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評中國：柴靜的熱鬧、兩會的荒唐與中共的危殆

兩會召開，這中國特有的政治例會，與往年相比，沒任何特別引人之處，但召開前後的幾個事件，倒給今年的兩會塗上些特殊的色彩，顯出龐然大物的中國的種種吊詭，暗示著其未來的某些走向。

柴靜不「靜」

會議召開前幾天，柴靜這位以「靜」為名的原央視記者，用她花了一年時間自費製作的有關環保的小片，鬧出個世界範圍也少見的大熱鬧：兩三天內，幾億人熱議，批評，讚揚，辱罵，各成陣壘；爾後，官方一道令下，片子被禁，一切又歸沉靜。

還沒等認為此片是幫助維穩的一方的網民就有關此片出台的背景、動機做進一步的調查和論證，官方已經用其行動來給柴靜「平反」：柴靜的片子對穩定、對黨國不利。

正如筆者在另一篇分析柴片的文章中提及，此片造成的現象的意涵之深刻，不體現在那些讚揚上，——這在許多國家都很正常，而恰恰是表現在其引發的種種批評上。一些對柴靜的批評來自這些批評者對國家現政權採取的一種整體—極權主義的視角，而忽略了權力集團和機制內部的不同派系、部門以及許多具體官員對這樣一個片子上所可能具有的不同態度。這是該片能出台且得到某種支持，最終又被禁止的複雜的原因。 在當下，引發如此大規模的公眾議論絕對是政治性的，已經超出治污的「正能量」文宣能允許的尺度；更麻煩的是，片子在官方某些人看來，會構成對「中國模式」成就的一個間接的批貶且易引發社會抗議。禁就成為必然。

在筆者看來，「穹頂」一片具有較強的中產階級文化特色，它的出現，在某種意義上講，是改革開放三十多年形成的中產階級參與意識的一個宣言式的展現。而那些批評甚至是圍剿之所以如此強烈，反映出中國社會的分化，共識的喪失，價值的破碎。穹頂之下，同呼吸卻並不常共命運，在這個「同呼吸，共（霧霾）命運」問題上意見相左就成必然。從國家主義的角度看，有的人士會討厭柴片宣傳公民社會、市場、新聞監督、法治等價值；出自極端民族主義的立場，有人反感、憤怒柴片將西方視為治污的範式和參照；浸於民粹主義的情緒，一些人在柴本人身上宣洩對這時代一切成功人士的憎恨；在受打壓的某些民主派人士看來，柴沒有對污染的制度原因做更直接的揭露，對權力曖昧，且因受到某些官方媒體的支持而在道義上可疑；對利益集團，柴片傷及其利益，自然該遭到各種絞殺……

官方可以再一次得意其力量：靠一道命令遏制住一個涉及民族命運和各方利益的廣泛的討論，但顯然，所有柴片本身以及圍繞柴片所展示的各種問題卻絕無法通過一道禁令而消失，它們繼續在那裏發酵、演變，無聲地形塑著國家的未來，也決定著這靠禁令來限制討論的權力的可能的命運。

兩會的荒唐

其實，如要更好地應對這種社會分化的狀況，除應給各種不同意見以表達的空間和渠道外，最重要的恰恰是亟需設立社會利益的表達和代表機制，讓其成為真正的不同社會利益的代表，通過協商、辯難、民主程序就些重大課題達成某種國家共識，促成有民意基礎的國家政策的形成並監督相關國家機構加以落實。兩會這種機制，原則上應起到這種作用。

而遺憾的是，本應是國家最重要、最嚴肅的會議卻因體制的原因成為某種荒唐、可笑、滑稽的集體表演。代表怎樣當上的代表，如何代表，不去代表或不敢代表，……都是一筆責任不清的糊塗賬。有些代表裝摸做樣，小心翼翼地在黨的精神劃定的限制下提些無傷大雅、模林兩可的提議，雖不能說對社會無益，卻很難說有助於什麼根本問題的解決。

