於民,享受到被權貴階層席捲的經濟增長的紅利。
只有民主,才能讓中國從危機中崛起。
(責編: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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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光說啊!能做點兒什麼,趕緊讓共產黨退出歷史舞台!!!趕緊讓紅色完蛋吧!!!
未署名
有人認為:「民主,其實,是否定或反對多數人壓迫或歧視少數人的。 任何一個在西方民主國家生活過的人,對此,想必都能體驗,除非他別有動機。」
事實並非如此。
「民主」一詞來自希臘語,意思就是「人民做主」。它並沒有說在民主制度下多數人是否可以歧視少數人。
美國自從建國以後就一直是一個民主國家。這一點,沒有任何人有異議。但在美國民主制度下,幾乎有一半時間多數人可以歧視少數人(黑人)。 這一事實並沒有改變美國自從建國以後就一直是一個民主國家的事實。
任何一個在西方民主國家生活過的人,想必都知道,在今天的法國,禁止穆斯林女教徒戴面紗,而不禁止天主教修女戴面紗,除非他別有動機。
換句話說,民主允許多數人壓迫或歧視少數人。
未署名
「政客和文官分離」不是民主的根本表現。
美國是一個民主國家,但政客和文官並沒有分離。
總統在治理國家的同時,仍馬不停蹄地為本黨籌措競選資金,到各地幫本黨候選人競選。
國會反對黨議員在在治理國家的同時,也經常不惜使政府癱瘓,以使總統政績失分,給本黨下次選舉勝利埋下伏筆。
他們都身兼政客和文官兩種角色。但這不影響美國是民主國家這一事實。
未署名
1949年前,共匪說中國人必須實行民主,並且不惜以多少萬人生命的代價奪取政權,1949年後,他們卻說中國人素質低不適合民主。
明朝末代皇帝在那歪脖樹上吊時,李自成將姓朱的皇親國戚幾乎殺了個乾淨,今日那幫太子黨是想步後塵?
不要以為有了個綠本本就可以遠走高飛,到那時只要充滿仇恨的中國人說句只要人不要錢,那你們這幫太子黨只能移民火星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們這幫太子黨手裏沾血的畢竟極少,錢財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那麼多幹什麼?給你們自己及其家人,同時也是給中國人留條路------放開言論實行憲政.
羅志剛, 福建泉州
喬木在評價中國無民主伴隨的崛起時,把它描繪成一個負面的東西:「能耗、資源、環境、食品、健康,需要做多大的犧牲才能崛起?面對讓人崩潰的霧霾,這樣代價的崛起又有何意義?」但在歌頌民主的時候,又說民主能帶來崛起,顯然是把崛起描繪成一個正面的東西:「只有民主,才能讓中國從危機中崛起。」難道有民主伴隨的崛起就不犧牲「能耗、資源、環境、食品、健康」嗎?
喬木說:「崛起是相對美國和西方的衰落而言的,目前西方有危機,但看不到衰落的跡象,」喬木是把錯話塞到別人嘴裏,再加以駁斥,好像自己就贏了。崛起是相對自己的過去的勢微而言,而不是相對於美國和西方的衰落而言。喜馬拉雅山在崛起,是相對它過去的高度而言。只要是比過去高了,就算崛起,與阿爾卑斯山是升是降無半分關係。如果喬木說:「我看不到阿爾卑斯山衰落,所以我不承認喜馬拉雅山在崛起。」那顯然是荒謬的。
未署名
把民主概括成一人一票的選舉方式,或大多數人的政治,這不是糊塗就是誤導。 民主在政治上的具體表現:政客和文官分離,軍隊國家化,三權分立才是根本和具體的表現。
民主,其實,是否定或反對多數人壓迫或歧視少數人的。 任何一個在西方民主國家生活過的人,對此,想必都能體驗,除非他別有動機。
美國有句名言,"人們對正義固有的認知使民主成為可能,而人們非正義的傾向使民主成為必要。"(Man』s capacity for justice makes democracy possible, but man』s inclination to injustice makes democracy necessary..)。
我想,從本質上說,民主就是讓多數人的自然屬性發生作用,專制就是讓少數人的自由意志發生作用。
以惡制惡,其惡更惡,以善制惡,其惡自敗 – 這是反合,民主讓這種反合性工作。 所以,民主給予言論,信仰,集社,新聞,思想,等等,種種自由,正是為善惡相爭提供一個更廣闊的空間。
意見看法不一,本屬自然。 以暴力解決,善一定遙遙無期;如果,以善對惡 – 忍耐,寬容,節制,妥協,包容,儘管,不一定出善,卻一定距惡甚遠。
民主不是價值觀,不具備真理性。 它出於對人類罪性的認同,對人類罪性控制而有的考量,而產生的一種絕不完善,但減少暴力衝突的制度。
民主,就心理層面而言,其實就是讓人明白:人是絕對有限,有罪的,最有智慧,最有理性的人,也一樣會犯罪。 正因為人人有罪,所以我們需要民主 – 讓每一個『罪人』都能存在,五花八門,九流三教,互相制約,保持平衡。
如果,真有精英政治,中國的歷史就不會那樣周而複始,荒誕不經了。
