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輯:攝影師鏡頭下全球各地的難民身影

6月20日是聯合國世界難民日,根據聯合國的統計,現在全球難民人數創下二戰以後最高紀錄

「約翰」遙指他的家
圖像加註文字,聯合國說,緬甸西部少數族裔羅辛亞族人是世界上最受到壓迫的少數民族。攝影師歐米說,羅辛亞族難民「約翰」所說的幾句話,「震撼了我」,「約翰」說「過了那弗河、在那河畔就是我的家,從這到那裏只有兩英里,但是對我就像是兩百萬英里一樣,那是一個我永遠跨越不了的距離,我的母親還在那裏、我的家還在那裏,對你們來說,那是很近的,你們有護照,可以到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費恩老太太
圖像加註文字,攝影師費爾普斯說「我躺臥在費恩老太太棲身的簡陋帳篷裏面,聽她一邊哭、一邊述說著故事,這是在中非共和國小城波桑格亞,70歲的她身邊就是僅有的家當,這是幾個星期前,叫做反巴拉卡的武裝團體摧毀他們家園之前,所能搶救出來的就是這些了」。
敘利亞難民的婚禮
圖像加註文字,美國籍攝影記者阿達裏奧說「音樂從平常相當寂靜的難民營中傳出來,地點是現年16歲的尤斯拉的家,幾名容光煥發的女孩和年紀稍大的婦人抬起雙手,在屋內繞圈跳舞慶祝婚禮,在花了一年的時間採訪土耳其、黎巴嫩、約旦、伊拉克還有敘利亞自己國內的難民營之後,我終於見到了歡欣的場面,那短短的幾個鐘頭裏面,我想像著他們如果是在自己的家裏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營養不良的中非共和國難民兒童。
圖像加註文字,攝影師諾伊說「幾個星期之前,我去了喀麥隆拍攝逃到當地躲避暴力的中非難民,在這次的任務當中,我挑選出來了最能代表那些難民苦難的照片。一個從中非共和國逃出來的小孩躺在牀墊上,雖然明顯地可以看出來他為飢餓所苦,但是他仍然表現著挺拔和文雅。這張相片告訴觀看的人,什麼叫做是言語難以形容的,中非共和國的衝突、流亡、求生的意願、統統都深印在這個脆弱的肉體之上」。
馬班的難民
圖像加註文字,裏奇是英國的攝影師,身上有「太多」的刺青,他說「在南蘇丹的馬班,一個大概年約7歲的小女孩在我拍攝難民日常生活的時候,一直跟在我後面,有的時候那只溫暖的小手會輕輕地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我向下一看,看到她正在用心地觀察幾只蝴蝶,我的隨行翻譯穆罕默德告訴我,小女孩正在說難民營那麼髒,她會把蝴蝶從你的手臂上接下放進自己的口袋,讓蝴蝶翅膀一直那麼乾淨和柔軟」。
102歲的薩阿達
圖像加註文字,拍下了102歲敘利亞難民薩阿達面容的麥康納爾說「薩阿達是個堅毅的女子,10個孩子當中,有7個在她年輕的時候就死了,她的丈夫13年前也走了,現在是連國家也沒有了,就算在家鄉被轟炸的時候,她還是照平常過日子,薩阿達說那個時候她正坐在門外整理橄欖,飛機飛到了頭上,家人叫她趕快進屋」她回答說「為什麼?飛機沒打算跟我要任何東西,我也沒打算用橄欖來對付它呀!」
衝突中受到性侵害的難民瑪麗亞
圖像加註文字,英國攝影師坦納說「我花了差不多快兩年的時間,來揣摩如何接觸和拍攝衝突中受到性侵害受害人,拍出那些所謂無名氏的相片,保護受害人的身份是攝影師最受到挑戰的一種技能。瑪麗亞(假名)那種令人驚訝的證詞,還有採訪當時的情況,提醒了我作為攝影記者照顧的義務、責任,來回報他們的信任、承擔的風險、還有難民們為我們付出的勇氣」。
馬里難民小女孩阿薩法
圖像加註文字,被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指派到布基納法索執行攝影任務的考克斯說「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我原本都打算放棄拍照,然後找難民的帳篷躲避了,我看了這個小女孩還在我面前,當時沙漠風暴就要來襲了。我後來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阿薩法,六歲大,阿薩法和家人還有所有其他的難民從達姆巴的難民營換到門塔奧的難民營,她繼續上學」,阿薩法說「我將來要當老師」、「我要回到我在馬里的故鄉」。
現年36歲的那伊瑪與14歲的兒子特索合照。
圖像加註文字,攝影師霍克斯坦說「那伊瑪的叔叔在埃塞俄比亞因為參加奧羅莫民族運動而被殺害,她的父母逃亡肯尼亞尋求政治庇護,後來去了美國加州,如今那伊瑪在美國亞特蘭大的國際救援委員會任職,那伊瑪希望能夠集中關注婦女難民的健康與福利,好讓她們能夠有自己的代表聲音」。
拉蘇勒
圖像加註文字,攝影師比漢說「當時讓我一下子就感到驚訝的是這名婦女的年齡,她的名字叫做拉蘇勒。75歲的她因為緬甸若開邦的宗教暴力衝突成了難民,在我拍下了她的照片之後,我自己心裏想著,一個這種歲數的人如何適應如此的情況?想像一下,如果你自己的祖母碰到了這樣的情況,也許你就可以了解難民的生活有多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