因賞賜而得的榮譽頭銜，代表們既不必對選民負責也可以不對國家負責。更有甚者，一些達官顯貴把兩會變成個人不知羞慚的表演、撈取合法資源的舞台，變成為個人或集團謀取聲名利益，進行公關辯護的手段。這種趨向近些年尤其明顯。領導們的國事報告永遠是高票通過，其施政無人問責。

人們對兩會冷漠，因知道不能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指望；人們又被迫關心，蓋因這又是人們借此猜測、捕捉中國政策和人士變動的僅有的窗口。

從官方媒體（「2015年兩會女神精選：李小琳幹練周濤宋祖英大氣」見「中國網」……）到大眾網絡（「他們能證明：這是有史以來最嚴肅的一屆大會」，微信、網絡上廣泛流傳的一組諷刺照片，……），兩會越來越成為某種好萊塢式趣聞、飯後茶餘大眾笑料的來源。年年會議期間，一些不學無術、邏輯不清、欠缺常識、被利益官位衝昏了頭腦的委員代表和官員們發出的各種「雷人雷語」，完全脫離民眾的感受，其荒誕、愚蠻、傲慢，超出想像，令人瞠目。

在許多國家，議會最重要的功能在於審核國家預算，把住納稅人所付出的稅款的流向。本屆會議傳出的一個新聞就是某代表透露國家預算1500頁，進場才拿到，15分鐘後表決！再沒有什麼比這個細節更讓人明瞭花瓶兩會的無聊和荒謬。

這一切導致兩會不僅沒有很好地起到溝通國家與社會的作用，政權的合法性赤字伴著各種危機而日積月累。

中共的存亡

兩會期間，一篇3月6日刊在美國「華爾街日報」上有關中共政權已開始其潰亡進程的文章在網絡上流傳。這篇文章雖不如柴靜片子傳播那樣廣泛，但在中國精英層引起的反應及後續影響卻不容忽視。其實，這篇由美國著名中國問題專家沈大偉（David Shambaugh） 撰寫的文章所引用的依據，多是被人們所熟知的。但由這樣一位中國官方眼裏對華的「溫和派」，長期遊走中美之間中方的座上賓來說出這番話，對某些人造成的震動可想而知。

如果說圍繞柴靜片子出現的種種顯示著發展的危機，社會的分化、不滿和躁動，那麼沈大偉的文章則顯示外界對中國看法也在發生著某種重大變化。中共股的預期價值看貶。從此，不管官方如何以強制的手段消除柴片和沈文在國內網絡上的流傳，但它們提出的問題相信已深深地嵌入人們的腦海。有關中國未來的一個關鍵性問題：「中共的存亡」已經破題，且將會隨著各種有關危機、反腐、改革的進退等問題的討論而不斷地被人們記起，成為一種思考的變量和設想中可能的劇情。

反腐與國家改造

柴片、兩會、沈文，三者看上去內容似沒什麼特別的連帶，事實上卻是有其內在的因果。某種意義上講，恰是兩會的荒唐以及人們對其的冷漠，造成柴片的熱鬧，沈文論證的基礎。國家政治改造上的闕如，顯然，是這些問題的症結。

沈大偉在文中認為，作為中共的掌門習近平在許多方面的施政舉措事實上已經失敗。不過，我們這裏還是想提及的是：習的反腐還是贏得了相當的民心尤其是中下層的某些支持，也成為其鞏固權力的最重要的利器。但這種反腐的效應在快速遞減；指向也主要是針對過去，做的是打掃除的活計；贏得的讚賞從社會心理角度看帶有某種解氣宣洩的成分。而在如何面對未來上，贏得讚賞的舉措乏善可陳；依法治國、經濟領域的改革等方面「雷聲大雨點小」基本停滯甚至有倒退的跡象。——且不講幾年來濫抓維權人士，就是此次兩會期間，竟也還抓了三八婦女節抗議對女性騷擾的幾位女權主義者！

毫無疑問，只有在平反過去國家造成的重大冤假錯案、恢復社會正義上有所作為，在面對國家未來的政策和制度改造上有新的重大進展，——不是那種誰也做不明白的「中國夢」，現政權的合法性危機和社會矛盾才能有望緩解。而恰在這方面，人們卻看不到什麼令人鼓舞的跡象。相反，一種文革式的氛圍卻在蔓延，在令人窒息的空氣霧霾外，又給人加上一層沉重的心理、精神上的霧霾。中國人在各種霧霾中困惑、焦慮地眺望著未來。