伊索寓言裏,有一則故事:天鵝,梭魚和螃蟹合力拉一輛車。 天鵝往天空使力,梭魚向河裏用勁,螃蟹朝泥灘發功。 毫無疑問,這是無效功。 可是它產生一個恆穩系統 – 這可能就是民主的效應,它使得受力和授力的各個部分,都各顯其能,各得其所。
民主,不直接解決經濟問題,但是,一定可以漸進地提高民生和民智; 民主不會生成社會逆淘汰機制。 專制,國家可能強大,可能直接解決經濟問題,但是,一定壓抑民生,民智,因為,它一定反對經濟自由,思想自由,否則,無法專制。 因此,它必定生成一種社會逆淘汰機制。 壓抑思想自由,也一定會抑制創新能力。 另外,專制一定尋求『政教』合一,否則,難以長久維持。 而『政教合一』,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好結果。 所以,加爾文才贊同憲政民主。 因為,在『地上』,靠人的『善』或『理性』,是不可能建立『天國』的。
Bob, australia
我才明白一個道理:國內的專家學者敢說,因為他們受不了霧霾的蹂躪;身居國外的專家學者如此會批判資本主義和如此會拍中共的馬屁,因為他們希望他們的子女在中國多貪點錢,然後平安移居西方,擺脫霧霾。本人逃到西方已有十八年,是政治難民。我知道反右是什麼意思,大飢荒是什麼滋味,文革是幹什麼的,也知道改革開放作了什麼,維穩又在幹什麼。希望旅居資本主義國家的專家學者們,分享分享自己享受自由制度和新鮮空氣的感受,希望留住天朝的專家學者們早日擺脫霧霾,戰勝一黨專政。中國的專家學者加油,中國的老百姓萬歲!
乃可, CA,US.
中共政權的支持者們一方面喜歡炫耀中國已經發展為世界經濟強國;另一方面,一旦談到政治制度改革又經常以「生產力低下」來作為不能實施民主制度的理由,你們難道不意識到自己邏輯上的矛盾嗎?再說了,香港的「生產力」夠高了吧,北京還不是照樣不肯給香港真普選嗎?
johnnyguai,
宋先生文中幾次提及『政治精英』。本人對於『政治精英』的定位,一直疑惑不解。
『月旦誰都會,論定須棺蓋『,說實在的,蓋棺也難以論定。斯大林與赫魯曉夫,陳獨秀與李立三,,毛澤東與彭德懷……誰是誰不是還是都是政治精英!
24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裏有民主兩個字,也有法治兩個字,是國家層面的價值目標。依法治國是實現民主的先導。
未署名
民主,只能在"實施中成熟";一切"成熟後實施"的"民主",全是空頭支票,扯蛋!
至於大陸,開放黨禁及報(網)禁,一了百了。
大陸老人, Canada
喬木雖然是北京外國語大學傳媒副教授,邏輯思維卻混亂得可怕。
喬木說:「如果不放棄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這就不是和平崛起。」 如果在崛起過程中沒有使用過武力,那麼,這個崛起就是和平崛起。就算崛起過程完成以後一百年使用武力,也不影響一百年前崛起是否和平的結論。如果一個人二十歲時和平致富,八十歲時殺了一個人,如果喬木說他二十歲時不是和平致的富,會被認為是腦殘。
未署名
人民討論民主的時候,往往忽略的一個問題是: 人民到底是要民主,還是要美好的生活?美好的生活是否一定是是民主制度的必然結果?假如兩者沒有必然聯繫,人民會選擇哪個優先?
我想正常人都會認為美好生活遠遠比民主制度重要得多。新加坡的民主排名遠遠低於印度,不會有人願意移民印度,而不去新加坡吧?那麼,結論顯然是:中國讓自己富裕起來,遠遠比建立民主制度重要!
千里眼, 加拿大
我和宋魯鄭相識很久了。我們同住巴黎,有很多交往。
我和他的觀點有很多相似處,也有很多相異處。這裏努力說一些他和喬木先生都未談到的觀點。
第一、我認為西方文明(歐洲、美洲。澳洲)和非西方文明(亞洲、非洲)的發展方式,實在是有著相當大的不同。比如,在西方文明中,富裕程度與民主程度有很好的相關性。例外很少,都有解釋。而在非西方國家中,這種相關性非常之低。最普遍的例子在伊斯蘭世界和撒南非洲。在這兩塊地方,只有石油(或其它礦產資源)可能造就富裕。民主沒有這個功能。
第二、例外也有,只在東亞,其實只在東北亞,或者更確切地說,只在東北亞的中、日、韓三個民族中。在非西方世界中,只有這三個民族成功複製了(或正在成功複製)西方的工商業文明。其中還有更小的一個部分,在實現工業化以後,大體上成功地複製了西方的政治文明(就是多黨民主)。
第三、我想請大家思考,除了東北亞(新加坡是華夏人的飛地),除了產油國,為什麼在廣大的亞非兩洲,就沒有一個國家,靠工業生產,實現經濟現代化?沒有經濟上的現代化,又如何可能有政治上的現代化?印度式的窮民主,絕不是非西方世界政治現代化的理想模式。
第四、我覺得,西方的多黨民主模式的最大缺陷,是對其付託主權的公民集體的整體素質,有太高的要求。連歐美那樣與民主制度在數百年間一起成長起來的公民集體都會犯那麼多,那麼大的錯誤(最嚴重的就是公眾貪慾),怎麼假設,生活水平、教育程度、文化傳統等等方面,比起西方人差出一大截的非西方國家能夠成功地運用西方的制度?
