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中国：永怀二十三年前的天安门精神

一九八九年，震撼全球的天安門愛國民主運動在六月三日夜間遭到正規軍坦克機槍的血腥鎮壓。許多人因此失去生命、受傷致殘，許多人就此改變命運。但更重要的是，「天安門大屠殺」（Tiananmen Massacre）已成為世界政治詞典中「恥辱」的代名詞。中共統治集團中，幾乎所有當事人對此都有默認，也都因此而不願以個人名義公開承擔直接責任。這恰恰襯托出，天安門抗爭的實質，是共和國公民群體共同發聲，要求執掌權力者認明，公民群體才是國家權力最根本的正當性來源。今天中國的眾多困境，很多可以溯源到六四鎮壓。六四記憶，是保護人類道義和民族精神不能迴避的責任，也是認識歷史和現狀的最佳鑒鏡之一。

高漲的自豪與勇氣

八九年中國民眾抗議運動，在暴力鎮壓面前表現出驚人的勇氣和熱情。素不相識的人們在長街上同仇敵愾，即使手無寸鐵，也不懼於面對槍口痛斥法西斯。危機時刻，相互扶助，不留姓名。隻身阻擋坦克車隊的形像，傳遍世界，是那時人們正義精神的縮影。大街小巷，無數類似的身影，令當政者不敢信任北京人，不敢信任北京警察，也不敢完全信任他們自己的部隊。這本應是民族歷史上最值得自豪的一頁。

同樣值得自豪但較少為人提及的，還有長期大規模示威中，堅守「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立場。這個在最後兩星期裏出現的口號，與其說引導了運動，不如說是表達了一直充溢在運動中的基本精神。從四月十五日胡耀邦逝世，直到鎮壓前一兩天部隊試圖強行進城，一個半月的時間裏，北京、上海、廣州、武漢、長春，一系列大城市見證著上百萬人的遊行隊列多次穿行於繁華商業區，卻沒有發生任何嚴重治安事件。抗議第一周曾有報道西安和長沙商家被襲，當地學生控訴政府栽贓，果然，政府有所收斂後，兩地在此後益發擴大的示威遊行中也都平安無事。世界近現代史上，各國都曾多次發生各種大規模抗議示威，可是，只有中國八九民運，出現了千百萬人和平抗爭，長達五十天無事故，堪稱獨一無二。

這並不是說，八九民運具有超乎尋常的組織能力。事實恰恰相反。儘管八十年代校園生活很活躍，但當局一貫打壓自治組織的立場，造成幾乎所有運動參與者在規劃組織政治示威時，都缺乏必要的知識和實踐。二十三年來，對當時學生組織的批評數不勝數，足以說明，運動有其自身邏輯。

沒有力挺某一高官，也沒有集中攻擊某一政策，整個八九民運最持久的要求是「對話」。北京、上海、湖北、湖南等地學生，分別和中央及省市領導進行了對話。而各界聲援民眾，支持的正是學生的對話要求——為什麼政府不能和公民平等對話？反腐敗，反官倒，要求言論自由、結社自由，都是有效動員群眾的口號。但仔細考察民眾支持的狀況就會發現，將這些既抽像又具體的條目連結在一起的，是「對話」體現的公民與政府平起平坐的立場。事實上，這也是當局最難以答覆的要求。官民平起平坐的內涵，賦予民眾作為公民的自豪感。運動期間的自律，並非只是出於恐懼的謹慎。

同時，運動要求於當局的，並不僅限於「對話」兩個字涵蓋的意義。經過前一年18％的通貨膨脹，民眾帶著對政府強烈的不信任走上街頭，拒絕接受「摸著石頭過河」的安撫。誠然，任何前人沒有走過的路，都需要以探索精神開拓，但這不等於無原則地原諒當局，人們要求政府提出改革方向，更要求政府有承諾，有信用。這是前一年的經濟危機轉化為八九年社會運動時的核心政題。

不是幾個學生領袖，也不是只有民主雛形的學生組織，而是千百萬自豪的共和國公民，共同創造出八九民運令人震驚的世界紀錄。

坦克開進天安門，扼殺了改革開放以來最為輝煌的民族精神，埋下了今日維穩體制的根基。

重評六四？

最近，一些中共當局有意為六四「平反」的消息正在蔓延傳播。五月底以來，國內各地民眾紀念六四的趨勢，也比往年更為活躍而且公開。特別是各地訪民，重新發現天安門的感召力，在紀念六四中寄托著他們微薄卻堅韌的希望。最近，更有消息說中共當局有意重評六四，至少會先從撫恤難屬和允許流亡者回國探親入手。