更大的災難終將到來！還是，可以消弭和避免？也許，中共的命運、霧霾及其它重大問題能否很好地解決，在某種程度上取決於兩會的種種荒唐能否消除。2015年的春天，柴靜的片子、乏味的兩會、沈大偉的文章，都在引發著人們的思考。

（責編：董樂）

本文不代表BBC的立場和觀點。網友如要發表評論，請使用下表：

網友反饋

對專制體制的深刻揭露和剖析

未署名

好軟文，跟環球時報有一拼。

看客

中國要是【真的】強大，要是【真的】崛起，

【會是】貪腐滿朝嗎？【會是】不斷內鬥嗎？【會是】官民瘋狂挾款外逃嗎？【會是】官民爭相去國移民嗎？【會是】舉國充斥虛假偽劣嗎？國家高喊的口號【會是】假大空嗎？國內的非漢民族【會是】離心思變嗎？國人在外地的行為舉措【會是】令人討厭側目嗎？中國的版圖【會是】由海棠葉變成一隻公雞嗎？

【愛國愛黨】的人啊！說別人【抹黑中國】之前，請先冷靜下來，擺事實，講道理，再說不遲！這個中國要是【白】的，怎樣【抹】也不會【黑】啊！

孟光, Hong Kong

抹黑在哪？上面又一個中共五毛！

林韋志, 台灣高雄

中國的確有許多體制與框架，但我不覺得它最終目的是像資本主義的法律那樣去保護少數人的利益的。

風行者, 香港

兩會開的喜氣洋洋充分體現中國式協商民主要好過西方黨派對抗性民主，真漂亮！中共偉大！

未署名

這種類型的文章看多了，也就毫無新鮮感了！

關鍵是槍手們的雇主究竟怎麼來評估CPC的走向，真的以為會有揭竿而起的趨勢嗎？

那些對CPC的謾罵會使人忽略真正的民意動向到底是什麼?

���8���3

柴靜越看越像代言人！誰的代言人？先講她的內容，利用了一個中國普遍存在的，暫時又無法解決的大氣污染問題為主題，講了一個很動聽的故事----為了自己孩子的出生和生存環境而「自己出資」搞了這個片子，她孩子出生的時空觀念讓我們很混亂，不在中國出生，而出生後馬上被移到了中國了？。。。這個人說的東西相當混亂。

我在想另一個問題---假如在兩會前公布的不是她的故事，而是政治核彈哪？令完成的機密資料哪？是不是故事的真正目的？！

未署名

1958大躍進搞成那樣都沒倒，1966文革搞成那樣都沒倒，1989鎮壓成那樣都沒倒，現在的中國10.4萬億美元GDP (17.6萬億in PPP), 1000萬的1百萬美元millionaire, 4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製造業第一，貿易第一，全球第二大市場，貧富差距（gini index) 比美國還低怎麼倒啊？？？

我覺得不是中國變差了，是人們對中國的期望變高了。。。

一塊

太片面偏激。看事物只看某一面。

王文強, 中國

看完就想說一句話，作者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Wumao

這類貶低中共，中國的文章80年代以來看得多了！不斷地指責中共，貶低中國人自己的智慧。這種人恨不得中國崩潰，自己躲在國外洋洋得意看笑話。可惜的是，中共和中國人民不斷地在前進中靠著自己的力量與勇氣，客服種種困難，不斷地修正自己的錯誤，不僅不崩，且越來越強。

抗美, Sweden

柴靜的東西就是她一貫的風格，能獲得如此的轟動只說明許多人都在關注這個問題。不是她水平有多高，關鍵是大膽地選對了題。她的團隊成員幾乎都是央視離職人員，說明她們自己完全明白選題的敏感。至於中共的潰敗，我始終認為中共和中國曾經的其它政權本質上並無不同，與其說是中共在掙扎，不如說是古老的農耕文化在現代文明下的掙扎。結果是蛻變或是死亡，不是某一個人可以左右的。