要有西方的物資文化水平,首先得富起來,而且不能使僅靠石油富起來,必須是靠發展工商業、城市化、中產階級富起來。這個任務,除了東北亞、中、日、韓,在非西方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完成。我也看不出來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有誰個可以完成。
(是不是想說土耳其、南非也例外?我們下次可以細談。)
中國倒是大有希望完成這個經濟現代化的任務。所以,我對中國將來的政治現代化其實蠻有信心。不過我認為,中國將來摸索出來的道路,肯定與今天西方現行的會有相當大的不同。中國的歷史文化人口幅員背景,都與西方相差太大,照搬是不能成功的。
至於其它的中日韓以外的非西方國家,照搬成功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首先,它們在經濟上發展成功的機會就十分地小。而且,我認為,即使中國將來闖出一條路,其它非西方國家,也無法複製。經濟方面和政治方面,都無法複製。因為它們的背景太不相同了。在亞非兩周,似乎只有東南亞的一部分國家,有機會跟隨東北亞實現現代化。
數十年來,為什麼只有東北亞在西方之後,有瘋狂崛起?在當代,為什麼只有中華民族在瘋狂崛起?如果大家有興趣,尤其是如果BBC有興趣,我們可以接著來繼續討論。
當今世界,西方顯然成就最大,東方顯然潛力最大。其它的地方,發展的困難顯然都更大。為什麼?
劉學偉, 法國 Noisy le Grand
世上有完美的政治制度嗎?沒有。世上有放之四海皆凖的政治制度嗎?也沒有。
最好的政治制度必然是在一定時期一定社會條件下形成的特定制度。所以你要英國人民學習美國的總統制,他們一定不高興;反之亦然。
自由民主是普世濟世的良方嗎?看看實現民主的印度,伊拉克,烏克蘭,阿富汗等等等等,答案顯然不是。一人一票的民主適合當下的中國嗎?不是。為何?如果明天共產黨倒台,就實行西方式民主,中國將有上百個黨派,社會撕裂,各種勢力尖銳對立,最後必然是社會動蕩,富的更富,窮的更窮。
民主是要有基礎的;中國有一天一定會實現民主,但要漸進,不可激進。這樣大的國家,這麼多的人口,只有自上而下的,可控的變革,才能保證國家不出事,老百姓不受罪。直下而上,暴風驟雨式的革命,毀的是我們的國家,害的是我們的人民。
至於將來的民主是何種形式是要謹慎設計的。現在西方的民主既有民主自身固有的缺陷,也有陷入民粹的危險。我在英國生活10年,我可以秉著良心的說,讓選民們用手中的選票去選擇一個對整個國家,整個民族發展有益的政黨基本不靠譜;大多數選民的選票只會投給那個可以給自身帶來最大利益的政黨,比如減稅的,比如增加福利的,比如限制移民的。至於哪裏來的錢減稅和增加福利,移民對這個國家的貢獻等等,選民不會考慮。這當然可以理解,畢竟自私自利是人的本性之一,不能用超道德來強求大眾。很遺憾,這也造成了西式民主的缺陷。像宋魯鄭所言,西方一人一票的民主施行亦不過百年,成功與否仍要繼續觀察判斷。一句話,中國要民主,但要仔細設計,不斷探索,因地制宜。
這裏順便回復一下(小明,北京)。不知他是如何得出我是五毛的結論。如果因為我留言中用到核心利益的提法,就得出如此結論,這真讓我懷疑他的思維邏輯了。按照他的邏輯,嘴裏講出Oh,my god的就一定是基督徒了。心態要放平,不要那麼激動,有話好好說。
其實是不是共產黨統治並不重要,只要這個統治者能夠讓國家強大,老百姓過好日子就行。不管怎樣,國家的主權,領土完整是第一位的。人可以窮一點,日子可以苦一點,老祖宗的土地決不能丟。共產黨的確洗腦,可是試問哪個國家,哪個政府不洗腦?(小明,北京)認為台灣可以丟棄,真真是數典忘祖,其腦不知被何方神聖洗的幹乾淨淨。
Kevin,
我不贊同宋魯鄭的精英治好而大眾治國亂的說法,個人看來世界上無一真民主國家,西方不過是往民主的路走的相對較遠而已。致於你所說大眾誤國,大眾沒有參加治國那裏來的治國。不知西方是否在向民主的道路向進或止,甚至退。個人認為科學式大眾權力平等治國才是應走下一步。本人認識世界還不成熟如有錯誤請指教。思想的碰撞總會有收獲。
飛,
說到底,政治是為生存而服務的。
縱觀全世界,它也分為全球性戰略政治和地區性治理政治。
首先從全球性戰略政治來看,地球的自然資源是有限的,強勢的地區國家力量要執行的全球戰略政治就是要確保和延長本國/本地區的戰略優勢,以最大的可能去獲取地球資源用於確保本國人口的生存優越狀況。五百年來,歐洲始終佔據了世界強勢地區的地位,在經過了西班牙、英國為領袖的年代之後,二戰以來美國成為這個強勢地區勢力的領頭羊。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國家,對於世界上任何能對他們現有優勢地位造成威脅的國家和地區-如蘇聯、中國、印度、中東、南美、非洲等,從沒有做過任何根本目的上為了促進這些國家生存進步的事情;而無論他們對這些國家和地區做包括援助、結盟、或反對、分化等等,任何正反的手段都是為了控制,或者是遏制這些國家和地區的發展速度,因為這才符合維護歐洲集團繼續保持優越強勢的戰略目
