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32週年全程直擊:當局嚴防死守 維園內空無一人,香港街頭燈光螢螢

過去32年裏,每個6月4日晚,香港都會舉行華人世界最大規模的燭光晚會悼念"六四"。香港警方以疫情為由禁止集會,並封鎖維園,但在晚間,大批香港市民在街頭舉起手機燈光,紀念這一個日子。

現場直播

  1. 謝謝各位收看BBC中文的多媒體直播

    街上蠟燭隨處可見。
    圖像加註文字,街上蠟燭隨處可見。
    警方在銅鑼灣截查年輕人。
    圖像加註文字,警方在銅鑼灣截查年輕人。

    今年6月4日:

    • 上午,支聯會副主席鄒幸彤被捕,警方指控她涉嫌宣傳和公布未經批准集結,另外一名20歲男子以同樣罪名被捕,警方指他們「極不負責任」。
    • 港警在下午開始封鎖維園,令維園自1990年以來首次沒有燭光。
    • 大批香港市民在維園以外的地點舉起燭光和手機燈光,警員在街上不斷截查市民,多次舉旗警告,拘捕至少6人。
    • 群眾有時叫喊「光復香港」的口號,被警方指有可能違反港區《國安法》。
    • 香港多區的街上出現「六四」相關的塗鴉和標語,有人一度嘗試用雜物堵塞馬路,警方警告定必果斷執法。
    • 香港7所聖堂開放,讓一些市民合法集體悼念,現場大致平靜。
    • 美國和歐洲國家的駐港領事館以不同的方式悼念,其中美國駐港總領事港在窗邊擺放了幾百個電子蠟燭。

    直播到此結束,謝謝各位收看。

  2. 維園硬地足球場燈光熄滅但仍被封鎖

    晚上十二時許,維園硬地足球場的燈光熄滅,但仍然被封鎖,漆黑中可以見到有警員來回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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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推特上的六四紀念與爭端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早前在推特上指出,今日是六四屠殺紀念日,32年前中國當局殺害了數千名要求自由與權利的示威者。布林肯寫道:「人權是普世性的,所有政府都應該保護及促進人權。」

    中國官媒《中國日報》歐盟分社社長陳衛華則在推文下留言指責布林肯「撒謊」,要求他提供數千人被屠殺的證據。他進而轉移話題,批評美國在伊朗、阿富汗、越南的軍事行動殺害了為數眾多的無辜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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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香港六四紀念遭遇政治高壓,報道中國的西方媒體記者則紛紛在推特上表達關注。

    《華盛頓郵報》的外交記者埃米莉·勞哈拉(Emily Rauhala)轉發今日稍早前在香港拍攝照片,其中一名民眾在維園外圍手持「我要良知「的標語,隨即被警察包圍。

    「一個呼喚『良知『的標語,二十多個警察,」勞哈拉寫道。

    《經濟學人》雜誌的北京分社社長任大偉(David Rennie)則轉發香港民眾在街頭打開手機燈光的畫面,形容這是一般老百姓以和平的方式展現真正的勇氣。

    他寫道:「在這麼一個香港,人們可能因為公開批評政府而失去工作,還會因非法集結而面臨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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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六四學生領袖周鋒鎖:我們面臨不斷擴張的邪惡專制政權

    周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1989年,周鋒鎖是清華大學物理系四年級學生。在「六四」鎮壓後,他被列為21名「六四」學生骨幹之一,受到通緝,隨後入獄。90年代中來到美國後,周鋒鎖繼續從事民運活動,創辦「人道中國」組織資助民運人士。

    「六四」32週年前夕,周鋒鎖接受了BBC的採訪,談及紀念「六四」的意義、香港民主的存亡與美國對華政策的轉變。

    "為什麼89年需要記住呢,不是至上而下的(鎮壓),而是'自由的節日',第一次讓中國人體驗了自由,這是前所未有的。"

    周鋒鎖認為,我們面臨的是一個不斷擴張的邪惡、專制政權。爭取自由的人需要付出代價,今年「六四」紀念就是要證明自由有多珍貴。

    「『八九』最大的精神遺產就是為了爭取自由,需要付出犧牲。學運的獻身精神最後得到了中國各界的支持、民眾的反應,才有了這麼大的影響。」

    他說,「維園燭光不再,跟『六四屠殺』一樣,提醒世界這個政權有多麼專制,不能容忍任何自由的聲音。」

  5. 維園外的路人默默守護燭光

    有人在維園外的牆寫上「不要讓64成為禁詞」,另外有人在紙皮上貼上「六四什麼也沒發生」。
    圖像加註文字,有人在維園外的牆寫上「不要讓64成為禁詞」,另外有人在紙皮上貼上「六四什麼也沒發生」。
    有人默默坐在維圍外守護蠟燭。
    圖像加註文字,有人默默坐在維圍外守護蠟燭。
    警方查問在維園外站立的人。
    圖像加註文字,警方查問在維園外站立的人。
    梁女士
    圖像加註文字,梁女士表示,堅持來維園附近點燭光,是不想辜負牢裏的人。

