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观察:“蝗虫”论与中港矛盾

图像来源,RTHK
- Author, 黄伟国
- Role, 香港自由撰稿人
8月9日,逾百人出席了香港平等机会委员会(简称:平机会)举办的首场《歧视条例》检讨首场公众咨询会。会上带出的一个热门话题是:以“蝗虫”称呼内地访客,是否属于歧视?会否遭到检控?
对于是否将国籍和种族列入反歧视范围,有发言者质疑这反会激发现已绷得紧紧的内地香港矛盾,有部份港人蔑称内地访客是“蝗虫”,在未来又会否被检控?立时,咨询会变成一场内地香港矛盾研讨会。
香港本土派网站“本土新闻”代表曾焯文在会上站起说,如果有港人见内地访客有打尖、随地便溺等不文明举动,出言指斥引发双方冲突,“大陆人骂香港人做英国狗,香港人就骂大陆人做蝗虫,那请问平机会告谁?是不是两个都告?还是只告香港人?”
不应因国籍身份受歧视
平机会法律顾问潘力恒则响应说,在这例子未必能够构成种族中伤,因列为种族中伤的门坎相当高,须达到严重鄙视、煽动仇恨才被纳入中伤范畴。换言之,潘力恒认为双方遭到检控的机会不高。至于随地便溺,他指出已有相关的公共卫生条例约束,可按照法例处理。
由于台下起哄要平机会主席周一岳回应,原本坐在台下、按计划只在当天旁听的他也须要站出来解画。周一岳表示,要谴责打尖、不文明、不卫生等行为,但须要分清楚个人行为和背景之间的关系,不应针对其背景作出抨击,要抨击亦应针对行为,一个人不应因为国籍或身份受到歧视。
香港本土派另一代表人物谭凯邦则认为,平机会是好心做坏事,因新移民背负原罪,单程证由内地审批,可能是团聚,亦可能是共产党渗透,加上没有财政审批,未能确保有自给自足能力,故问题非平机会能够处理,若贸然立法,只会加深中港矛盾。“热血公民”成员亦指中港矛盾是政治事件,难以用平机会条例解决。
最后,潘力恒亦承认,内地香港矛盾并非平机会可处理,须要政府改善行政措施,但平机会有责任提出,让公众考虑。
两地矛盾属政治问题
咨询会结束,但会上提出的问题仍然值得一再深思。

图像来源,Reuters
有与会者点出了近年来的内地香港矛盾,归根结底是政治问题。不错,本土派中纯粹渴慕香港的历史文化者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拒共厌共,他们惧怕失去本港有别于内地的一套生活方式,惧怕失去自由和被殖民,遂提倡本土意识,对抗亲共特首梁振英的与内地融合。因此,他们在游行中挥舞港英狮旗、拒绝用简体字(他们称为残体字)、坚持说广东话……。
香港本土派其情可悯其志可嘉,但是,以“蝗虫”称呼内地访客,则是明显的不近人情、违反礼数、冒犯了别人。正如平机会周一岳所说,要谴责打尖、不文明、不卫生等行为,但不应针对其背景作出抨击,要抨击亦应针对行为,一个人怎能因为国籍或身份受到歧视?
以年前中国大陆风行一时的书《河南人惹谁了?》为例,对于中国大陆近年盛行以笑话丑化河南人,将湖南人塑造成奸狡、土气、肮脏,典型的小偷和愚人,作者马说反诘说,即使河南人的确有造假纪录又怎么样?即使个别犹太人真的有希特拉所指的坏品格,难道要由所有犹太人负起罪责,活该被屠杀?
不错,以偏盖全,正是歧视者的惯技。马说引述美国社会学家阿伦森分析说,西方传媒当年正是用这方法,助长了种族歧视制度化。香港本土派倘要得到更广阔扎实的支持基础,不能不熟虑深思。
(责编: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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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反馈
七情六慾人皆有之. 年青人血氣方剛, 情緒容易激動,出口傷人時有發生, 但無論如何,不值得鼓勵.
"蝗虫" 之說肯定是針對那些在港不守規矩的國內人,而非泛指所有國內人, 所以其他人亦無必要對號入座, 讓一些有心人借機在中港關係上煽風點火.
就像本文作者, 香港人大部份是廣東人, 從來就說廣東話, 堅持說廣東話寫繁體字有何問題? 何況廣東話及繁體字, 比普通話及簡體字保存著更豐富的中國文化內涵! 所以, 國內人要深切反醒, 不應為貪方便, 盲目跟從共產黨損害中國文化. 文化大革命對中國文化破壞之深, 至今仍未復完.
今天, 香港人已非英國殖民地的奴才, 國內人也不要做中共的奴才!
<strong>香港人, 香港</strong><br/>
香港人珍惜過往能夠逃避了大陸歷次政治-經濟"運動",民主政治是為今天的訴求,而民主運動必然與本地給合。
<strong>香江, 香港</strong><br/>
何謂國際標準?