二十三年來，死傷者及其家屬在政治高壓下承受了難以言傳的苦難，其中包括少為人知的那些以「暴徒」入罪服刑長達二十年的普通市民。面對個人遭受的冤屈，官方做出的任何補償，都值得歡迎。但是，我們必須區分人道補償和重建社會公義，在重評六四時，前者不但無法全然取代後者，而且需要以後者為支撐。

官方人士曾私下接觸個別受難者家屬，提出賠償可能。「天安門母親」群體倍感侮辱，發出公開信拒絕。這裏的首要問題，在於政府能否痛下決心公開承擔自己的罪責。而首要的步驟，則應當是開放獨立調查，公布盡可能完整的受害者名單。否則，無異於金錢收買仍在忍辱堅持的家屬。

六四流亡者回國，同樣有人道關懷和社會公義兩方面。當陳光誠及其家人受到無時不在的監控和侮辱，當陳光誠的維權朋友們仍受到國保威脅，當劉曉波仍因《08憲章》受監禁，而他的妻子劉霞並沒有受到任何起訴卻不能如自由公民那樣生活，那麼，基於人道理由的流亡者回國，就只能被理解為相當於囚犯家屬可以探監。這樣的條件，與重評六四所能許諾的，相差無乃過於遙遠？！

問題在於，無論現任還是即將接任的中共高層領導，都無法有效轉變他們自己對維穩體制的依賴。即使如傳言所說，溫家寶確實真心呼喚政改，他也沒有能力做出承諾，沒有能力讓地方政府受他本人承諾的約束。普通公民無妨對溫家寶本人有期待甚至有同情，但要以他的言談作為杠桿追求社會公義，卻只會落入沉重的無力與無助。

畏縮規避，不可能解決六四為中國留下的沉重負擔。只有恢復天安門運動的精神本質，將公民尊嚴還給公民，將政府置於必須提出明確承諾、必須可以檢驗、必須有信用的憲法制度保障，與六四相關的人道補償才能談及重建社會公正與道義，有可能為公民參與公共政治開闢空間，並取代「穩定壓倒一切」、「發展就是硬道理」等嚴重破壞社會肌體的惡性立場，重建國家「主權在民」的政治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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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反饋

好笑，64還缺少證據嗎，香港建立了一個紀念館，那麼多血腥的照片不是證據嗎。如果只是幾張照片，還可以狡辯說是ps的，但那些真實的紀錄片還能否 認嗎，事實勝於雄辯，64的證據隨便去搜一下都能找到一大堆，真的很懷疑樓上某位仁兄是不是GCD的特工。我倒不覺得應該打到誰、推翻什麼，但改革是必須 而且刻不容緩的。因為我認為目前國內局勢還沒到必須發動武力革命的時候，那是一種瘋狂的做法，而且在現階段共黨專政情況下不可能實現。我們更應該支持在不 發生武力衝突情況下的民主改革，畢竟中國的民主發展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另外即使真的推翻共黨，誰又能保證不會有另一個共黨的崛起？由知，我們應該更加 支持、推動民主。無名, China

中國共產黨在某些歷史問題上躲躲閃閃，側面可以說明其的心虛和薄面。cheng

有幕後見不得人的政府，公司，提共資金，管道在背後鼓動風潮！深恐大陸不亂！有國家，有政府提共管道逃亡！每有動亂都有一隻毛茸茸的爪子？張宏光, 台北

BBC？看看就好！不必當真！管你64是真是假！反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中國好就行了！只要是現在有口飯吃的中國人都不會希望中國亂！也不會鬧事！所以你們這群反動派還是洗洗睡吧！十三, 上海

請五毛黨自重！什麼叫沒有六四鎮壓的證據？什麼叫意圖推翻中國政府？請你們在攻擊別人的時候回頭看一下自己有多少學識，這兒不是大陸，不是說所有的人都像你們沒有頭腦。如果共產黨問心無愧，為什麼還要封殺。每一個智商正常的人都會明白。趙梓吟, 中華人民共和國

