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寫：海外「自幹五」看中國的未來

《只有去中國才能看到未來》的作者宋魯鄭在多倫多民主和自由派人士雲集的會議中算是個異類，他表現出對中國發展和中共政權的信心同其他與會者的發言形成鮮明對比。今天宋魯鄭發言，台下不少人的反應是譏笑和不屑。

身材不高的宋魯鄭似乎不為所動，看上去仍然信心滿滿。他並不掩飾自己成為許多人的批評對象，並說自己被一些人稱為「自幹五」（自備幹糧的五毛）。

宋魯鄭操濃重的河南口音對我說他的老家在山東，自己生長在河南鄭州。他父親在當兵期間作為炮兵參加過抗美援越戰爭，復員後在工廠作政工。他的母親是工廠工人。

六四事件

宋魯鄭的父母都出身農民家庭，他們對中共政權心懷感激。但他說，他年輕的時候也經歷了叛逆階段。

他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趕上1989年的6·4事件，當時雖然他還不清楚什麼是民主，但民主口號使得6·4運動在他眼中具有了正當性。他認為在見證歷史，自己應該參與其中，不應該錯過。

但是他認為應該以更大的歷史視角評價1989年6·4事件。宋魯鄭眼中的6·4隻不過是改開過程中利益重新分配背景下的一個坎，其意義無法同五四運動相提並論。

如果說改革開放使中國百年歷史的唯一正確選擇的話，宋魯鄭認為6·4是導致改革開放停滯的事件。跟五四運動相比，6.4沒有什麼歷史遺產。

西方制度

旅居法國13年的宋魯鄭認為西方制度不適合中國，只適合西方。但他後來又發現，歐洲國家的高福利、低增長模式已經難以維持，也需要改革。

他例舉十多年前初到具體的經歷，說他留學時幫同學搬家的時候，帶東西坐巴士，但是遇到司機罷工，給他們造成很大不便。

他說，這樣的罷工僅僅是損害了弱勢群體，也就是依賴公交的人群的利益。類似罷工並不能損富裕階層的利益。

宋魯鄭說德國工會相比之下更理性，更能談判妥協。英國工會被撒切爾夫人整治後也沒有法國工會那麼兇悍。

他說中國的工會有中國特色。在私營和三資企業的勞資糾紛中，官方工會往往會站在工人一邊。但在國有企業的糾紛中工會就站在企業一邊。

在政治傾向上，宋魯鄭說自己同大部分海外華人一樣，支持右派政黨，因為他認為在解決國家問題的時候，得右派才行。例如法國實行對超過百萬收入的富人徵75%的所得稅，導致265萬億資金為避稅而外逃，遠超過中國貪官帶出去的資金多。

中國的彈性

宋魯鄭說，中國社會的特點是具有彈性，不是一是一，二是二，因此海外人士分析中國很容易有偏差。

比如多年來一直預言中國要崩潰的章家敦，他們這樣的人也許看出中國的許多問題，但是他們往往不能得出正確的結論，原因就是他們忽視了中共解決問題的能力。

自由派人士批評習近平鉗制思想，走回頭路，效仿毛澤東。但宋魯鄭認為目前對習近平做出評價仍然為時過早。

他說中共的危機意識一直就有，並非自習近平始。習近平談危機意識和強調警惕，只不過說明了習在全面掌握權力後，地位鞏固後，有能力碰敏感問題，改變了鄧小平以來對敏感問題不爭論的傳統。

有影響學者

當問道對他產生影響的作家時，宋魯鄭首先舉出的是張緯為。張緯為曾經為鄧小平作過翻譯，走訪過許多西方國家，並著書批評過西方及其推崇的普世價值。

第二位受宋魯鄭推崇的學者是主張保守主義的歷史學者蕭功秦。不過宋魯鄭說蕭功秦觀點急躁。他曾經請蕭功秦給他的書《中國能贏》寫書評但遭到拒絕，拒絕的理由是說宋魯鄭的書中有對美國的批判。

第三個他喜歡的學者是鄭永年。他說鄭永年身處海外，因此看中國問題深刻獨到。在宋魯鄭看來，鄭永年不同於他的地方在於其著重對中國提出建設性評判。而他自己的文章則批評不多，主要是對中國/中共的成功經驗作總結和理論提煉。他說他們的共同之處是出發點相同，都是為了國家更好。

（責編：伊人）

網友如有評論，請用下表：

讀者反饋

我為有這樣一個河南老鄉而感到羞恥！別在外顯擺了，你媽喊你回家吃飯！<br><strong>平民, 河南</strong><br/>

這位宋魯鄭真是他所說的「自幹五」嗎？他哪裏來的經費到處跑？有人還看到他竟然去參加在巴黎人權廣場紀念六四的活動？什麼意思？悼念爭取民主的英烈還是有什麼任務？據他說他在法做些小買賣，生計來源究竟為何，沒人清楚。其實越是說自己是「自幹五」的，越值得讓人懷疑

