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來鴻:喀什維吾爾文化的一曲輓歌

喀什是絲綢之路代表城鎮之一。數百年來,長途跋涉的商人在這座承東啟西的古城中歇息。即使現在,大街上仍可以看到許多小商販,出售絲綢、香料、金、銀、玉。
漫步穿過喀什「老城」,宛如置身於超級大片的布景:烙大餅的把鬆軟的大麵糰貼到燒煤的「烤箱」中;賣肉串的架起超大電風扇,保證把香味吹到所有路人面前;女人裹著美麗的絲衣、蒙著繡制精美的面紗,優雅地騎著小摩托穿過狹窄的街巷,通常膝蓋上還坐著不止一個孩子!

整齊的磚瓦,乾淨的街道,一模一樣的沙色建築,很容易誘惑人著迷,但卻沒有意識到,喀什真正的老城其實根本不是這樣:過去許多年,中國當局一直在系統性地拆除、重建喀什中心、以及維族人不少歷史遺產。城裏聽不到召集信徒禱告的呼喚了,實踐伊斯蘭教受到嚴格控制。
真正的老城、或者凖確說,剩下的老城,現在位於一座不高的孤丘頂上,現代中國高速漲勢的大海中一座維吾爾文化的小島。在這裏,半裸、赤足的孩子在塵土飛揚的街巷中玩耍,兩側是有300年歷史、土坯牆裂著縫的老屋,現在中國警察很少到這一帶來。不難看出為什麼當局決意重建:髒,幾乎從每個方面看都很落後。但是,這種凌遲處死的方法也在摧毀著新疆最著名古城的心和魂。
阿里說,「誰也不敢抗議,我們什麼也做不了。」阿里年紀不大,有兩個孩子,他自己家的房子也被拆了,現在重新安置在喀什其他地區。

圖像來源,BBC World Service
阿里說,「直到2008年以前,新疆是天堂,但是自從恐怖分子攻擊開始以來,在這裏生活相當難。我們不停地被中國警察攔住,查我們的短信,看看我們手機裏有沒有任何獨立、或者伊斯蘭標記。搜查有時候持續好幾小時。」
他眨了眨眼、給我看他第二部秘密手機。「他們查我們手機的主要原因是腐敗。如果找到了什麼東西,他們會直接把人關起來,然後親屬要付大筆錢才能把人救出來。」阿里看了看我不太長、修剪整齊的鬍子,又補充了一句,「要是我留著你這樣的鬍子,他們肯定直接把我關起來。」
從政治層面講,當地人和漢人都是中國的一部分,但是,雙方看待新疆發展的眼光卻很少一致。先說漢人,他們經常真的迷惑不解,為什麼維族人非要保住老屋;而在維族人看來呢,這不過是漢人文化侵犯維族文化的另一個例子。

圖像來源,BBC World Service
鐵路是北京加固在新疆地區地位的另一種方式:新建的高鐵將新疆和中國其他地區連接起來,大大縮短進出時間,大幅度改善基礎設施。但是,在中國最不現代的這個角落,升降梯旁通常還要安置保安,向當地人介紹如何使用。過去幾年發生過數起自殺爆炸事件之後,新疆的各個火車站看起來更像是嚴防攻擊的城堡、而不是交通樞紐。
在烏魯木齊這個漢風佔上風的新疆首府,一位名叫平的漢人學生警告我不要去新疆其他地區旅行。他說,「喀什危險,和田危險……維族人有恐怖分子。」我問他是否去過那兩個地方,他不好意思地承認從來沒去過,不過是在重覆別人告訴他的話。但是平又說,「我就是不懂為什麼他們這麼恨我們,我們為他們做了這麼多!」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重返喀什,我被帶去參觀正在修建的巨大的觀景台,在這裏可以遠眺嶄新的喀什老城的大全景。四周都是新建的住宅,有些剛完工不久,有些正在飛速「成長」,所有這些都是為了安置源源不斷來到這裏的漢人。現在喀什漢人的比例已經佔四分之一以上。
觀景台外,一位上了歲數的老人坐在街角彈奏傳統維族樂器木卡姆。音符伴隨著輕風飄向真正的老城,聽上去儼如一首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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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反饋
假如我們把背景換成歐洲或美國,伊斯蘭的恐怖活動會不會同樣變得高貴和迷人起來?