標。譬如美國之於中東,堅決的支持以色列,交好海灣國家,反對伊朗、伊拉克、敘利亞等,總體的戰略目的是讓中東-這個富有資源的地區戰亂不止,自相殘殺,已完全降低這個地區的發展速度,最終降低他們因可能的高速發展後對西方集團的威脅。所以,以色列即使行了再不人道的濫殺之舉,美國也絕對支持。海灣國家再封建再獨裁再不民主,美國也絕不反對。而對向伊朗、伊拉克和敘利亞,美國則見縫插針,以搞垮政局、推翻現政府為目標。同樣的中東革命,美國在利比亞堅決支持反對派武裝反對卡扎菲;而在海灣國家,當他們的政府武力鎮壓了反對派時,美國卻裝作像沒看見一樣。這中間人們不難看出西方平日所推行的所謂和平民主普世價值觀之虛偽,採用多重標凖,褒貶只以他們自己長遠利益的盈損為凖繩。再舉例這種多重標�
�之於恐怖主義:在巴黎,當伊斯蘭的槍手闖進雜誌社掃射,被稱為極端恐怖主義而遭到西方一致的譴責。而在中國昆明,當維吾爾的殺手追殺火車站的平民,他們說「中國政府該檢討造成這種暴力事件的民族政策」。
從亞洲地區的戰略來看,目前能夠在未來威脅西方集團,特別是直接威脅隔海相望的美國的,只有迅速成長強大的中國。所以,無論中國政府如何重申自己和平的發展目標,也無論歷史上中國鮮有對外侵略擴張的歷史,美國所採取的戰略只有一個:使用任何正反兩方面,內外兼修、拉攏排擠等手段,務必遏制中國的發展速度,以給美國留出保持優勢的時間和空間。所以,美國人結盟日本,閉著眼睛支持日本的釣魚島主權主張,拉攏東盟、插足南海,討好印度、蒙古,打擊朝鮮。所做的一切都圍繞著力促形成一個對中國的對抗包圍圈。
而對於大中華地區,美國曾因沒有凖備好對中國開戰而不再支持屢觸大陸底線的陳水扁民進黨,而當馬英九國民黨和大陸共同營造了和平並趨於穩定的時候,美國卻要暗裏支持公民運動,因為台海長期的和平穩定並不符合美國的長遠利益;香港也如是。美國希望在以不和中國開戰的前提下。在台灣和香港製造混亂無序,因為港台地區的福祉和經濟發展與美國無根本大涉,而這兩個地區的混亂、自斗、內耗和停滯不前,卻實實在在給中國造成麻煩,間接制約了中國的發展步伐。這就極符合美國的長遠利益。
所以,可以理解美國在遠東採取的政策,一切措施都指向一個戰略目標:遏制中國。
在這樣的大前提之下,華人萬不可掉進西方人給我們設立的民主陷阱。
民主是歐洲上千年的發展歷史中,基於歐洲本地文化而產生一種適合歐洲人的平衡政治方式。它有先進合理的一面,也有缺陷。譬如言論自由和少數服從多數,一個農民完全擁有權利說出自己的主張,但由於是少數,所以客觀上這個農民的主張不可能被採納。這就一方面實現了人人平等自由的某些部分,但另一方面卻又將少數異議納入這個所謂的民主陷阱而將其淹沒掉;主流合理合法的,貌似公平而又平靜的將非主流消滅了。
再看台灣幾十年來的民主,它所獲得的讓2300萬人無所不言,暢所欲言的局面來之不易,在這方面堪稱華人的典範榜樣。前二十年來兩黨嚴重對立,社會族群分裂,非我即他,使社會政治生態進入畸形。現在的公民運動則是這種畸形的社會生態催生出來的一種無政府主義。台灣人盡可依據自己的直覺,借鑒了西方民主,創造出一種符合本民族文化的政治生態,也許可曰為「東方修正民主主義」。但一定不要因要追求民主而内鬥,互掐,搞地區對立,族群對立。這樣對新政治生態建設沒有促進,而只會對美國和西方帶來益處-他們因為中國大陸的強大而迫切的希望在遠東製造任何一種麻煩而達到遏制中國的目的。
皎月星空, Surrey UK
中國的民主建設確實很落後,共產黨為了維護一黨專政,確實緊握筆桿子和槍桿子,可悲的是我這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從來不看自己國家的新聞聯播,不瀏覽任何具有歌頌性質的報道。但是我本人也很反感所謂的台灣民主,各種黑金、虛假,但不可否認的是台灣輿論的自由是大陸所沒有的,老百姓有怨不敢說,有冤心裏咽。這樣的政權是不可能長期維持的,當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老百姓的福利跟不上,生活還是貧困,那麼這樣的政黨無論如何是沒有出路的。但是在此我想警告那些搞台獨、港獨、疆獨、藏獨的分裂分子,歷史證明,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司向徵, 中國
天朝屁民 民主是人性的必然
民主不是什麼高尚的表現,正如專制是自私自利的表現一樣,民主也是自私自利的表現。
自私自利的殘酷人世最終只能是西方那種制度才是人性為己的良好歸宿。人性需求是要實現自我的,所以那是沒有辦法的選擇。要靠個人無法直接影響的公平社會環境制度,人應該直接致力於建設公平社會制度間接維護自己利益!