<br>

<strong>留學生, 法國</strong><br/>

我對宋先生不了解, 但這篇文章使我有了興趣。

..."今天宋魯鄭發言，台下不少人的反應是譏笑和不屑"... 從這句話看出中國的民主派的"成熟度". 如果這些人在推崇西式民主, 應該先自己學一下西方禮節才是。<strong>身在外, USA</strong><br/>

中國的未來？現在的體制下有什麼未來可言，官僚機構的臃腫 行政成本之高昂，環境污染之嚴重前所未有，還有兩極分化，官民對立，對言論的管制，我看不到有什麼好的未來。除非這個體制解體。<strong>陳良茂, 湖北武漢</strong><br/>

自幹五不懂邏輯的過程和邏輯過程得出的結果之關係。而邏輯過程是邏輯結果之母。比如，罷工的結果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誰都可以找到理由。但是罷工的過程（或程序）是現代文明社會憲政所保障的基本人權（當然把人看成純動物例外）。然而自幹五是看不懂罷工這個過程的正當性，而否定罷工這一價值本身。更要命的是自幹五用＂價值觀＂來否定＂價值＂。也就是拿自幹五的價值觀（信仰、立場、觀念、愛恨）來否定和平表達（罷工等）人的基本權利，即人的尊嚴這一價值。宋魯鄭其實還不清楚過程與結果，價值觀與價值到底是什麼東東。<strong>冷眼觀魚者, 南方大陸</strong><br/>

宋魯鄭的《只有去中國才能看到未來》若是由衷之作，那就好應坐言起行返回中國看看是否看到未來。說實在，中國的未來何須去中國才能看到？宋魯鄭這個【自幹五】不也處身在海外卻看到中國的未來嗎？旅居法國13年的他，可知道這13年來有多少中國政要的妻兒子女挾來歷不明的巨資定居法國？不用去中國了，這個【自幹五】只須到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的名牌店走一轉，當可看到中國的未來！怎麼會《只有去中國才能看到未來》<br><strong>孟光, Hong Kong</strong><br/>

宋魯鄭看問題不是膚淺，就是。

鄧小平以來對敏感問題不爭論是他們沒能力？

現領導能力比鄧強？

「有能力碰敏感問題」了？

強在哪裏？怎麼碰？

碰下去，就能解決問題鄧他們沒解決的問題？

連普世價值都不承認的人能算學者？

64是導致改革開放停滯的事件?

這水平還能在多倫多民主和自由派人士雲集的會議中發言？<br><strong>路道, USA</strong><br/>

宋先生講了很多，沒看見一個字表現出對人的尊重來，你真的不知道現在中國最大的問題是漠視公民的各種權利嗎？這樣空談未來有什麼用？<br><strong>白頭鷹, 中國</strong><br/>

支持宋先生，其實中國才起步沒多久，六十多年對一個國家尚且年輕，仍未成熟。在中國改革，即使每一小步，亦要謹慎，務實的選擇比急進來得好，民主化乃大勢所趨，但照搬西方制度卻是不適當，福利主義乃無底深潭、美式民主真的適合中國?歷史、文化、國民的教育、兩國亦有大不同。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中國、國際環境變幻莫測，實力就是真理，不宜作急進且有礙國力成長的改革，一步一步來。<br><strong>Truman Wu, Hong Kong,China</strong><br/>

海外這樣實在嚴肅的學者太少見了。希望今後能看到多一些有關他們的報道<br><strong>Dlc, </strong><br/>

我來國外時間不長，出來之前對國內各種現象很激憤，現在慢慢換了角度。的確微觀層面它有太多不合理的令人憤怒的地方，但現在整體看，它像一輛貼滿補丁的老爺車，跌跌撞撞，魯莽殘酷，但竟然還能勇往直前，而且近來似乎越跑越爽了。若是停下來讓老外們按什麼ISO標凖修一修，那它可能就再也跑不起來了。要預測它今後是轟然倒下，是越跑越健康，還是逐步慢下來，真是天曉得。所以誰也看不懂它，誰也管不了它。或許只能讓它按照它自己的方式跑吧。<br><strong>Wzhongyu, Australia</strong><br/>

對宋魯鄭觀點的反駁之二：

他認為在蘇共垮台之後20多年，中共還顯出勃勃生機，其中必有原因。他就此給出的答案是中共有其制度特點，60年來中共從一人決策的終身制，到集體決策的任期制，呈現出一種漸進式變化。（反駁：換湯不換藥，對老百姓來講，一個人的專制和幾個人的專制沒有本質區別。習現在是黨政軍一把抓，正在向個人專制轉變。）

<strong>雨人的草帽, 中國大陸</strong><br/>

我對宋魯鄭觀點的反駁之一：

宋魯鄭強調自己不從價值和道德角度來解剖中共，而是從事實出發，在海外發出與民運不同的聲音。（反駁：連宇宙真理都有了，居然不敢提價值判斷，沒有價值和道德判斷，遵循的就只有唯利是圖、不擇手段的叢林法則，人和畜生還有什麼區別？「先進性」從何談起？「人」像畜生一樣也可以繁衍和生存，但人絕不應該如此生存。沒有了價值判斷，強權者定義一切，好壞可以不分，黑白可以顛倒。）<br><strong>雨人的草帽, 中國大陸</strong><br/>