先舉例說, 如包裝食品標籤, 航空安全守則, 公路顯示牌制度...雖然各國在實施時可能稍作微調, 但都必須遵從一定的國際標準. 不是嗎?
從以上例子可以了解, 為何中國大陸實行改革開放以來, 政府不斷鼓吹國內發展必須跟世界接軌. 若不信有國際標準, "接軌"之說豈不無稽?
近年中共還不斷吹噓, 國內某些技術已達 "世界先進水平". 換言之, 即是承認國內的水平, 先前未達標, 而這 "標" 不就是指以國際的先進技術為仿傚/比較的標準嗎?
為何一談到香港的民主普選制度,中共立即患上老人痴呆症, 對國際標準扮作茫然無知! 其實祗有七個字, 就是 "無不合理的篩選".
<strong>香港仔, 香港</strong><br/>
殖民,被殖民,这个问题放到今天,如果不对比的确没有讨论的意义。刘晓波的一个理论就是,不发达地区最快实现政治现代化的手段就是被发达国家殖民,越久越好。托克维尔认为殖民地可以最大程度的反应宗主国在政治文明上最好的一面——自然,他们都是以西方的宪政社会契约论为出发点。托克维尔没有见过苏联,见过了才能感叹人类专制也能达到如此登峰造极的程度。难道类似中共以及各种“共产党”的统治不算是殖民?他们解放了谁?他们模糊化了国家概念,用阶级去殖民另一个阶级,这种殖民,你觉得香港台湾社会会接受?
<strong>minorisprit, </strong><br/>
香港如果真是一个法制 “国家”,那么就应该知道在英国主子的地盘是不可以蔑称黑人的。
这样公然的且普遍的用 蝗虫 来称呼大陆自由旅客,造成的诸多不愉快和矛盾,单从这一件事情来讲,应当受到法律的约束。
对一群人的歧视是畸形的社会心态,这和普世价值相悖。歧视者如果无法正视并改正这一点,香港的法制又何在呢?
很多事情讲深层次原因没有啥用,歧视就是歧视。出现就应该制裁。所谓去探讨深层次原因,无非是给自己开脱,混淆逻辑罢了。
<strong>零, 伦敦</strong><br/>
以【蝗蟲】稱呼內地訪客,實於禮不合,稱人家為【蟲】,多少心存貶義,若認為是歧視,那麼,改稱為【王民】可以吧!勿心存歪念,此非王八之王,乃取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之王,堂正之王,王道之王,該沒問題吧!其實綽號/花名敢信大多數人都有,且大多數都是由別人改的。古有五柳先生、十全老人、孫大炮;今有四眼陳、掃把頭、大話精。綽號/花名精妙之處,就是用最簡短的稱謂,把對方的體態儀容與性格躍然在大家的記憶,這奇妙的效果,是原本的名字所欠奉的。不少綽號與花名,有可能會令人亢奮、羞愧、不安、更有可能令人憤怒的,只要懂得心存謙卑,有容乃大,欣然面對,又何須【動氣介懷】?
<strong>孟光, Hong Kong</strong><br/>
香港人在真正的殖民时期没觉得自己被殖民,现在反而有这种感觉,挺可笑的,一部分港人就是觉得大陆人去香港消费比较多,他们接受不了从开始大陆穷到现在一部分人富裕的巨大反差,认为大陆就应该穷才对,心里产生不平衡感,中央给香港的政策很多了,要是真拿你当一个省来对待,放开就业居住等限制,多少港人要丢工作啊!反观北上广,没这种限制,人才不断涌进,促进了发展,足以见得港人的不自信
<strong>winston, Beijing</strong><br/>
真的,什么是“国际标准”,每次都说“国际标准”,请论证一下这个所谓的“国际标准”的来源出处以及含义。这个可是涉及到法律,肯定要锱铢必较的。泛民人士,不能老说这是文字游戏,然后就回避了,这根本就不严谨。还有,刘慧卿的言行,根本就不是协商和讨论,简直就是在威胁。香港要政改,麻烦也要符合法律程序,一直标榜着自己的法治,但是现今难道也要违法而行吗?
<strong>Alex, china</strong><br/>
"一代天嬌成吉思汗"是毛的豪言,惟究竟"黄禍"源於成吉思汗侵略四方!
蝗蟲與黃禍各具不同的意味吧?蟲指現象也勢眾,如此而已。
<strong>楓葉, Canada</strong><br/>
不错,本土派中纯粹渴慕香港的历史文化者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拒共厌共,他们惧怕失去本港有别于内地的一套生活方式,惧怕失去自由和被殖民,遂提倡本土意识,对抗亲共特首梁振英的与内地融合??
不知道广东话是中国话还是香港人自己发明的语言,和中文没有丝毫关系?
难道英国统治香港期间不是被殖民吗,香港人很搞笑,非常心甘情愿被英国殖民,从来没闹过要普选,天生就是自己贬低自己的黄色皮肤,宁愿做白皮肤认的奴才,当然我没有夸奖中国政府的意思,人种,国家和政府是不同的概念
<strong>Dustin, London</strong><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