Anna, Sydney, Australia

在國內，說中共很好，沒有民眾相信，說中共已經毫無人性，同樣沒有民眾相信，因為現在社會經濟繁榮，生活安定，不公問題還在大部分民眾能接受的範圍內，這就是中共的執政基礎。

不要責怪中國民眾太自私，道德敗壞，實在是因為一個生活在幾千年專制統治下的民族慣性思維所導致的；我不想去說那些廉價的預言，僅僅是一種渴望，渴望出現中國的華盛頓，林肯……

許海峰, 中國寧波

即便改朝換代了，這個國家的人民生活進入一個正常的秩序的軌道依然是路漫漫的事~~~~

未署名

有關兩會的意義，筆者顯然概念化了。作為活在當下的中國人，並不反對帶有西方視角的預解讀觀念，因為具有參考意義。不過，概念不能等同於觀念，概念化不能形成探討。觀察和問答是必須的，除非你漠視意義。簡單的公式，看似一種有意為之的職業化教唆，又或者僅僅因為極其不專業吧。非常遺憾。霧霾、法制（不是法治）、穹頂（這個好萊塢商業概念）、生存空間、焦慮，還有文化問題，的確是當下中國人關心的問題；反腐的進程幾乎成為人人關心的話題（權力將走向何處？）；社會結構系統如何完善？（這是每個國家的首要問題不是嗎）。中國有十幾億人口，這麼多人需要找到他們的位置，中國社會正經歷著定位的歷程。你可以把日本當作一個亞洲國家在某種方向上的樣本。綜上，再次遺憾。BBC中文網的點評，不應如此，所言「倒退」，就其舉例來說，象徵意味過於濃厚。

未署名

共產黨年年兩會作秀，只會耍嘴皮子，醫療快歌提了快10年了，結果越改越壞，老百姓越來越看不起病了！是共產黨沒有能力管？還是不願意管？給老百姓的感覺就是在混吃等死!!!對國家完全沒有負責任的感覺！國企改革，說了也N年了，結果越改國企越大越壟斷，負債越嚴重，領導越高薪！老百姓，這是就想到一句英文和共產黨說What the Fuck!!!反倒是民營企業，再不斷的破產倒閉！這純粹就是剝削地方，發展中央！拿錢走人，快閃的節奏！！！根本就不想解決問題，而是迴避問題，在沉船之前，趕快逃跑！！！老百姓，是清醒的，都看在眼裏了，只是老百姓，是歷史的見證者。

未署名

如果你不黑，是抹不黑的。

你黑還要抹上美白霜，讓外人看不出黑，自欺欺人。

未署名

希望看到更多類似的給中國抹黑的文章。

曹奉周, Toronto, Canada

這個穹頂之下，沒有後台打招呼，她能拍麼？

一丁, China

隔一段時間就能看到現在法國的張教授的奇文，真得感謝BBC的好意安排。可嘆的是不管張教授自己的評論，還是其引用的論斷，都一一破產了。中國不僅好好的，而且越來越好。不論張教授在法國怎麼詛咒，中國發展的大趨勢一點也沒被阻擋住。張教授之流的嚶嚶聲，恐怕越來越沒市場了。

哈哈

"恰是兩會的荒唐以及人們對其的冷漠，造成柴片的熱鬧" 呵呵，柴片熱鬧在兩會之前，跟兩會荒唐啥關係。真能瞎掰。

未署名

BBC刊登法國賽爾奇蓬多瓦茲大學張倫文章《柴靜的熱鬧、兩會的荒唐與中共的危殆》，引用美國著名中國問題專家沈大偉（David Shambaugh） 3月6日在美國「華爾街日報」的話：「中共政權已開始其潰亡進程」。

3月10日，《福布斯》雜誌刊登斯蒂芬·哈納（Stephen Harner ）文章《沈大偉的「中共開始潰亡論」為什麼是錯的？》，逐條駁斥沈大偉的5條論證。

例如，沈大偉的「中共開始潰亡論」第一條論據，是中國人到美國生孩子。沈大偉因此得出結論，這說明中共馬上就要崩潰了，中國人開始逃亡。而哈納認為，這表現了中國人見便宜就佔，鑽美國荒唐的福利政策的空子，跟中共崩潰不崩潰沒關係。