海外的河南人宋先生，你離開大陸太久了吧，河南的艾滋病害死了多少你的同鄉，你知道嗎。知道高耀潔嗎？同為河南人，差距咋這麼大呢，如果你非得認為你的觀點適合中國，我只求你那您和我換換，我去海外，您回大陸。如果西方的民主普世價值，不適合中國的話，請您回大陸，同我們這些沒能力移民的十幾億同胞，一起品嚐毒食品，呼吸PM2.5 500倍的新鮮空氣，喝被排污的地下水，。人要有良心，中國人講究報應，不知你這曾經的國人，不怕被雷劈嗎？<br><strong>中國人, 中國河北秦皇島昌黎縣安山鎮</strong><br/>

西方觀念講規矩和契約，重視保護個人權利，在這個角度上看中國的確很不合理。從個人命運看，但一個資源貧乏人心散亂又焦慮的十三億人的大國，如果只從維護其整體的持續發展和穩定的目的看，目前看似不合理不人道沒規矩的治理方式似乎又是唯一可行的方式。<br><strong>Wzhongyu, Australia</strong><br/>

很少見這麼務實的海外民主自由派人士，宋先生對中國的認識深刻入木三分。報國不一定非要回國，去看看習總在歐美同學會成立100週年的講話吧'留學人員回到祖國有用武之地，留在國外有報國之門'。<br><strong>Karen, London, UK</strong><br/>

BBC中文網能將宋魯鄭的意見「直接」報道，而不是像以往那種「大量加工」的方式，這才算掌握了媒體的「職業道德」！可喜可賀！宋魯鄭的觀點的確值得中國學者參考/思考。中國「學者」談中國事，似乎太多「愛恨分明」，而嚴重欠缺理性思考；近年來，倒是有不少西方學者經過多年的觀察研究，發現中國的事「不好懂」，因為他們看到太多的崩潰論「預言」落空了，所以回頭去，從更寬廣的角度去研究思考「不崩潰」的原因。說句也許很多人不愛聽的話，這就是西方人有說「對不起，我錯了/誤會了」的習慣，而中國人（尤其是「學者」們）則更多是那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死不認錯」的。這些「學者」有個共同點就是不愛廣泛閱讀，獨愛偏聽偏信。<br><strong>xu jieyuan, Brazil</strong><br/>

目前種族歧視在西方白人社會裏依然嚴重，雖然表面上說平等、但骨子裏是嚴重的不平等。白人找工作、升職總比華人快，想讓白人社會改變這一點是不可能的。但有一點可以改變華人狀況的是中國的發展，隨著中國國力的上升，華人的地位也隨之上升，找工作相對於其他有色種族也變得相對容易。雖然西方國家仇視中國，但隨著中國國力上升到世界第2，白人對華人也另眼相看。所以，雖然我們不說、但唱衰中國的言論並不得人心。我不管中國民主不民主（中國民主不民主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只要中國能發展，國力能上升，我就支持它，強烈支持宋魯鄭先生。<br><strong>JC, </strong><br/>

山東、河南一帶的中國人是各方面素質比較低下的一群人<br><strong>齊格, </strong><br/>

作者宋魯鄭乃民粹主意之言,其無視於國內外的重大分別,盡量擴大國外的小缺點,以證明其所認為的中國優越,根本無視中國國內的混亂無章,黨內權鬥不斷,黨外法治不存。人民活在水深火熱沒有明天的境況中,因而有錢的盡量炫富,沒錢的拚命找錢,除了(錢)以外,還是(錢),這樣素質的政權,真不知尚能走多遠?而「希望」的出現,可能在政權改變之後吧!

<strong>super super, Sydney Australia</strong><br/>

國內官府豢養的五毛喜歡請被他們鑒定為「漢奸」的中國公民「滾」出中國。這個建議非但違憲，也不好操作（五毛也不會幫你辦出國手續）。國外自給自足的五毛們，其實大可以回國見證自己對獨裁黨的預言，並感受因此言論自由被剝奪的「喜悅」。回國與官方五毛匯合的事完全可以操作，一張機票而已。

所謂胡虜不過百年，一個把德國蘇聯人寫進黨章憲法獨裁黨，怎會長久？所以，現在大抵人人都對中國未來充滿信心。<br><strong>王毅巍, 中國</strong><br/>

建議宋先生多讀哲學書，別急於發表太多膚淺的見解。<br><strong>fredrick, Sweden</strong><br/>

一個真正的「自幹五」應該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回到中國，而不是旅居法國。套用中共常說的一句話「聽其言，觀其行」，可見宋先生之虛偽。<br><strong> </strong><br/>

他曾經請蕭功秦給他的書《中國能贏》寫書評但遭到拒絕，拒絕的理由是說宋魯鄭的書中有對美國的批判。這些人真虛偽，為什麼批評美國就不行？批評中國就行，說中國的好的就嘲笑<br><strong>cc, cc</strong><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