    1989年出世的梁小姐,過去曾出席多次「六四」集會,今年亦刻意來到維園外圍點起燭光,默默站在園外。

    她一度被警方截查身份證,警員警告她如果作出令他人集結的行為,會被檢控。

    雖然有法律風險,但她認為都要堅持下去,香港人有責任承傳「六四」這個記憶,她說過去的「六四」集會都是和平進行,現在連和平集會都被警方禁止,受到打壓時,更加要出來。

    「如果每次都退,很多事情就會退得太後,」她說,「(退下去)背負了很多為我們坐監的人。」

  6. 香港警方:6人被捕 12人被票控

    香港警方稱,有團體原於今日銅鑼灣維園舉行集會被禁止,但有人仍然透過不同途徑宣傳煽動他人前往維園參與該未經批准的集結,亦有人在全港不同地區集結。

    香港警方通報,截至晚上十時,至少4男2女被捕,年齡在20至75歲之間,涉嫌煽動他人參與未經批准集結、普通襲擊、刑事毀壞、公眾地方行為不檢及阻礙警務人員執行職務。另外,至少12人涉嫌干犯《預防及控制疾病規例》(第599章)的相關罪行而被票控。

  7. 西灣河民眾散去 留下紀念物

    晚十點半,在此前西灣河形成人鏈的地方,人群已經散去,市民留下他們的紀念物,祭奠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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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歷史學家回溯六四守夜連續兩年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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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像來源,Reuters

    中國當代史學家華志堅(Jeffrey Wasserstrom)在2019年參與了香港維園六四守夜。他猶記得,在熱血沸騰的演講與鼓舞人心的歌曲之後,他與超過十萬的參與者同時手持燭光,默哀良久。他形容,那是一個「魔幻時刻」。

    「然而,讓2019年守夜活動變得最重要的原因,是那成為了守夜活動的終結。」 華志堅著有《守夜:處於懸崖邊緣的香港》一書,記錄2019年反送中運動期間香港激烈的社會動蕩。

    華志堅近日撰文回溯最近兩年香港維園六四紀念晚會被禁的情狀。

    去年六四31週年紀念,是香港政府首次禁止人群聚集紀念六四屠殺。

    「那是一個與傳統的決裂,充滿象徵性意義,」 他寫道。

    當香港在1997年回歸中國時,紀念六四的活動依然合法,這象徵著「一國兩制」的模式。直到2020年,當香港和另一個特別行政區澳門政府宣稱,他們是出於疫情而非政治原因禁止六四紀念集會,官方並不認為代表「一國兩制「失去意義。

    維園今年燭光再度凋零,看似是去年禁令重演,但華志堅認為,今年香港、澳門禁止六四紀念的情況與去年有所不同。

    「今年,官方再一次稱出於公共衛生原因,但過去數週期間,沒有出現新的本地新冠案例,而人群被允許出於其他原因聚集。」

    另一方面,華志堅指出,今年在香港紀念六四的政治壓力陡然上升。「在六四紀念日來臨之際,首次有本地運動人士因參與六四燭光紀念活動而受懲罰。」 香港警方嚴陣以待,更多番警告參與者可能面對最高五年牢獄刑責。

    不過,華志堅留意到,有香港民眾呼籲人們與其聚集在某地,不如就在自己的街區點燃燭光,讓燭光四處綻放。

    他寫道:「香港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充滿光亮的城市,如果這真的成真,將為這個意象再添一層意義。」

  9. 王丹:倖存者不會放棄為死難者討回公道

    六四學生領袖王丹在臉書發文稱,精心的封殺,刻意的淡化,今天的中共讓傷痛不僅無從得以減輕,反而更加深深地掩埋起來。

    他反問:「難道,歷史通過淹沒真相就可以成為過去嗎?難道,只要封鎖住國內的言論,曾經有的傷痛就化為烏有了嗎?」

    「作為當年的參與者之一,我想對那些已經在天堂裏面的兄弟姐妹們說:親愛的你們,作為倖存者,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絶對不會忘記你們,不會忘記你們每一張青春的臉,也絶對不會放棄為你們討回公道的努力。」他說。