民主的關鍵不是討論出事情是黑還是白,民主的關鍵是如何討論。認同多數人的意見而無論對錯,即民主。個人公正則民主帶來公正,個人不義則民主不義。但遵守這一原則即是民主的最後原則。相信民主基於相信個人對正義的追求。對民主的困惑也源於此。
民主先進於專制,專制先進於原始,民主必然於此!
閒言萬卷書 不如 真理半張紙
天朝屁民
有些五毛仍然無限嚮往大一統所帶來的所謂國家實力(其實就是它的主子獨裁者浪費舉國之力實現虛榮目標而來的面子),無視個人所受到的傷害.比如上面留言的"Kevin," 台灣為什麼要與中國合併? 台灣近代史上,在不同的時代分屬不同的國家,就算是明清漢族人統治時期,與大陸也是敵對狀態. 口口聲聲說"核心利益", 一眼就看出這共產黨的核心利益與台灣人毫無關係,而且還會損害台灣人民的利益.也與大陸人沒有任何關係.因為共產黨與中國人民的利益是對立的.所以說一邊威脅台灣人一邊高喊和平崛起,是有病,精神分裂,要早點治. 五毛還是速速退去,能來這裏看的,不是你那麼容易騙到的.
小明, 北京
雙方都忽略了一個角度,就是基於人民--老百姓哪個生活才能過得更好有保障有尊嚴,而不是從統治的角度去論述
KY, cn
那個什麼宋魯鄭,你真覺得普選不好、西方民主制度有問題,那你在法國窩著幹毛?你應該回國啊!國內有霧霾,有共產黨,有獨裁專制,有離岸資產洗錢的現代模式,還有大中華局域網,多好~
你丫又不是中國十幾億沒錢出不了國的屁民,明明身體很誠實地去享受西方現代文明的「強暴」,為啥不反抗?不回來呢?如果一人一票真像你說的是的。
而且最讓我鬱悶的是,你居然說經濟危機是民主政治釀成的?你丫腦子裏有屁吧,被驢踢過是不是?
H.S
民主的中國從大清帝國退位後開始,這就是中華民國。但從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及主導的布爾什維克以共產國際在華創立並扶助的中國共產黨全盤[馬列]西化了中國人,致使反法西斯抗日衛國取得勝利國的中華民國淪陷了大陸而寄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即中國中的中國,所謂改革,即經濟放開政治加緊,實際上是全面倒退。民主憲政的實現,必以還原中華民國,恢復中華民國憲法,現成中華民國自由地區即台灣省及福建省金馬地區為民主憲政基地,總結民主中國的過去及民主的部分和未來必定還原進步。
丹奈, 中華民國淪陷區廣東清遠連縣三江鎮
人們往往忽略了一個事實:從獨裁到民主,是一個連續的進程。而不是很多人認為的:不是民主,就是獨裁。這裏的誤區就在於,多數人以是否有選舉來判定是民主,還是獨裁。多數人不會問:「這個國家有多民主?」
不要忘了,在計算民主指數的時候,有60個問題!沒有選舉,其民主指數未必一定比有選舉低!!這就是為什麼俄羅斯雖然有總統選舉,卻被西方國家列為獨裁國家的原因。
印度雖然有選舉,其民主程度其實很低,所以,國家發展很差。這不是民主不好,而是印度還不算不上高水平的民主。台灣雖然有選舉,學生衝擊行政院,卻被大眾看作是「民主成果」,可見其民眾的民主認知水平。
回到中國的問題上,中國雖然沒有選舉,媒體受到管制,但每年18萬的群體事件,其實也是民眾在發聲抗議,媒體上鋪天蓋地的批評,也是「民主」計分的一面。中國的民主水平的確很低,但並非真正獨裁。而是間於獨裁和民主之間的體制。一味狂呼要中國進行民主選舉,似乎選舉了中國就民主了?事實絕不會這樣。中國即使今天選舉了,恐怕會比不選舉更混亂。請大家去看看那60個問題,中國做到了多少?是不是共產黨放權,選舉了,就能真正「民主了」?就萬事大吉了?連法制都沒有基礎的國家,公眾連紅綠燈都可以漠視,潛規則橫行,怎麼民主?不是不要民主,而是要逐步推進,先法制,後教育,再民主。
不具名, 加拿大
公平開放及一人一票的【選舉制度】是民主政治體制的必備條件,但並非是民主政治體制的全部。民主政治體制的元素至少還須涵蓋以下幾點:1.有一個健全的公民的社會。2.有一個重視自由人權法治的政府。3.政府的行政立法與司法三權必須分立。4.軍隊只效忠從屬國家,不能效忠從屬任何黨派。
以上各點,很遺憾,這個【超強】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完全欠奉!