64我正讀高中,通過一位讀完初中就去當兵的同學,我對自已了解的情況感到震驚.廣場上死的人數,遠遠比不上在樹林中秘密處決的學生.只可惜這位證人退伍之後精神失常,靠毒品麻醉,不久便死了.^舞影^

西 方記者在評論的時候應注意到中國大陸的國情，大部分中國人民的素質達不到那種程度，是需要時間的。是的，不夠民主，不夠公平，但如果沒有中共，中國會變得 動亂，分裂，你想看到一個動亂的中國嗎？你們應關注到大陸在這方面有的進步和人民素質的提高，多關注一下青年，他們才是中國的未來，他們的素質才可以消化 的下民主這個概念，你們的眼光是如此狹隘嗎？還是你們就是希望看到中國變得不穩定?不要當執政者的工具。未署名

我也是當 時在學校的學生，說實話我們被某些人利用了，並 不想這裏經常說的那麼偉大，大多數的學生只是為了未來的國家，少數就很難說了，如學運領袖接受美國的×××，讓人難以接受，64的味道也就變了。所謂的美 國民主不敢恭維，天天插手別國事務，喜歡挑起戰爭，屠殺平民，就本國也是天天槍擊平民事故不斷，為了自己國家的經濟利益，綁架全世界，賣軍火，製造地區動 亂，搞軍備競賽，美國才是世界上真正最殘忍，最無恥的國家，是一群殺人犯組成的！未署名

本 來六四運動是一個好的起點，但是柴玲的領導卻讓這場運動變了味。詳情請搜索youtube視頻 【天安門】 。 那裏面有關於這場運動的整個過程。本來這場運動不會導致這麼多的傷亡，本來是一個很好的給予政府建議的機會，但是被一些為一己私利的人給鼓動了，利用了， 逼政府作出選擇。其實那次運動中真正的學生，懂自由民主的人並沒有死撐到最後的事件發生。因為事件的後期已經開始變質了，那些參與的人並非都是學生，其實 大部分都是打著民主自由的幌子想發洩自己的感情的人。一個真正懂得國情的民主和自由的人，知道很多東西不是逼政府在短時間作出抉擇就能改變現狀的。至少， 在當時那個時期，學生們手裏還沒有這個談判的籌碼。shaka, cheltenham, UK

中國的問題是五千年腐爛文化滲入骨髓的問題，在當今的世界中，中國的傳統文化與現代的生存理念是不相容的，甚至都不要去討論，因為那些傳統文化本身的產出的目的就是為集權統治，專制統治者服務的。所以別去觸碰這些，Let it go.sammy

在 蘇聯、東歐諸國變天後，民眾之間有這樣的冷笑話：「過去共產黨政府說我們活在「社會主義社會」，是百分百的鬼扯；但它宣傳的資本主義的邪惡，卻又竟然都是 真的！」經常有以為最模範的民主是美國的民主，但美國帝國主義式的民主方式，完全是建立在美國國家利益之上，而在美國經濟利益的前提下，美國僅資助親美派 的少數資本家富人的利益，而不管其他國家的人民的死活或是仍然生活在貧窮中。以為中國的政權倒下，一人一票就可以達到民主。麻煩你們看看智利，一個被美國 寵愛，被稱「民主．而且極為貧窮的國家。Себастьян Мишка, hong komg

很難想像曾有員工在天安門廣場中彈的大報老闆,會說天安門事件沒有屠殺!當年中國時報特派員徐宗懋在天安門廣場就是見到「坦克壓進來，兵都在打槍」,自己還喉嚨中彈!LIU

自 六四以後血性的年輕人變了,不再探索人民的需求,不再要求政府的傾聽,不再關心社會的正義. 在黨即是國,國即是黨的土地上.以上的需求都在維穩的大旗下擺平. 從此年輕人更加努力,抓錢,抓權.終於成了巨大的潮流. 今天中國這麼多人利用權勢,地位,機會,關係,挖錢.坑錢.污錢.什麼社會良心,正義道德全都不見了. 一個文化大革命把傳統的溫良恭儉讓給革掉了,天安門的坦克把整代人的良知及正義都壓垮了.林伯, 悼