    王丹相信,不管高潮還是低潮,民主運動,猶如奔馳的列車,不管歷經怎樣的波折,必將沿著人類文明的必然軌跡,滾滾前行,最終抵達光輝的彼站,迎接鮮花盛開的季節。

  10. 香港學生組織成員擺放「六四」街站時被捕

    香港本土派學生組織「賢學思政」在社交網站證實,召集人王逸戰在旺角擺放「六四」街站時被捕。

    「賢學思政」稱,街站物資均被警方取走,並安排律師跟進。

    根據香港媒體報導,警方指控王逸戰涉嫌公眾地方行為不檢。

    他們早在社交網站表明會在今天擺放街站,組織說:「就六四行動,不是出於一種愛國情懷,而是針對政權之罪,向大眾訴諸政權無底線的暴力。」

    王逸戰在被捕前對媒體說,原本今晚7至8時舉辦放映會,但在6時30分左右收到由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發出的電郵,內容指出如果他如期舉辦放映會,將罰款20萬元及監禁1年。

    王逸戰及其他成員如常設置街站,王逸戰開麥克風講話約10分鐘,則被警方包圍,隨後被捕。

  11. 台灣自由廣場前的六四悼念

    周五台北自由廣場前有六四悼念活動,現場出現「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香港獨立」等目前在香港被認為違法的標語。香港書商林榮基到場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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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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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書商林榮基到場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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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港警吹熄維園外的蠟燭

    在維園外圍的鐵圍欄上,有人點起一排蠟燭。蠟燭上寫上「六四三十二週年」,以及「為自由,共命運,同抗爭」。

    在場警察多次詢問「有沒有人是物主?」,但沒有人回應,於是隨即以安全為理由,脫下口罩將燭火吹熄,並將蠟燭帶走。

    BBC中文記者拍下這一幕。

  13. 香港警方:定必果斷執法

    香港警方表示,晚上銅鑼灣和旺角一帶均有大量人群聚集,分別有示威者高叫涉嫌煽動或教唆他人分裂國家的口號,有可能觸犯《香港國安法》下相關罪行。警方已經向聚集群眾發出警告,明確指出他們的行為有機會觸犯《香港國安法》和《公安條例》下的罪行,警告他們立即停止違法行為並離開,警方定必嚴正執法。

    BBC中文記者在銅鑼灣現場見到有不知名人士把垃圾箱放在馬路,一度影響交通。

    香港警方表示,晚上接近9時,銅鑼灣波斯富街一帶有黑衣示威者聚集,部分人高聲叫囂,更有人將垃圾及垃圾桶等雜物扔到馬路中心,阻塞交通。警方警告示威者立即停止違法行為,警方定必果斷執法。

    在香港銅鑼灣時代廣場外,有人用垃圾箱放到馬路中間。
    圖像加註文字,在香港銅鑼灣時代廣場外,有人用垃圾箱放到馬路中間。
    在香港銅鑼灣時代廣場外,有人用垃圾箱放到馬路中間。
    圖像加註文字,在香港銅鑼灣時代廣場外,有人用垃圾箱放到馬路中間。
    警方截查一些市民,他們面向時代廣場的外牆。
    圖像加註文字,警方截查數名市民,他們面向時代廣場的外牆。
    在旺角,警方也包圍了一些市民。

    圖像來源,Reuters

    圖像加註文字,在旺角,警方也包圍了一些市民。
  14. 香港西灣河組人鏈 手機電筒作蠟燭

    晚上九點十分左右,香港西灣河有數十位市民自發排成排,形成人鏈。他們舉起手機,打開電筒當作蠟燭。

    其中一名王小姐對BBC說,她家住在附近,看到有人以這種方式紀念今天的日子,覺得是個好辦法,於是和先生一起加入。她也想以這種方式提醒其他路人,今天是什麼日子,希望大家不要忘記。

    王小姐說自己以往每年都會去維多利亞公園,今年集會被禁感到遺憾。但她說,維多利亞公園「只是一個物理上的空間,不在了會以另一種方式重生」。

    她說香港人十分靈活,就算今年禁止進入維園,明年又禁其他地方,但「每年都會到這個日子,避不開的,總有方法去紀念」。

    「我相信許多香港人都知道三十幾年前的今天發生了什麼,我想只要堅持下去,真相始終會重現。」王小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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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香港市民:將紀念儀式延續是香港人的責任