孟光, Hong Kong
關於西方民主,文中作者只說1929年與2008年的一些數據比,然而西方世界紅色的社會主義與標示自由買責的資本主義走到今天,在人民心目中變成怎樣可有交代?
在1929年到二次世界大戰,各國之間的不信任,對非白人世界的各種欺壓沒有收手的跡象,還有當時白人低下階層的生活如何朝不保夕,全都使後來學術界與勞工界出現反彈,使社會主義浪潮和人道主義在戰後席捲白人世界。
今天,白人世界人民對政府官員的監察與不信任只會越來越大,人們亦要求更多的個人自由,對於他們來說1929年的與世界各國追逐各種成就與物質根本不再重要,因為他們知道對於自身的利益才是重點,歐洲的各國間移民頻頻,已經像古中國七雄時代一樣,那裡能讓人自由發展,就會吸引移民。
中國的經濟問題是在於沒有商品技術的開發,沒有經濟仲裁所需要的法治,還停留在官員說了算的層面,司法仲裁沒有獨立的權力,資本家總會懮心自身利益沒有保障,造成前景不明。
在政治上,完全沒有所謂精英製,更不是民主,在1929年白人世界的政治多在貴族及大資本家手上,而今天中國的政治權在黨手中,如馬雲這等級數的財主沒有多少政治權力,亦沒有對前線政府人員的監察權,每每人民用激烈手法對抗,造成不穩。
落後國家大都法治不章與政治權力分佈不均(不論有沒有選舉),造成不滿者總透過法律以外手法對抗,慢慢演變成仇恨。
ryan wong, hong kong
民主只是一種生活方式。民主不是什麼萬能藥。民主的國家也有腐敗盛行的,比如印度。民主的國家有生活依然貧困的,甚至也能產生一部分人的獨裁,希特勒甚至就是人民推選出來的。認為有民主就一定會變好的一定都是空口說白話,伊拉克民主化之後竟然就助長了ISIS這個怪物。一味否定民主,甚至將國家的債務經濟問題扣在民主上面,也不過是指桑罵槐。一個國家要想發展但在國家稅收預算有限的情況下,肯定都會去借債,用這些錢去投資發展經濟,國家GDP的成長恰恰又能足以還清債務利息。因而幾乎現代每一個發達國家都會去用發行大量的國債來支持經濟發展。以上完全和民主是沒有關係的。用此說明民主的壞話真的是沒有常識。
民主不是什麼神明,但它有一項好處,就是能反映群眾廣大訴求。但群眾又是愚昧的,偏聽的。(就像現在還有不少人認為阿扁是好人)中國民主真正的問題是,我們中國什麼時候可以選擇民主這個方式來表達人民的意願呢?是現在就可以,還是等到相關監管避免黑箱的法律制度建立,亦或是等到人人都能做到有自己國家自己做主的意識,不偏聽不偏信,可以從微觀和宏觀出發確實地明白一個政策後果之後才可以進入民主呢?
kidos, china
西方式的民主對美國等國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桔生淮南為橘,生於淮北為枳,看看亞洲非洲拉丁美洲移植西方式民主的各個國家吧,有哪個國家是很成功的呢?尤其近幾年強推顏色革命、硬塞西方民主制度的這些國家,包括伊拉克、伊朗、利比亞、烏克蘭等許多國家,無不陷入無盡的混亂之中。
就算是台灣,經濟騰飛也是在兩蔣時期,實現民主之後反而是發展停滯,經濟衰弱,這是因為西方民主有先天的缺陷,參選人為了討好選民競選者不得不競相端出牛肉進行許諾,往往把整體的國家發展放在一邊,福利薪資只能一再提高,最後的結果就是寅吃卯糧,入不敷出,希臘等國的經濟危機就是這樣造成的,台灣到現在每人出生即負債新台幣二十多萬元,日本的負債率更是高達247%,政府債務超過國內生產總值的兩倍多。長此以往,很難相信這樣的國家會在國際競爭中取得最終的勝利。
台灣民主選舉後三任領導人李登輝基本是日本利益的代言人,陳水扁有貪汙行為,馬英九人家都說他太無能,比起兩蔣時期,台灣更陷入了無盡的互相拆台互相掣肘的內耗之中,這種選舉方法產生的後果給大陸人民做了很負面的示範,很難讓大陸人相信普選一定比大浪淘沙的精英體制更優越。
zyz
喬木居然認為台灣問題是民主和專制之爭,真是天真到了極點。地緣政治學告訴我們,中國沿海一帶的經濟發達地區是中國柔軟的下腹部。如果台灣收回來,從上海到廣州中國最發達的地區將不再暴露在美國人航母的槍口下。美國人絕對不會因為你是所謂的民主國家就不對你開槍。國家和國家之間,永恆的只有利益。廣場協議就是前車之鑒。這人看年齡也不小,論學術還有點成就,但是這人的思維方式簡單單純得跟幼兒園的小朋友差不多,和俄羅斯那個休克療法的始作俑者蓋達爾是一路貨色,都是人間笑料的存在。一個種族的生存不能依靠其他種族的善意,只能依靠自己,這點都不懂,把意識形態看得比民族生存還重要,我也是醉了。
中國人
台灣這塊地是台灣先民從荷蘭人手上打下來的,只是後來輸給滿洲人,那時後的明國早就滅亡了,哪時滿洲人變成中國的老祖宗了? ,會說出這種話顯然你對台灣仍不是很了解,況且滿清是征服王朝不是漢族的王朝。