BBC要在版面上「地毯式」地布滿唱衰中國的東西，就選張倫。張倫要找點唱衰中國的論據，就找沈大偉。而持對立觀點的哈納，幫不上忙，則沒人理。

未署名

中共實力還是不容小看的，官方之所以迅速封殺柴靜的紀錄片，首先是因為懼怕群體的勢力，然後是因為這個紀錄片抹黑了中國。再次，這紀錄片讓其它國家質疑中國的實力問題。外國環境問題就沒有像中國這麼嚴重。

蔣，Wisconsin, USA,

柴靜被封殺了？我怎麼不知道？不還是很活躍麼

yzyzyz, Sydney

翻牆才能透一口氣、看到這樣的好文章。習倒行逆施防火牆再高築，妄圖讓百姓真正成瞎子聾子，造孽呀。

未署名

我是真的不理解中國人的心態了。

在整個中國籠罩在霧霾中，整個中國一片沉靜的時候，柴女俠橫空出世，製作了這個污染調查追蹤的視頻。結果還有好多人認為其是代官方發聲，對其不屑一顧。

tmd中國人都快被毒死了，你們還糾纏於該視頻製作的背景。不管柴靜是不是官方代言，反污染總是正義的，是需要大力支持和讚揚的。

個人以為，中國人都被言論壓制慣了，突然出現一個柴靜，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如此視頻；很多中國人都覺得，柴靜根本不可能如此有種，一定是政府指使她做的。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覺得自己都沒這個種來做這樣的事，所以他們覺得震驚和羞愧，所以他們只好認為：柴靜絕對是政府指使的。

中國老百姓

在以往中國發生的人性與黨性對決事件中，中共基本佔上風。特別是在那些革命運動期間，人性注定輸給黨性。

但近年來的幾次對決中，中共顯得力不從心。例如運動員獲獎後先感謝父母還是先感謝黨那次爭論。當局很快放棄了。再一次就是關於美國大使館的PM2.5數據。當局曾試圖用反美「愛國」政治號召去排斥「美國的數據」。最終卻敗下陣來。導致一次很成功的「美國干涉我國內政」。現在大多數中國人在個人和家人的生命健康與黨性立場之間多傾向於選擇前者。這是人心所向。

封殺《穹頂之下》，又是當局逆反人性，企圖讓人民少關注個人生命健康而多維護黨性立場的愚蠢措施。當局應該懂得，大多數中國人再也不會捨棄自己和家人的切身利益去忍受什麼「社會主義的霧霾」了。中共的封殺行為反而會導致更多的不滿。而且，如果中共在霧霾問題上繼續拖延不作為或少作為的話，這個問題還有可能成為具有顛覆政權威力的社會爆發點。

57082, 加拿大

這篇文章也就是講這講那又沒什麼具體證據，太過片面，寫這篇文章的估計也就度過基本政治書而已。

醉人

我不知道中共垮台對世界人民或者中國人民有任何可以預料的好處.但是,對於一個擁有核武的政府垮台對整個世界的傷害卻是可以預見的.不管是政府倒台後中國的內亂還是對世界其他超級大國的壟斷都是整個世界的悲哀.

政府集權.腐敗等問題不只是中國的特色,世界上有許多國家也有這樣的問題,集權雖然負面影響很多但也有它的好處.比如墨西哥由於政府不夠強硬導致毒梟猖狂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高度集權及政府不作為的根本原因還是法制的不健全與官員的品行不端導致的。要想解決這些問題還需完善的法律體系,將那些腐敗的政客給予法律的嚴懲。

還是那句話事在人為，但看中國現在的人民素質還是低到令人作嘔。都到了世界聞名的地步了,國人也該醒醒了.導致現在國人素質不高的原因是國人普遍教育不高還是為了生存不得不為，或者是教育體系根本就有問題.這些已經不是個人或者一個組織能夠解決的。