按 照前北京市長說法,天安門事件死了幾百個人,這當然不是屠殺,二戰的南京大屠殺,死了三十萬人,這才可以叫"屠殺",對於偉大的中國政府而言,死幾百個人 不叫屠殺,叫做"減壓",是減輕人口壓力的天安門人口減壓!誰會被"減壓"呢?自然是"抗壓性"不足的人,你忍受不了政府貪污腐敗?忍受不了政府侵害人民 權益,放心,中國政府會幫你"減壓"的.你被"減壓",不再抗議,表示心裏舒坦快活,人民政府不再被你抗議,也舒坦快活,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的雙贏政 策,中國人民一定要感激政府的德政呀.liu, taiwan

同樣為「六四」默哀；即使在「六四」某些國家是有一些陰謀的話，但這不是阻止人民爭取民主和權利的理由；我們既要防止陰謀擾亂，但更要爭取 民主自由，即爭取「真民主」！覺得先要改變這個國家的制度，人民擁有權力，才能改變社會整體風氣，讓大家至少在心底對這個國家有還是抱有期望的，我的努力 是為了「我作為一份子的國家」而不是「某些人代表擁有的國家」，如此才有真正的愛國動力，才能根本上保證國家團結和諧！未署名

西方國家對中國只會指手劃腳的評論，你們自己國家黃賭毒泛濫，人權喪失，到處武力開戰，有什麼資格對別國的事情指手劃腳。去中國自己看看走走，看看現在社會發展到如何的高度，相信你們的自信心會更受打擊。未署名

翻牆出來，看了維基解密這些網站，看看到底有沒有像某些人某些網站說的機槍掃射，坦克壓人。對不起，到目前為止，真的沒有。由此我認為，確實是某些人某些媒體某些國家想要拿這件事來抹黑中國。我保持理智和清醒，相信自己的國家！未署名

片面的言辭永遠沒有真相，也許事實並不是像BBC上所講，可稱之為屠殺！FreeStar, CN

來到美國之後會經常參考BBC中文網上的信息，作為對於國內輿論的對照，我發現無論是西方的政府還是西方的輿論，是時候進行自己角度的轉換了。我是一個中國人，我當然熱愛我的祖國，我不是五毛黨。作為社會發展的一個階段，現在的國內不是和風細雨，但是也離動蕩有著十萬八千里的差別，難道西方社會沒有這個階段麼？那為什麼中華民族可以承受西方對於我們上百年的侵略和欺辱來轉移你們的矛盾，而你們就不能閉上你們的嘴巴放下你們的思維定勢來寬容的對待現在的中國？不要跟我談6。4，我親眼看到了美國的警察是如何用鐵棍來毆打Occupy Cal的學生的，那是什麼？民主？自由？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漪霖

有時候我真的不太理解所謂的美國、西方敵對勢力要把中國整得支離破碎的言論，是真有其事，還是中國人長期被某黨教育成了迫害妄想症。現在不管其他國家還有沒有「冷戰」的思維，僅就中國而言，一黨專政顯然是所有社會問題的症結所在。不能否認西方媒體也會有偏頗失實的時候，但它們所討論的問題，所能說的真話，肯定要比中國大陸多得多。別人稍稍提出質疑或是意見相異，上至中國政府，下至不少民眾，就都拿出一副「你們在干涉我們家務事」的義正辭嚴的姿態，就開始反咬美國又怎麼了，西方某國又怎麼了。每到這時候我就想起柏楊說的，中國人對於「認錯」深惡痛絕。無論是個人還是民族，如果不能坦然面對自己的問題，想辦法改進，那還有什麼希望可言。la rose, S Korea

基本贊成作者的觀點，就是感覺國家、民族、人民等宏觀概念談得多了點，最好分清國家機器state、民族nation和國土homeland。六四屠殺某種程度上是中共自食愛國主義宣傳的惡果，是學生的天真揭露了中共的真面目。六四的重點是國家機器的合法性。Paul

23年前的茉莉花革命!方勵之老婆在美國大使領命的茉莉花革命!失敗了的茉莉花革命!jinzhy

看到這麼多五毛在BBC為六四屠殺辯解，我真的很憤怒！！！六四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民主運動，她是民眾自發的參與，平和理性非暴力的與純潔的。對這場運動的參與者的殘酷屠殺已經突破了人類文明的最底線。那些為屠殺張目的與殺人者一樣可恥！未來民主的中國一定會清算那些屠夫與屠夫的同伙！！！64民主先烈永垂不朽！！！親歷64, 北京