如果連尊重都不會只懂得靠武力來征服是不會長久的,香港回歸中國不到50年就已經開始出現港獨聲音了,連西藏及新疆仍然動盪著,在用武力來逼迫台灣統一,讓活在民主社會的台灣百姓,再次走回國民黨時代那種專制社會是不可能的,台灣人勢必會作出激烈反抗,120年前台灣人為了抗拒日本佔領台灣,也誓死跟日本纏鬥半年之久,最後還是日本靠安撫手段才能穩住局勢,中國如對台採取武力統一勢必會付出很大代價,就算佔領台灣仍會持續動盪著,況且台海戰爭是牽動著中國沿海及亞太周邊,甚至在全球化下也牽動的世界。
我認為先維持現狀,且台灣民調也顯示維持現狀居多,先各自管理及發展,台灣仍然還在摸索著民主發展,中國本身也要需要時間來轉變,統一不急於現在,當兩邊共同謀出一條道路時就是一個最好時機
台中
許多關於在中國實行民主的討論都忽視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那就是,民主在中國實行的可行性。更凖確地說,是怎樣的民主才可能在今天的中國實現。不是任何形式的民主,在任何時期、任何地方都一定是一個社會的最合理的(或者說最可能的)狀態。說到形式,法國的和英國的就不同,它們又都跟印度的或巴西的不同。民主也絕對不只是一個選舉。伊朗有選舉,埃及有選舉,烏拉克也有選舉。選舉制度下有成功的社會,也有失敗的社會。選舉可能產生民主,也可能帶來戰爭或分裂。一個社會狀態,一種社會制度,它的形成不是一個物理過程,也不是一個化學過程,不是靠你加了一點什麼或減掉一點什麼就會發生的。它是一個歷史的過程,一個長久的生物的歷史過程。這個過程的產物首先是文化,有了文化,才具備相應的政治體制的條件
。中國在五四運動那會就想實現民主。結果在一陣天翻地覆之後有了今天。這絕不是偶然。當年五四人心中的「民主」並沒有實現。為什麼?因為在中國人的深深的文化和觀念中並沒有滋養「德先生」的土壤。如果再來一次,誰能保證歷史不會重演?中國的民主需要時間,需要先從自己的文化開始。文化是將來的一切的原因。只有當文化條件具備了,一個能造福於中國人的中國民主的可行性才有。
IL. USA
很久都沒有看到過如此精彩的對比性的文章了。謝謝喬木教授的勇氣!但凡還有一點理性,良知和國內外生活考察對比, 就會對宋魯鄭觀點的不屑一搏。我不知道誰還能反駁喬木教授關於中國發展基本方向的民主法治選擇。也許對民主具體操作方式可以有所不同,但是一人一票的真選舉,真的權責公開制衡,看的見摸得著的憲法權利實施,真的新聞自由和司法審查獨立, 這些基本內容如果不能在 中國制度中反應出來, 中國社會現在和未來就永遠存在動亂和革命的可能, 不管政府如何反腐!
我能理解宋魯鄭的言不由衷,如果他為了保住他的飯碗,不得不這樣寫。但是如果他真的相信他寫作的這些假設事實,我就要懷疑他的學者水凖了。 我以我的良知和生活體驗告訴大家,他的如下事實數據和判斷都是不真實的:『選民不會同意削減福利,也不會同意增加勞動時間(反對延長退休),資本也不會同意增加稅收』; 『資本和大眾利用選票壓服政治,令政治失去能力和活力,無力應對各種挑戰』; 『追求西方今天的一人一票 就是追求政治權力的絕對平等』。附加一句,只要宋魯鄭這樣的學者還佔據中國學術界主流位置和主流聲音,中國就不會有真正的學術研究自由,中國就不可能真正吸引眾多的海外研究者回國。
Lihua
兩位作者的論點,都存在很大的片面性,只孤立考慮了問題的某些方面,缺乏整體的思路。
宋魯鄭先生論點的缺陷在於,沒有看到整個西方政治體制的演進歷史,是與其生產力水平的巨大進步過程基本一致的。民主體制本質上要求更先進的生產力。現有西方國家存在的一些效率低下的問題,很可能由於今後生產力方面的繼續進步(比如,新能源和農業技術的突破)而得到緩解或解決。
喬木先生論點的根本缺陷在於,完全忽視了中國社會目前要面對的最大挑戰,並不是所謂政治問題,而是生產力問題,甚至是生存問題。
中國幾千年農業社會始終是在巨大危機的威脅下度過。發展到今天,十四億人口帶來的巨大生存負擔,已經把現有技術條件下的生產力水平推到了危險的邊緣,隨時可能演變成巨大的社會性災難(比如嚴重的自然災害,想像一下如果1998年長江防線嚴重決口會出現什麼局面,其實當時就是僅差一線勉強保住)。
很顯然,這種生存環境,決定了只有一個中央集權的強力政府,才有可能在中國出現嚴重危機局面下,維持社會的穩定,度過難關。與生存問題相比,貪污腐敗、政治傾軋,都是暫時的、局部的問題,都是可以通過努力予以克服的。
美歐等任何一個民主國家,憲法都規定了在戰爭和災難等嚴重情況下,可以暫時放棄民主體制,直到危機解決。這本身就清楚說明了,民主體制本質上是低效率的,是不適合應對社會危機的。而中國社會目前的情況,正處於一場長期的危機過程中,這時引入所謂民主體制,無異自掘墳墓。
因此,中國政治體制的發展,在很長時期內,只可能是在中央集權的模式下,逐步演進,逐步完善。直到生產力水平能夠給中國的生存提供可靠的保證,中國才有條件實施民主、分權的政治體制變革。
Kevin Li, 加拿大
宋先生的文章更像以事實說理(並沒有蓄意貶低誰抬高誰),而喬先生的更像過去的大批判文章,不知從何下手評論為好。
Kelly, USA
喬木的觀點過激,本人不贊同,每種制度都存利弊,印度是不是民主國家,我去過簡直無法和中國比。喬木我很無語!