還是說白人不應該承受的宗教恐怖,中國人就應該為此而死?
當一個宗教鼓勵教徒去侵害異教徒的生命,卻仍然要他人尊重其信仰,這一點都不可愛,不點也不
維族人是白種人,和漢人差別大,我家鄉也有維族人,做大餅、拉麵、切糕,不少人喜歡拉麵的味道,生意不錯,就是量太足,吃不了,大餅太硬,切糕味道不喜歡,生意也就不好,當地漢人一般都喜歡好吃又不貴的小點心,嘴饞且刁,他們不理解我們,從他們身邊過聽到他們用維語交談,沒法插嘴,不知道怎麼和他們交流,個人覺得文化迥異的兩個民族組成國家一般都會出問題。希望大力推廣漢語,加強交流,支持民族同化,
新疆人口2000萬,漢維比例約1:1,內蒙古2000萬,漢蒙比例約9:1,西藏人口200W,高原呀,真心不合適漢人的小心肺,漢藏比例約1:9,純維蒙藏族人口加起來還不如一個二線城市人口,卻佔了中國一半的土地,雲南的少數民族還有東三省的滿族基本和漢人同化了,內蒙的蒙古族也快了,藏族維族還是很不同呀,我還是相信較先進的文明最後會吞掉落後的文明,就像歐美文化傳遍全球一樣,中國在同化其他民族的時候自身又何嘗不在被歐美文化強烈衝擊,
如果政府任由老城區自個發展成為一個貧民窟,記者一定會說中國政府不管少數民族民眾的死活;好了,現在發展新城區,又是在摧毀維吾爾族文化傳統。我實在沒法不說記者懷有很深的敵意:
第一,中國無論哪個地方都在大拆大建,不是喀什這一個地方在這樣做;第二,圖中顯示,新建築還是尊重了維吾爾族傳統風格了的;第三,在新城區生活總比在老城區生活要更舒適些吧。
這種「新聞」,你們自己看著鬧心不?
拆掉老舊的房子,然後修剪高大威猛的伊斯蘭風格的建築為什麼不可以?你們的作者為什麼不去住低矮老舊還漏水不通電的房子?
維吾爾文化的輓歌?作者自己也說,所謂的「老城」看上去非常破舊,那你的意思是不是維吾爾人就只配住在破舊的老房子裏,只有這樣他們的文化才真正得到了保護?或者你的意思乾脆就是,只有你們西方」自由世界「才能享受現代化發展的紅利,廣大第三世界的人們就應該保持原始風貌供你們感受人類文明的多樣性。
中國發展少數民族地區就被戴上了」文化滅絕「的大帽子,不過在給別人扣帽子以前,請先反省一下為什麼世界上大部分伊斯蘭極端分子針對的是你們,而不是中國人。
其實在其他少數民族地區,文化侵入一直都在,原因僅僅在於自治區的不自治。
從小生活在南疆,和田,阿克蘇。。。我認為現在的問題,一部分在宗教上,少數民族穆斯林總想把教規強加給非信教群眾,用自己的宗教思想去評判別人。一部分在歷史上,民國時期,在南疆建立的東突厥伊斯蘭共和國,雖然滅亡了,但是沒有徹底解決這股力量。一部分在經濟,政府忽視南疆,經濟落後。在75事件之前,時常有漢人被殺,被打被侮辱,政府也沒有重視。就因為廣東韶關就可以引發特大暴力恐怖襲擊事件嗎?只是由來已久了。
漢族地區也是一樣強拆,北京的四合院,上海的石庫門,統統拆掉,漢族的文化傳統一樣在被消滅。
非常同意深圳哪位朋友的點評。
北美和歐洲我去過很多地方,我是沒見到過哪個城市的市中心有完整保留幾百年前老城區的——固然有一些早年的教堂、城牆等遺址——這些文物性質的建築當然都得到很好的保護,但喀什老城這樣社區性質的哪個地方有了?哪個美國城市的市中心還保留印第安部落性質的社區建築了?
