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台灣電影的貴人 臥虎藏龍的推手

- Author, 劉繼祖
- Role, BBC中文網 台北報道
曾被李安形容為台灣電影「貴人」與「知音 」的著名監製徐立功,談及華語電影的未來。
十一月末的台北,氣候爽宜,BBC中文部記者走訪台灣影壇前輩徐立功在復興南路的辦公室,向其進行專訪。
由徐立功監製、李安導演的《臥虎藏龍》,曾在第73屆奧斯卡金像獎囊括10項提名,最終獲得4個獎項;同樣由他監製、蔡明亮導演的《河流》,則在1997柏林影展奪下銀熊獎。
這位在影壇有「獎牌製造機」美譽的電影人,笑容與談吐均顯得不疾不徐 。
這位曾一手提攜了李安、蔡明亮等後來在國際影壇上大放異彩的重量級電影人,曾被李安形容為台灣電影的「貴人」與「知音 」。
但對於外界常以識千里馬的伯樂來形容自己,徐立功卻顯出一份不自在;他以「緣份」兩字來形容雙方的知遇:「千里馬才是關鍵所在 」。
他說:「也許是自己哲學出身的背景,讓身為監製的我,在面對這些風格殊異的導演時,反而有更多的包容力,我往往讓他們以發揮自己的創意為主,最多就是透過旁觀者的觀察,適時提醒其盲點所在。」
「我本身不是學電影的,但對電影有一股熱愛,可不懂就是不懂,所以都會尊重專業。」
當被詢問為何常晉用新導演拍片,徐立功向BBC中文網表示:「因為他們往往有一段伏潛期,囤積了很久的能量,一但爆發,就十分可觀。」
產官兩界
曾服務於台灣新聞局,且擔任過中央電影公司副董事長和國家電影資料館館長的徐立功,在產官兩界均有涉獵,故對雙方的立場,有著相互的了解。
以台灣所走過的道路來看,官方機構的立場,在現今的社會環境變遷後,更多是以管理代替輔導的方式來運作。
那麼,台、港的電影業者在面對中國大陸的政治環境與主事官員時,會有什麼「火花」呢?
徐立功表示,兩方透過持續的交流與溝通,就會找到彼此的語言,而走上良性的道路,他以台灣過往的經驗來看,對彼此的交流與溝通表示了樂觀的態度。
存活之道
中國大陸人口眾多,提供了巨大市場潛力,這也產生了一定的磁吸效應,將諸多一流人才網羅其下,那台、港的影人要如何自處?
徐立功答道,台灣地小人稠,故要生存,往往就會更努力尋求存活之道,而「創意」便是解藥;而香港則是最早接觸好萊塢的地區,一直以來都擁有大量優秀的電影人才。
他認為,中國市場是巨大,也因此造就許多大成本的影片,取得了商業上的成功,但相對於文化上的內涵而言,卻往往也依附了膚淺與外向的缺失,而台灣相對更自由的思考空間,就是其優勢所在。
他說:「唯有透過三方合作,華語電影,必定能在世界影壇上取得更大的影響力。」
可經驗的累積也可輕易地被抄襲與學習,並且在日後社會經濟環境下改變。各方又該如何發揮屬於自己的創意?
在徐立功看來,這就唯有透過「不斷地」有新的創意來達成;總括來說,就是要以別人的長處,來彌補自己的缺點才行。
金馬獎
曾於1994年得到金馬獎傑出製作人特別獎及在2010年獲頒終生成就獎的徐立功,又是如何看待金馬獎對於他的意義。
「因為自己是在67歲時拿到終生成就獎,就在思考之後該用何種態度來面對自己鐘愛一生的電影;而我目前是以一個更輕鬆更從容的方式來看待,並期許能培養更多的生力軍,為影壇注入更多的新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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