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注我vs.我注孔子
身在海外,电影《孔子》无缘观看,倒是看了不少网上的评论。
赞的"哥德派"和反的"缺德派"针锋相对。有网友贴出了影院订票网页所显示的观众"聊聊有几"窘境,更有国内学者洞悉影片深意,看出了孔子及其一众门徒无疑就等于今天的流亡者和上访者。
记得幼时家里拿到"供批判用"的灰皮《论语》如获至宝,用来教我们一班"蒙童"。因此我对"孔老二"的看法,那时就跟痛批有隔阂,今天恐怕又和热捧有距离。
有网友也在贴出了扫描的当年"孔老二"小人书。再次看到上面孔子的猥琐形象,比照今天《孔子》中发哥的英武造型,真觉得恍如隔世。
不过,同在中共统治之下,四十年间中国的变迁之大也不能不让人感慨。或许,用不了再过二十年,二十年前的一些大事也可能如孔子一样,来个形象大转弯也未可知。
手边恰好有正读着的一本台湾文化的著述,谈及儒学在台湾的变迁,特别是成为威权统治工具的一段。
书中引用了民国七十五年版高中《中国文化基本教材》中有意思的两段:
1、
国父说:"智之范围甚广,宇宙之范围,皆智之范围。"
格物致知的功夫是以成智为目的,智是"有聪明、有见识之谓"(国父《军人精神教育》)
......知的程度,各人不同,惟愈好学及愈力行则愈能增长智慧。
所以孔子说:"好学近乎知"(《中庸》)
2、
蒋公说:"才与德二项的比例,也是值得注意的。司马光说:'德余才谓之君子,
才余德谓之小人'。可见才高德薄的人,是从来不受重视的。因此我们取人,如果
他是才德并茂,当然是最理想的人才,否则,宁愿拔擢德高于才,刚毅木讷的人。"
所以《中庸》说,"为政在人"。
其实,儒表法里的几千年,儒学有几时不是工具呢?不过,国民党治下这种让人分不清我注孔子还是孔子注我的扭曲倒是极致。
当然,台湾也有唐君毅、牟宗三、徐复观这样的大儒,存下了儒学的精髓和薪火。大陆呢?除了发哥的"功夫孔子",儒和儒学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