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談中國:「諾獎頒給作家而非國家」是句實話

莫言

對於獲獎,莫言說自己是:「心如巨石,風吹不動。」

12月6日,莫言在瑞典學院三樓和近百家媒體記者見面。他說,關鍵是作家內心深處是否自由。莫言表示,諾貝爾文學獎從來都是頒給一個作家,而不是頒給國家。(12月7日《瀟湘晨報》)

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是文學界的好事,是國家的好事,但歸根結底,這是莫言個人努力的結果。對於獲獎,莫言說自己是:「心如巨石,風吹不動。」這種心態和其背後的坦然,像莫言的作品一樣敦厚而含義深遠。

相比較而言,中國一些人、一些政府和單位等,對莫言的獲獎卻有一點兒不太淡定。比如為莫言能否獲獎打賭的網民,比如莫言的家鄉山東高密市政府部門,比如一些媒體對莫言的窮追猛打,比如網上傳言:「諾獎頒獎會上一半記者來自中國」。在這樣的情況下,莫言實事求是地、坦蕩地說一句,這獎是頒給我,而不是你的,更不是國家的。其顯然會給很多人帶來刺痛感:做為國家公民,你生於國家、成長於國家,受國家培養,以國家這片土地為寫作的源泉,功成名就之時,何以要把國家撇開?

然而,仔細分析之下,我們又不難發現,莫言不過是實話實說,甚至這句本身也具有極強的鼓勵與鞭策意義。

首先,諾貝爾文學獎確實是因為莫言的作品而頒給莫言的。諾獎有史以來,也一直是這樣的,此前108位獲獎者,也都是因為個人作品、個人的身份獲獎。因此,莫言的話無可指責。

其次,文學與文化有地域區別,國家間的不同,但文學與文化就歷史、世界和人類而言,它理應沒有國家與民族之分。個別人違法犯罪不代表一個國家有問題,同樣的道理,個人為文學與文化界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不一定非得將他的功勞歸於國家。

事實上,莫言的話「諾貝爾文學獎從來都是頒給一個作家,而不是頒給國家」,其有著濃厚的提醒、鼓勵與鞭策意義:一個中國人獲獎,並不代表中國文學的興盛,不代表中國文化的強勁,更不代表一個國家如何如何,寫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來,做出更多更大的貢獻來,面對下一屆的諾貝爾文學獎、生理與醫學獎、物理獎、化學獎、和平獎而繼續努力,才應該是我們最基本的態度。

「諾獎頒給作家而非國家」,莫言不過說了一句善意的實話,我們沒有必要大驚小怪,更無需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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