jack
兩位作者的觀點姑且不論,似乎都有道理。民主政治好壞對錯,不是這裏我要討論的。
這裏我要說的是,對於喬木文中的這句--"中國的崛起改變著世界格局,但也充滿了變數。首先是崛起的方式,如果不放棄使用武力解決台灣問題,這就不是和平崛起。"這種觀點,我個人是堅決反對的。
如果承諾放棄使用武力,那麼台灣拒絕政治解決,真要獨立,請問你喬木先生的解決辦法是什麼?按照你的辦法,大概是中國搞個投票,走民主程序。我相信屆時大陸會有個高票通過的結果,就是反對台灣獨立,兩岸統一。可這有什麼用呢?你搞個投票,台灣就回來了?享有民主不能以犧牲領土主權為代價。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是每個炎黃子孫都要維護的。中華民族的千年福祉豈可在我們這代身上毀掉。
和平崛起不等於要犧牲我們自己的核心利益。不能說人家斷你一臂,你還樂呵呵地說-沒關係,拿去吧,我是和平的。這樣的話,當年的老佛爺才是真正的和平者:「量中華之物力,解與國之歡心」。
這樣的觀點出之外國人之手,還好理解。出之國人,還是所謂高級知識分子,教授,真是讓人心寒齒冷。出於好意的揣測,喬木是善良的迂腐,讀死書,書生誤國;但出於更嚴肅的揣測,喬先生就是別有居心,代表的不是中國人的利益,為外族張目。
對於這樣的聲音,必須加以批駁。不然它看起來言之有理,實質似是而非。不駁斥就會造成思想混亂,禍亂人心。
Kevin,
沒有民主,不會真正崛起。
未署名
一個是極左的代表,一個是極右的先鋒。中國沒有宋先生說的那麼好,西方也沒有他說的那麼糟;中國也沒有喬教授獨眼看得那麼差,西方也不是他形容的那麼偉大。兩者中和,可能就比較客觀。中國在前進,碰到的問題,也是西方很多國家百多年前遇到過的同樣的問題,屬於發展的煩惱。 西方也不會就此一蹶不振。民主制度絕不是萬能的,不能解決中國全部的問題。但民主也不是猛獸,會將中國摧毀。中國會走自己的路,瞎子摸路,總能走出一條路來。強加西方民主給中國,已經有俄羅斯失敗的榜樣。
未署名
任何提倡在中國實施完全民主制度的人應當去好好看看歷史。就我所知,縱觀世界史,帝國永遠是最強大的存在。但是完全的強權終究會沒落。如果中國進行制度改革那麼共和國的覆滅在所難免。我並不清楚發出此言論者是出於何種目的,但是民主那光輝的背後卻隱藏著你想都不敢想像的黑暗。請深入了解那些所謂的民主國家的國政是如何混亂,元首是如何昏庸無能就知道了。完全的民主將會造就一批光說不做的理想主義政客而已。人因為擁有了慾望才會去不惜一切代價爭取民主。
jaccck, 巴黎
中國民主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1、過去:從建國到五四憲法,也就是著名的窯洞對民主,足以防止治亂盛衰循環的民主。
2、現在:五四憲法以後到現在的民主,也就是人民民主專政的新民主主義。在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之下,軍隊必須黨的軍隊,而且、不但行政、立法必須是由中共一黨專政,即使是司法也不允許獨立於中共一黨之外。
3、未來:就以毛澤東與黃炎培在他的窯洞裏高談民主那年,送給傅斯年那首詩來說明最為貼切:竹帛煙消帝業虛,關河空鎖祖龍居;坑灰未冷山東亂,劉項原來不讀書。
郭明男, 臺灣、淡水
個人認為法制是目前中國最急需的,社會法制以後而行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否則看看印度,阿根廷,巴西!那樣的民主,不要也罷!
CHM, Chi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