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反課綱學生與教長公開對話破裂

圖像來源,AP
- Author, 林楠森
- Role, BBC中文網台灣特約記者
在台灣反課綱學生同教育部長吳思華的公開對話破裂,吳思華被出席對話的大學教授當面指責為使用"官僚話術",學生則在與吳思華對話中或憤怒離席或崩潰痛哭。
對學生們提出課綱撤回及吳思華道歉下台的要求,吳思華仍未回應寸步不讓。在這場兩個多小時的對話中數名學生陸續憤怒提前離席,在結束時有學生指責他是"無恥部長"。
這場對話通過網絡實時轉播全程對外公開,在教育部前廣場的抗爭者也同步看到。自殺的反課綱運動發言人林冠華生前曾表示,教育部曾接觸他們要求對話,但拒絕讓他們將對話內容錄音錄像,因此對話未能進行。
吳思華在對話中說新課綱在他2014 年8月接任教育部長前就已啟動,並說他是"用了最大的勇氣"把新舊課綱並行。
在學生指出此一高度爭議課綱的一系列問題後,吳思華說其"確實看來有一點點瑕疵"但仍無意撤回。學生代表提出暫緩課綱實施,重新以公開透明程序制定一次,即使制定後內容相同他們也願接受的方案,吳思華仍然拒絕。
"官僚話術"
吳思華在對話上像是有課綱有爭議不代表有錯等一系列說法被學生指責只是一再重覆過去說過的話,而參與對話的台大歷史系教授花亦芬則說他是在用"官僚話術"。
這些被參與對話者認為的"話術"包括了像是主導課綱的王曉波問題。吳思華在對話上多次表示不能因為他的背景,就據以否定課綱。
但學生們說沒有人在批評他的背景,像王曉波接受中國媒體專訪時表明此一新課網是為了幫助國民黨選情,是他自己說的,並不是有任何人針對他的背景。
另外也被學生們提出反駁的說法,是此一課綱過程的"黑箱"。吳思華說對參與制定的委員名單保密,是因為基於信賴保護原則不能公開,吳思華此一立場此前已在行政法院中敗訴,而教育部目前則持續上訴。
學生們則反駁吳思華說這並非涉及國防及私密,不能以保護隱私的理由將信賴保護原則一詞濫用,在責任政治下要負責,也應依政府信息公開法公開, 。 吳思華在對話上他並說有民調顯示五成以上贊成新課綱,並說在不公開場合下很多老師是支持的,也遭到反駁。
花亦芬質疑他說在"不公開場合"很多老師支持的說法:"為什麼教育在你們手裏永遠是不公開?"並說他作為教育部長與教師有權力上下與長官部屬的關係,即使真有這種不公開場合的支持,也是社會上一種習慣於服從長官結果。
學生崩潰
對話中除了數名學生途中指責吳思華"虛偽"憤怒離席外,至對話尾聲仍在場的學生們則崩潰痛哭,作為此次召集人的學生朱震說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朱震流著淚對吳思華說,兩個月來的抗爭後與原來還是一樣"這樣的對談到底算什麼?"他說來自各方壓力除了來自網軍騷擾外,作為反課綱運動總召的他也面對了其它同學打算與林冠華一樣用死諫方式結束自己生命的巨大壓力。
相對於去年太陽花運動的學生主體成員是以大學生與研究生為主,此一反高中課綱的學生主體成員許多是高中學生,他們表示因連日來的抗爭已承受了極大的心理及生理壓力。
如同太陽花運動有醫師志願支持一樣,目前在學生抗爭的教育部辦公樓前,也有心理醫師進駐,防止再有高中生輕生死諫。
學生代表們在這場對談結束後回到教育部前就其抗爭無法達到成果向其它抗爭者道歉,這些身心承受極大壓力的學生說下一步將在討論後對外說明 。
(責編:路西)
網友反饋
為何bbc記者的新聞稿能夠如此的……口語化……「像」,「像」,「像」……像什麼鬼啊
未署名
專業的教育人員應該都知道'特教'一詞, 就是指對於身心發展表現有具體或潛在的異常的學生的特別教育.
而對於尋短的學生林冠華, 除了不認同他的行為外, 也想了解他就學期間是否有受到應有的特別輔導?
根據媒體報導, 冠華早曾有過情緒障礙的問題, 如果教育部和探訪他的師長明知道冠華的情緒問題, 卻還在他被上手銬, 被捕, 被保釋後, 即登門訪談質問(根據台灣媒體公布的, 冠華臉書和Line的內容), 可見教育部長是課綱微調擺中間, 學生教育踢兩邊, 這樣的教育人員算不算失職? 部長該不該下台?
Catherine Lin
一群連祖宗都不認的瘋子,他們可知道日本鬼子幹的事!竟然支持支持日本的課綱
jiankun sun, China
1 既然兩種課綱並用,就沒有什麼可爭的了。
2 林冠華的自殺,據他的家人講,不是用死諫方式結束生命,而是本來有些精神問題。 該學生自殺原因,應該搞清楚。
未署名
這篇算是中肯平實的報導。
教育改革是社會運動中最艱巨的部分,台灣由高中生頂起這項重責大任,實在不捨。
這場「對話」,雖然是雞同鴨講,但是理想與現實的對壘,赤誠與老謀的對比,哀求與冷漠的對照,教育與政治的較勁,表面上學生無法越雷池一步,但是「大學校長」旨求官位卻把裡子輸光了。
教改這重擔該由大人接棒了,台灣的高中生已令人刮目相看矣!
PheKiao Lim, Taichung, Taiwan
部長的無奈和馬總統的操控是清晰可見的,臺灣憲法充滿笑話,國民黨的畏怯已深深地害了臺灣。這是個牽扯了政治利益.兩岸發展.選舉情勢和國家未來的問題,學生的未來不該是在被課本洗腦的方式中產生。在修歷史課綱的成員中,敝人敢問,哪位是歷史專業?
追溯到根本,這是個政治利益問題,包含之前的十二年國教。之前的教改爭議不斷,訴求是減輕學生負擔,但在教育資源真的平均分配之前,臺灣不可能有就近入學,而第一志願不可能消失。
高中生不是只是學生,我們是一群有複雜思烤能力且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人。我是新世代的16歲高中生,我不是屁孩,是個思想獨立的人。
洪翊芳, 台灣
學生運動,呵呵!
未署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