在世界金融危機之下~全球都在努力的穩定本國的經濟!而其中的關鍵正是"中國".六四事件現在看來~差點就造成全世界的災難!而紀念六四的活動~也已經是沒多大意義了!太可笑, 台灣

六月三日夜間遭到正規軍坦克機槍的血腥鎮壓？？？證據呢，做為一個同情六四學生運動的人，能翻牆後第一件事就是在GOOGLE上搜索有關六四的天安門上的屠殺證據，但很失望的是到目前為止沒有能讓我信服的鐵證，不是還有外國的攝影隊在場嗎，連圖片也沒有，連維基解密也是含糊其辭地說不能確定，請用證據證明吧，我支持學生的訴求，但也不要帶意識形態的去造謠。未署名

經歷"八國聯軍", 日本侵略等等, 不應該是鎮壓民眾的借口. 不是人民的國家, 何來真正的強大 ?未署名

洋鬼子和假洋鬼子你們唯恐中華民族天下不亂，亂了你們可來得利了。你們的民主就是人可以吃人的肉渴人的血。未署名

看來標榜公正的BBC也不過如此，連我提問的天安門是否有大屠殺的問題都不敢在這裏發出來，不敢用事實來說服我，原來只以為國內的媒體是官方工具，原來以公正自由自詡的BBC也只不過是某些勢力的宣傳工具而已，請摸摸你自己的良心.HH

作為親歷64的過來人，如果真的有屠殺，我現在完全支持這種所謂的屠殺。charley, uk

如果中國連國內事務都處理不好的，就不要談國際事務了，什麼時候才能面對自身的問題？歸根到底還是要延續文革這條道路，很多人可能會說沒有民主，但是在現代的中國，不是沒有民主，而是有的時候年輕一代不去，沒的時候就喊無民主，六四就是在江撲街和共產黨的合作下犧牲的爭取民主和人權的慘劇，失敗的中國制度和失敗的領導人。但是再想深一層，失敗的也有我們作為中國人的普通人，那麼容易就被封鎖的宣傳所蒙蔽了。Lotte Wang, chian

別國侵略和自殘有很大的區別。未署名

八九年對學生民主愛國運動的打壓，破壞了民主基礎，引爆了維穩這顆毒瘤！未署名

BBC年年紀念64，可是歷史上，日本人殺了多少中國人，八國聯軍進北京，美洲的印第安人基本上都被屠殺！這些都是西方國家幹！怎麼就不紀念呢？如果中國亂了，就像抗日-解放戰爭時期那樣。中國會怎麼樣？作為戰勝國，但是卻丟了釣魚島和琉球，作為戰勝國，在緬甸越南，印度都丟失領土，作為戰勝國卻讓蒙古獨立。之後呢？東南亞幾次排華，華人死了多少？美國，加拿大長期排華。華人受了多少委屈？yekaiqi

每個國家和民族都有他自己要面對的歷史問題，或正視或忽視，或壓制或開放。政府要從歷史中吸取教訓，而非一味的封閉這段歷史，作為一個公民，我們有自由呼吸、自由發表言論、自由獲取知識的權利，如今更多的卻是政府想要灌輸給我們的知識，無論如何，只願國家越來越好，願這片國土上的人民越來越好，不必戰戰兢兢自己的言論。andy, china

也許西方世界永遠只會看到別人的不完美，而忽略了其實自己的不良紀錄，從過去到現在仍舊多得嚇人，卻又遮掩的恰到好處。但可曾想過，另外一方面，很多中國人卻又一再說這是西方的陰謀，這樣的說法與前述西方老看東方的不好又有何異？總該有些反省的力量，而不是一直推諉卸責吧！要不，可不覺得"這是西方的陰謀"跟許多後段國家的領導人說的話可無二致？那中國豈不就是下流國家一樣的水凖了嗎？筆者綜觀讀者反饋的反饋~~希望大家，尤其是內地的朋友，思想可以再活絡一點，有助你們的視野，你們一直在進步，但可以再更多一點！未署名