    香港市民葉小姐本身是基督徒,每年都會參加維多利亞公園的燭光紀念晚會,今天因為警方封路,特地來到位於西灣河的天主教聖十字堂。

    她對BBC說:「我覺得將紀念儀式延續下去是香港人的責任,就算警察封路,封地方,也無法封住人心。」她邊說邊哽咽。

    葉小姐還說,她不希望看到香港的言論空間慢慢收緊,民主派人士受到打壓,她希望大家可以利用僅有的空間,就算只在教堂,也要去表達哀思。

    「這樣大家才有力量,讓我們重新燃起小小的希望。」

    晚上九點左右,彌撒在平靜的氛圍中結束。大家有序離開。

    有人讓大家快走,說警察來了。

    距離教堂百米處山坡下,停著一輛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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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香港聖十字架堂的燭光

    周五晚八點半,聖十字架堂的彌撒儀式進行中。現場氣氛十分平靜,參與者大多靜默聽頌詞,並時而低聲吟唱。

    因社交距離限制,教堂內早已滿員。但教堂外仍然聚集不少人,與堂內人士共同祈禱。

    有兩位穿著黑衫的年輕人手舉蠟燭,一直低頭靜默。

    教堂門外小山坡上的蠟燭一支支亮起,目測有上百支。

    戶外有風,時而將蠟燭吹滅,但人們依然繼續點亮蠟燭,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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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銅鑼灣街頭的燈光與燭光

    銅鑼灣街頭的燈光與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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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銅鑼灣街頭的燈光與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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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銅鑼灣街頭的燈光與燭光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銅鑼灣街頭的燈光與燭光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銅鑼灣街頭的燈光與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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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銅鑼灣街頭的燈光與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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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香港市民在街頭叫喊「平反六四」、「光復香港」口號

    在銅鑼灣距離維園不遠處的渣甸坊,約百多名香港市民在街頭舉起手機的燈光。期間,有人叫喊「平反六四」、「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口號,幾十名警員在幾分鐘後到場驅散,警方一度舉起黃旗警告示市民可能違法。

    在場有一個「平反六四」的街站,但警方暫時未有理會。

    香港銅鑼灣。
    圖像加註文字,沒有了維園內的燭光,銅鑼灣鬧市出現一片片的手機燈光。
    香港銅鑼灣。
    圖像加註文字,警方到場。
    香港銅鑼灣。
    圖像加註文字,街站未有受到影響。
    香港銅鑼灣。
    圖像加註文字,警方一度舉起黃旗警告在場市民可能違反法例。
  19. 美國駐港總領館窗邊擺滿蠟燭

    美國駐港總領館在社交媒體上載了圖片,顯示他們的整座辦公大樓,每個窗邊都擺放了蠟燭。

    圖片附上了美國國務卿布林肯6月3日的聲明,指美國將繼續與中國人民站在一起, 要求中國政府尊重普世人權,並「向32 年前逝者做出的犧牲,以及那些在政府持續壓制下仍然繼續努力的勇敢的人們致以敬意」。

  20. 學者胡平:港府永久禁止六四紀念有難度

    旅美學者胡平接受BBC中文訪問表示,香港政府如果想永久性禁止六四紀念活動是有難度的,「就算這兩年以疫情為借口禁止,接下來也很難再找到其他理由。」

    他說,香港在過去30年間由支聯會每年舉辦六四燭光晚會,已經成為一種象徵,就算當局禁止,人們也不自主地會在當天想起這樣的象徵,用自己的方式將紀念延續下去。

    胡平認為,與中國大陸和澳門相比,香港目前依然有一定的表達空間,「即便很難產生立竿見影的效果,但只要每年將這一具有象徵意義的活動維持下去,就是可貴的成就」。

    與香港毗鄰的澳門同樣實施「一國兩制」方針,今年澳門當局首次以政治理由禁止就六四事件展開紀念活動。去年則以防疫為理由禁止。

    澳門活動人士此前在網上發佈的警方文件顯示,當局認為,過去數年間六四紀念集會上所發佈的圖片、標語和信息「誹謗和污蔑中央政府,煽動顛覆政權以及破壞社會和諧。」

    隨著香港《國安法》頒布和中央政府修改立法會選舉制度,香港民主派人士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當局此前展開大規模抓捕,一些民主派人士面臨多年牢獄之災。在這種形勢下,許多運動人士逃亡到海外。

    胡平形容,目前香港的局勢是六四事件後的「縮小版」,歷史正在重演。

    不過他認為,雖然民主運動的氛圍受到打擊,但當局對待民主派人士的嚴厲程度不及當初天安門廣場的學生。他鼓勵香港民主派人士利用好目前僅存的表達空間,等待更好的時機爭取民主。

    維多利亞公園

    圖像來源,E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