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商人换俄罗斯间谍？莫斯科说“不”

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发言人否认了用有多重国籍的保罗·惠兰（Paul Whelan）同俄罗斯人玛莉娅·布提娜(Maria Butina)作交换的建议，他在莫斯科涉嫌间谍活动被捕。

曾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的保罗·惠兰上月底涉嫌间谍活动在莫斯科被捕。因为他的移民家庭背景，惠兰同时拥有美国，英国，加拿大，爱尔兰国籍，因此有报道将其称作“世界公民”。

去年夏天在美国被捕的俄罗斯人玛莉娅·布提娜女士（Maria Butina）上月在美国承认为外国工作。记者问普京的发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是否打算用惠兰换回布提娜，佩斯科夫说，“没有听到过这种说法”。他还说布提娜女士同惠兰被捕无关，“在俄罗斯人不是外交游戏中的棋子，在俄罗斯反间谍活动只针对那些被怀疑从事间谍活动的人进行。”

《独立报》报道，英国外交大臣曾警告俄罗斯说不要用惠兰作“外交棋子”，但佩斯科夫提到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的声明，声明说惠兰在"进行间谍活动"时被捕。

美俄间谍战

周六，俄罗斯外交部说，现在讨论任何交换为时过早。不过考虑到两面被捕者的预期刑期，交换的可能性并不大。

英国《每日电讯报》报道说，在俄罗斯审判一般都会导致有罪判决，惠兰将面临10-20年的监禁。

对布提娜的阴谋指控可能导致长达5年的监禁判决，布提娜代表俄罗斯政府同美国步枪协会和共和党官员建立关系，她还见过特朗普的儿子。不过有人说她的刑期不会超过6个月，然后就会被驱逐离境。

目前有好几名为罗斯人在美国服刑，军火商亚罗申科（Konstantin Yaroshenko），毒品走私者，和俄罗斯国会议员的做黑客的儿子罗曼·塞列兹涅夫（Roman Seleznev）。

他的亲友说，惠兰自2006年开始多次去俄罗斯旅行，曾在莫斯科参加婚礼。俄罗斯"rosbalt"新闻网说他接受到一个记录有一个国家机构的雇员名单的U盘后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莫斯科大都会饭店（Metropole）被捕 。

间谍战棋子

《纽约时报》报道说，中情局几乎从不派没有外交保护的特工去俄罗斯活动，曾经在莫斯科工作过的中情局前特工斯弗尔（John Sipher）说，惠兰并不像一个间谍。

英国《独立报》说，代表惠兰的律师是俄罗斯人哲列本科夫（Vladimir Zherebenkov）本身也很说明问题，哲列本科夫对媒体说，惠兰的希望在于交换，“至少要换回一个俄罗斯人”。

曾经受俄罗斯通缉目前在伦敦居住的俄罗斯富豪奇切瓦尔金（Evgeny Chichvarkin）曾经雇佣过哲列本科夫作自己的辩护律师，这位富豪怀疑哲列本科夫同俄罗斯秘密机关合作。

美国中情局对俄罗斯行动的前负责人对《独立报》说，惠兰被捕令他想起1986年《华盛顿邮报》的记者丹尼洛夫（Nicholas Daniloff）被诱捕的事件，他被捕前几天苏联克格勃官员在纽约被捕。

丹尼洛夫在莫斯科同一个关系见面时，对方交给他一个包裹，里面有机密材料。这位记者后来说，苏联官员后来对他道歉，承认他是情报机关之间斗法的一部分。

《华盛顿时报》周五（1月11日）报道说，美国总统特朗普尚未公开提及惠兰的案件，但是特朗普任命的驻俄罗斯大使洪博培（Jon Huntsman Jr.）去监狱中探望过惠兰，对他表示了支持。

成为谋杀目标

去年3月在英国成为毒杀目标的前俄罗斯间谍斯克里帕尔（Sergei V. Skripal）就是在2010年美俄交换间谍时来到英国。斯克里帕尔在俄罗斯因"间谍叛国罪"被判13年监禁。

在2010年7月，美国用被捕的10个俄罗斯人交换在俄罗斯被捕的4个人，这4个人当中就有俄罗斯双面间谍斯克里帕尔。被交换回到俄罗斯的10人中有著名的"美女间谍"安娜·查普曼（Anna Chapman）。

俄罗斯总统普京在7月晚些时候接见了交换回来的10人。会见后普京说：“没什么可说。我已经说过这是背叛的结果，叛徒的下场总会很悲惨。”

斯克里帕尔到达西方后最后在英国定居。他以安全为由拒绝在伦敦居住，而选择了英格兰南部的小镇索尔兹伯里。去年3月他和他女儿尤利亚被发现在那里公园的长椅上瘫倒。

英国政府认为在索尔兹伯里的中毒事件背后是俄罗斯的国家行动，为此英国和盟国驱逐了数十名俄罗斯外交官。当时的英国外交大臣鲍里斯·约翰逊还把普京比作希特勒。

之前有报道说，毒杀事件之前斯克里帕尔外出旅行频繁，有情报专家对BBC记者说，斯克里帕尔可能向西方国家的间谍机构通报俄罗斯在海外的间谍活动。

《金融时报》引述安全专家的评论说，因为斯克里帕尔的行为违反了交换特工享有豁免权的不成文惯例，因此莫斯科可能认为斯克里帕尔重新"回到了为英国或第三方情报部门工作的游戏中"，所以策划了毒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