未署名

我作為一個普通的中國公民，對中國未來的擔憂是空前的。對穩定社會前景的擔憂，對無法達成共識的擔憂，對經濟放緩出現斷崖式崩潰的擔憂，對宮廷政治這就是大大性命的擔憂，對於像我這麼大的精緻的利己主義不可控的擔憂，對莫談國事的擔憂，對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擔憂，對老齡化的擔憂，對污染的擔憂，對鄉村崩潰，城鎮化的擔憂，對我自己所處的環境的擔憂，反正活著就很沒有安全感，我真的希望我沒出過國，不了解外界信息，活在新聞聯播中，一切都太遲了太遲了，我控制不住我的思想，決堤了已經決堤了，我好怕，我沒有能力移民，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和我的媽媽，我甚至沒資格去討論政治，討論體制，他們動不動就人身攻擊，我害怕有一天我會被拉到大街上游行，帶著變態，美狗，賣國賊的帽子，一個像我這種，不想閉嘴，有一點我自認為的良知，離經叛道的年輕人，還是一個有點娘娘腔的人，一個不願意和別人爭，和別人斗的人，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劉一興, 中國北京

這是一篇好文章。可霧霾中的奴隸們只知道盼望明君盛世。中共法西斯王朝即使腐爛如此，奴隸們也不會起來自求解放。

未署名

你是什麼人，我們不關心，但你的噁心程度，確實有點不同，讓中國像敘利亞一樣是你們這類人的最大願望，我的國家的確不民主，但我們生活的很好，甚至享有著那些民主國家的人不能享有的權利，如養老醫療保險，生活的自由自在，只要有能力，有想法，在這個國家就能開創自己的事業，人的追求不同，我們很好，我們的百姓很好，我們的思想和行為沒有你們想的那樣受到自由的拋棄，相反，，我們討厭一些不懂的人在那亂叫。閉嘴！

中國人, 遼寧阜新

精彩而深刻的評述和分析。我覺得官方封殺柴靜的紀錄片是必然的，除了作者提出的幾點之外，懼怕群體的力量甚至可能的組織性，傲慢的集權認為這只能是黨和國家的事，豈容民間公眾的染指，以及對中國經濟發展的代價及模式的質疑，甚至否定，這些都是官方很快封殺的原因。

儘管中共或中國有極大的困境或面臨崩潰，我覺得中共的壽命並不像David Shambaugh等西方學者分析的那樣。不是我不希望中共垮台，只是沒那麼樂觀。

高洋, Florida, USA

拜託！柴靜的片子哪裏被禁了？討論還在繼續，怎麼就「爾後，官方一道令下，片子被禁，一切又歸沉靜。」了？這在國內幾大網站上隨便就能搜到看到啊！！

未署名

說了就不靈了

寫這文章的肯定是和共黨一路的， 這是給他們改正的機會嗎， 別說啊， 等著物極必反。

為官, Munich Germany

這個寫的還是比較客觀。。這些確實是中國的問題。但是別的國家就沒有問題嗎？？大家都一樣。。美國共濟會的幫會統治何時休？至於"游說法"就更不用說了你知道如果游說法在中國叫什麼嗎？？叫「官說」、至於別的國家就更不用說了，批評中國的同時你看看自己。不要以五十步笑百步。。

王亦, 廣州

歐洲人那麼牛，有民主，有議會，有議員，腰包怎麼縮了呢

未署名

迫切希望中共早日倒台，但又擔心倒台後中國變得混亂不堪。唉。真是矛盾啊

未署名

精彩而深刻的評述和分析。我覺得官方封殺柴靜的紀錄片是必然的，除了作者提出的幾點之外，懼怕群體的力量甚至可能的組織性，傲慢的集權認為這只能是黨和國家的事，豈容民間公眾的染指，以及對中國經濟發展的代價及模式的質疑，甚至否定，這些都是官方很快封殺的原因。

儘管中共或中國有極大的困境或面臨崩潰，我覺得中共的壽命並不像David Shambaugh等西方學者分析的那樣。不是我不希望中共垮台，只是沒那麼樂觀。

高洋, Florida, USA

又一篇對中國的抹黑文章

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