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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视频:为社会需要培养人才 | ||||||||||||||
英国最著名的高等学府对东亚地区的研究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如果把研究范围集中到汉学研究上,那么最负盛名的当属牛津和剑桥大学的Chinese Studies。 除了“牛剑”,伦敦大学亚非学院、谢菲尔德大学和利兹大学的东亚研究也在全英高校的此类专业中占据重要位置。五年前,当Durham University 杜伦大学宣布关闭该校的东亚研究中心时,在英国社会引起强烈反响,时任首相布莱尔还出面表示希望校长重新考虑这一决定。 几乎就在杜伦大学作出宣布的同时,位于英国西南部的布里斯托大学开始筹划创建全新的东亚研究中心,并与2005年正式招生。中心的第一任负责人是原籍香港的莫家豪教授,去年开始担任中心主任的是来自中国的张勇进教授。两次任命足以看出布里斯托大学对中国问题研究的重视。 那么这个年轻的中心与上述的几所“老字号”相比,有什么特点?张教授给中心的定位是什么?他们希望培养出何种人才?这些都是我在伦敦的演播间与张勇进教授探讨的话题。 张勇进:我们大学的东亚研究重点主要在经济政治上, 包括社会政策与公共政策的研究,这与传统的汉学研究不同。另外我们与谢菲尔德大学和利兹大学不同之处在于,我们中心没有语言课程,布里斯托大学有专门的语言中心教授语言;除此之外我们只设了研究生课程,不招本科生。 我觉得从研究的角度和未来英国对亚洲问题研究的需求这两方面来讲,我们起到了一个填补空缺的作用。 天舒:您来到中心后推出了一门新的理学硕士课程——东亚发展和全球经济,这是出于什么考虑? 张勇进:是的,原来中心有一门比较“泛”的课程叫东亚研究,这与中心最初成立时的结构有关系,因为当时人员架构还没有确定,所以设置的课程就比较generic,涵盖的内容比较广。 从去年开始,我们中心的人员结构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在我加入以后,中心还从曼彻斯特请来一位著名的全球发展问题专家——Jeff Henderson教授,他的加入加强了中心在政治经济学方面的研究力量。 刚才您提到的新的学位更有针对性,把政治社会学和经济社会学加到政治经济学当中。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课程设置,培养出适应市场需要的特殊的人才。 天舒:我注意到这是个理学而不是文学硕士?您的这个课程和LSE等学校开设的与中国相关的研究性课程有什么区别? 张勇进:对,我知道像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和诺丁汉大学都有与中国有关的课程,不过我们的这个专业不仅仅讲中国,我们讲的是整个东亚,而且是广义的东亚,不仅包括中日韩三国,还有东盟十国,大中华地区。我们的目的是把这个区域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同时把这个区域放在全球的背景下来研究。 天舒:在课程安排上,中心还有什么新的想法? 张勇进:我们现在仍然在课程的安排上做调整,希望能走出一条比较新的路来,尤其是针对市场的需要,这就包括英国和欧洲的社会政治发展情况。 除此之外,我给中心定的发展方向是,要把精力要放在科研上。我们的优势之一是没有本科生,而只安排硕士和博士研究课程。未来的日子里,我们想把博士的项目做得更好,更有自己的特色;希望能够做出比较前沿的学术成果,对政治经济政策的制定有所借鉴和帮助。我想看到是在这方面布里斯托东亚中心能够与其他的大学有互补。 天舒:您提到市场的需求,那么在设置课程时,在多大的程度上考虑到市场? 张勇进:我们的教师队伍中有两位曾在英国驻华使馆做过参赞,他们同时也有学术背景,那么他们看问题的视角不同;另外还有一位教师长期在香港在中国做记者,他能够从其他的角度补充学者不足的地方。 事实上我们中心请的教师来自英国全国,在聘请教师的时候确实充分考虑到多元化和实用性的问题。此外我们与布里斯托的商业界保持联系,经常与他们沟通,并得到他们的反馈,咨询市场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同时我们在课程上也不断做出调整。 说到调整,我来到英国教了第一年的硕士班后,发现自己的一些期望不完全是对的,因为学生们的知识结构、他们的想法和学习欲望,都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原来设想的是,他们应该有充分的独立学习和分析的能力,不需要老师再手把手地去教。但事实上只有一半学生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所以怎样能充分发挥他们的潜能,这是我们不断问自己的问题。学生们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的学校,每一个学生的特点都不一样,这是在教学中常见的问题,也需要我们不断调整教学结构和方式。 | 相关内容 天舒访谈:用批判的眼光评教育30 3, 2009 | 天舒访谈 Tianshus Interviews 天舒访谈:从辩论看大学生心态23 3, 2009 | 天舒访谈 Tianshus Interviews 天舒:做客腾讯谈青年人的发展25 2, 2009 | 天舒访谈 Tianshus Interview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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