我生於新疆,長於新疆。喀什也去過幾次,對老城區也有所了解。300多年歷史的地方,下水改造、電力改造、消防都是問題,如果有危重病人的話救護車都進不去。保護文化是一方面,民生工程難道不重要?老城區裏的居民完全不嚮往更便利的生活環境?還請這位「獨立」作家多住一段時間吧。
那位叫「平」的學生講出了漢人的心聲:我們為你們做了那麼多,你們為什麼恨我們?!其實同樣的話,也對台灣人說過,對藏族人說過,對香港人說過,對穆斯林說過,對蒙古人說過。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除了蘇聯,還真沒有那個國家像中國這樣鬧騰得分崩離析的。這裏面最大的問題,就是中國人不懂得反思。
你心裏歧視別人,不管嘴上講得有多高尚,你的行為決定了你在別人心目中的地位!中國的民族政策是徹頭徹尾失敗的,它希望通過培植少數精英來維持邊疆穩定,卻並沒有尊重別人最基本的民主、自由和平等的權利。這種老套的殖民政策拿到現實社會,不比中世紀的歐洲強多少。
中國的文宣講的最多的,就是為邊疆地區做了多少多少貢獻,卻隻字不提那些經濟優惠政策有多少是讓當地人受益,又有多少被官僚階級中飽私囊。漢人的理由很簡單:給你一塊糖,你要磕頭謝謝我,然後把你的土地,還有土地上和土地下的資源都給我。維吾爾人、藏人、蒙古人都很幸福,他們有自己的語言平台來表達;台灣人和香港人更加幸福,他們並不在城牆之內;苦了那些說漢語的少數民族。被漢人壓抑和謾罵,卻從未見有任何改變。中國民主之路,遙不可及。。。
一股讓人反胃的「政治正確」的味道,難道中國人付出的血的代價還不夠,是因為那些在暴恐中喪生的中國人離你們太遙遠吧。看看今天世界各地的伊斯蘭極端組織的行徑,難道中國政府不應該採取嚴格一點到位安保措施?其實中國政府已經給了這些所謂的少數名族很多的民族優惠政策了,然而結果確是一幕幕農夫與蛇的故事。
在非民主的國家講求民主、平等有如對牛彈琴。暴力是他們唯一聽得懂的語言!
再回應上面
1 分離主義是抺黑字,獨立就獨立
2 西方一直有留意南蒙古和雲南的文化被消滅
南蒙古人一直不爽大陸人,想回歸到蒙古國
雲南人則不爽中共強搶他們的土地和房屋
中共別再佔領別人的國家了
回應上面說宗教政策是次要的
你不明白宗教對於回教徒來說多重要..
西北都有一半是大陸了..中共一直用同化政策來消滅別人的民族
另外所有人都變為一樣..都是一樣便沒有獨立的要求,也沒有獨立的資格..
說大陸人有貢獻?
1 別人沒要求你來
2 消滅文化全球都恨的,除了大陸人
3 利益?都在大陸人手中
只有少量維族人象徵式地在中共公司做最基層的工作..
中國政府最大的問題是是腐敗,而非其他,不要把民族矛盾,宗教政策說的多大,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腐敗!腐敗能夠改善,其他的都好說。
如果壯族,滿族,蒙古族有分離主義勢力的話,可能歐美人士才會注意到這些地方的文化侵蝕吧。
你這獨立記者的頭銜說句不好聽的猶如「掛著羊頭賣狗肉」!從開始採訪之前,你的內心深處已經從意識形態方面給漢人、維族人以及中國政府定調了吧!因此你所採訪的內容都是按照你內心深處的偏見而有針對性的展開的吧?
社會化進程是歷史的潮流,誰能阻擋?英國當年工業革命是怎麼毀滅掉之前的那些文化的?又是怎麼在自己的殖民地推行英式文化的?你們在摧毀他們的文明時徵求過殖民地人的意見嗎?(火燒圓明園暫且不算)
西方又是怎麼對待基督教的?是怎麼把基督教關緊制度的籠子的是他不在為非作歹?按照宗教自由,你們是否在侵犯宗教自由?忘了中世紀歐洲宗教的黑暗史了嗎?
不要用一個發達國家的眼光來審視一個發展中國家的問題!在指責別人時,先想想自己在發展過程中的種種作為吧!
,深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