無論柴玲的寬恕和王丹的嚴懲，都不著要領。重要的是軍隊國家化。即要回國家的主權，人民的主權。這才是紀念六四的意義。fla0, guangzhou

在中國，只要【一黨專政】這個體制一天【不倒】，什麼【平反】，什麼【翻案】，不過是共產黨自己內部【權力】【消長爭斗】的產物。這種【平反】，這類【翻案】，只是權斗獲勝一方手持的【武器】，【不一定】反映真相的全部，對所犯的過錯，是沒有【反省改悔】意義的。唯有在一個擁有【民主選舉】的國家，一個奉行【多黨制】的國家，一個軍隊【不隸屬】於【個別政黨】的國家，縱使這個國家發生了天大的冤假錯案，是難以【掩蓋隱瞞】的，是會還受害者【一個公道】的。喊了23年【平反六四】了，可有想過：只要中國【一黨專政】的體制不結束，【六四】就算獲得【平反】，只是【冒牌貨色】而已。孟光, Hong Kong

這篇文章寫的真不錯，看完後倍受感動，為中國曾有這樣不屈不撓的人民群眾感到驕傲，殺人的統治階級和正腐終有一天會被人民推翻的。jcg zn

XX-BBC，64應該說是西方國家的恥辱，用黑暗手段想搞誇中國，也給中國人認識到西方國家所帶給中國人的又一次災難，中國人必須認清西方國家的陰謀。不休, 中國

當學生領袖接受美國的CIA加入之時，純潔的學生愛國運動就變質了。那段時間的我也熱血過，國後更怕怕：中國差點分裂了，我也差點當亡國人了。蘇聯的分裂和滅亡就是最好的例子，到今天的俄羅斯還沒回復哪怕當年十分之一的強盛。按美國的計劃，當年中國必定支離破碎！BaiWu, Canada

好個BBC，不管中文還是英文網站，每年June 4都大張旗鼓為意圖推翻中國政府的incident鼓與呼。我就納悶，你們英國歷史上做了那麼多的血腥和暴力，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熱心？遠的不說，1972年1月30日你們的英軍傘兵在北愛爾蘭德里博格賽德的"流血星期日大屠殺"，怎麼不見你們年年報導呢？什麼時候平反？什麼時候正式道歉？什麼時候給家屬補償？Rich Fu, Fu

真不知道這樣的政府，將帶領民眾走向何方？？骨魂

對中共政權的幻想是不切實際的，向一群正在極端維穩和貪婪的官僚利益集團乞求平反，可以得到什麼？九三, Hk

為六四死難者默哀。23年了，今天這個日子是所有心懷良知的中國人所不能忘記的日子。有多少了為了國家的前途和人民的自由犧牲了生命、健康和個人生活幸福。我不相信獨裁專制會統治中國到永遠，也不相信中國老百姓是命中注定會被獨裁專制壓迫。這一切，源自於中共的自私不肯放棄既得利益，將它的集團利益置於國家和人民的利益之上。中共之所以不願人們再觸及六四事件，除了想讓世人淡忘掉它的暴行外，還害怕民眾繼承六四精神繼續反抗他的專制統治。中共已經窮得只剩下槍了。一個政權混到這種地步，也是夠可憐的！看客, 浙江

今日2012.6.4中國上海證券指數開盤2346.89點解讀為89年6月4日，到今年已經有23年，跌的為64.89點，解讀為89年6月4日，用上海證券指數的開盤和跌的點數來紀念64.高人啊，全中國股民今日在紀念64英雄！！h64

89年我大學一年級就趕上了這場政治風波，已經過了30多年，當時主要是學生參與的多，老百姓圍觀的多，完全沒有統一團結的政治力量，和後來蘇聯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更無法與波蘭的「團結工會」的運動相比，所以運動能取得成功幾乎是不可能的，只會是悲慘的結局，而且受害者是可憐的學生，更可悲的是趙紫陽變成了民運的英雄人物，難道不是他和其他官員的裙帶經濟問題導致了民怨麼。「六四」之後給社會留下的最大問題是人們不再關心社會和國家得政治問題，政府正好引導百姓關心自身的經濟利益，結果就是拜金主義的繁榮，然後少部分人富了起來，社會已發生了根本變化，大家都在參與被自己憎恨的腐敗活動中，現在再談六四已變味了...未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