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田聯:禁藥指控「聳人聽聞令人不解」

血液檢驗樣本(資料圖片)

圖像來源,Science Photo Library

圖像加註文字,國際田聯的聲明指,很血液樣本是在「運動員生物護照」(ABP)實施前採集的,並不能作為禁藥的證據(資料圖片)

世界田徑運動管理機構指,近日有關大規模禁藥作弊的指控是「聳人聽聞」和「令人不解」的。

《星期日泰晤士報》在8月2日公布了5000名田徑運動員的藥檢數據,並指這些結果顯示這項運動存在「極大規模的作弊」。

這些數據是國際田聯(IAAF)的內部檔案,但是日前被洩漏;該組織強調,文件中的檢驗結果並不是呈陽性反應的數據,也不能作為禁藥使用的證據。

有關指控還認為國際田聯沒有對「可疑」的檢驗數據採取任何行動,國際田聯也對此予以否認。

《星期日泰晤士報》和德國廣播電視聯合會(ARD/WDR)獲得了在2001至2012年間的12000個血液樣本檢測結果。

國際田聯的一份聲明說:「德廣聯和《星期日泰晤士報》任何關於IAAF疏忽應對和跟蹤可疑檢測資料的報告都完全是錯誤、令人失望和被誤導的新聞報道。」

「為了調查和制止在這項運動中的作弊行為,IAAF已經在現行的反興奮劑框架內使用了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

在一份詳細的回應中,國際田聯還否認這些數據是「秘密」,並且表示在四年前就已經發表了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

不過,它表示「對未經IAAF同意而獲取有關的私人和機密醫療數據並公開分發、共享和刊登的行為表示最強烈的遣責」。

「純屬猜測」

有關指控稱,有800名運動員曾有過可疑的血液檢驗結果,但沒有被IAAF追蹤跟進——這樣的運動員在近年的奧運會和世錦賽長距離耐力項目的獎牌獲得者中佔了三分之一。

不過,IAAF「毫不保留地駁斥」有關它未有恰當追蹤可疑檢測結果的指控。

國際田聯說:「德廣聯和《星期日泰晤士報》或者由它們委任的科學家指控國際田聯違背了它的首要職責,沒有為田徑運動的最高利益採取行動,這種指控是國際田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接受的。」

「這些專家從來沒有在IAAF工作過,所以對於IAAF在血液和尿液定點測試項目發展和實施上做過什麼和沒做什麼,他們也沒有能力作任何評論。」

「以他們身處的位置來說,做這些評論只是純屬猜測。IAAF絕對要駁斥德廣聯和《星期日泰晤士報》作出的所有指控,尤其是說我們沒有盡責地在任何時候努力實行有效的血液檢測項目。」

該聲明還說,國際田聯確實追蹤了六名有可疑檢驗結果的運動員:「事實上,就像我們在報道發表之前對該報所說的一樣,每一次檢驗都會有緊密的追蹤,這樣才會有後來六名運動員被發現作弊並被禁賽的結果。」

「不是禁藥的證據」

《星期日泰晤士報》和德廣聯請了兩位世界上「最頂尖的反興奮劑專家」——羅賓·帕裏索托(Robin Parisotto)和邁克爾·阿申登(Michael Ashenden)——來審閱這些檢測數據;他們表示這些「不尋常」的數據並不是使用禁藥的證據,但它們是值得懷疑的。

國際田聯則反駁說,這些報道沒有提供任何新證據顯示任何運動員沒有通過禁藥測試。

田聯的聲明指,有相當大比例的血液樣本是在所謂「運動員生物護照」(ABP)實施之前採集的,並不能作為使用禁藥的證據。

「IAAF頗為正當地在世界反興奮劑機構(WADA)提供的反禁藥框架下運作,而在這個框架下,檢驗結果可疑本身並不等於使用禁藥。任何這樣的報道或映射都完全是代表這些媒體作出的不負責任的行為,」國際田聯說。

「雖然德廣聯和《星期日泰晤士報》報道了懷疑有大規模禁藥的消息,可能是希望假裝自己有一條『勁爆』新聞,但事實上,它們的進度比IAAF要慢了四年。」

什麼是血液興奮劑?

體育營養學家埃莉諾爾·瓊斯(Eleanor Jones)指,血液興奮劑可以提高人體內輸送氧氣的能力,以幫助長距離耐力運動員提升表現。

她在BBC電台第五頻道的直播節目中說:「它就像輸血一樣起作用,只不過是在你的身體自然地補充完被抽走的血液之後,你又再將抽出來的血液輸送回體內,這樣你就可能有相當於正常水平的110%的血量。」

國際田聯希望強調的數據:

  • 自2001年以來,IAAF已經進行了超過19000次血液樣本掃描檢驗,是體育運動中最廣泛和全面的血檢項目。
  • 對於被它的專家認為是非典型的血液掃描結果,IAAF會依據當時可行的程序持續而緊密地追蹤測試。
  • 在2014年和2015年,IAAF的反興奮劑預算都是203萬美元。
  • IAAF的藥物與反興奮劑部門有10名全職工作人員。

(編譯:列爾,責編:蕭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