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工作中獲得快樂,而不是焦慮?

圖像來源,Getty Images
- Author, 布魯斯·戴斯利
- Role, (Bruce Daisley)
為什麼現代工作讓人如此不快?當我們在當代工作中迫切需要回答「如何做」的問題時,我們卻正在錯誤的尋求「為什麼做」的問題。
現代的上班族,在開放式辦公空間的噪音背景下,沒完沒了地投入開會,每天收發的電子郵件和那些前一天處理掉的幾乎一模一樣。如果我們今天要創造新的工作,沒有人會想要這樣令人不快的東西。
在過去兩年裏,我一直在研究和撰寫一本關於改善現代職場文化的書——我觀察到的情況令人震驚的提醒我,哪些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現代工作場所面臨的挑戰不僅僅是注意力分散,還有一些更重要的問題,是現實存在的考驗。英國心理健康基金會(Mental Health Foundation)表示,去年有74%的英國人感到壓力過大,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工作。
這也難怪。自從我們開始用手機收發電子郵件,平均每天的工作時間已經延長了兩個小時。據估計,對於需要時刻與同事保持連線暢通的職員,每周工作時間超過70小時。對於日常要額外工作幾小時的員工,半數人承受的壓力達到最高紀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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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麼像斯涅克(Simon Sinek)這樣自詡高見的夢想家的勸告,似乎越來越契合上班族的心思。
解決問題
斯涅克堅稱,千禧世代在投入到所致力的事業之前,需要明白為什麼要工作。他說:「成功的公司不是找到優秀員工然後激勵他們,而是找到那些有心向上的人,進一步啟發他們。」
公司鼓舞職員的形式是告訴他們工作的「用意」。但是,越來越清楚的是,這種對「目標」的單一關注造成工作場景中的不和諧和不滿。
如何協調世界的首要終極問題,是各個年齡的員工都要面臨的任務:為什麼在一家體面的目標導向的組織供職,而我卻依然不開心。
越來越多的員工發現到,求職之前和得到工作之後的實際情況之間有很大的差距。優步(Uber)前僱員福勒(Susan Fowler)通過發佈長篇博客,控訴公司員工性騷擾。隨後,2018年,世界各地的谷歌員工舉行大罷工。儘管職員知道他們需要工作,但是他們對工作環境感到不滿,求索之途路漫漫,這又是一座備受矚目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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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雖然專注於我們為什麼要工作可能會創造一個令人信服的願景,但並不能幫助在辦公桌前被疲憊擊潰的員工。我們應該從為什麼要工作轉向更務實的問我們自己:要如何做才能在工作中更有成就感,而不是更焦慮?
細處著手
改進的工作文化是什麼樣子的?雖然可以肯定的是,公司裏肯定沒有像喬布斯(Steve Jobs)那樣的人,展現更新更好的工作風格,但顯然,我們可以從個人的角度改變我們每天的工作,讓工作一事也因此不那麼糟糕了。
方法很重要,一旦人們接受這種觀點,很多人感到更有動力,人們認識到,他們有自主改變的權利。對大多數人而言,開會佔用了太多時間,這是工作中最大的負擔。把開會人數減半就是讓人感激涕零的善舉。
布里奇沃特投資公司(Bridgewater Associates)意識到,減少與會的人數,這對於提高例會的質量卓有成效。當然,我們面臨的挑戰是,我們認為我們沒有列席的會議是有好事情發生的會議。為證明這種生怕錯過的顧慮(FOMO)是不恰當的,他們開始記錄所有的會議——最終結果是,當他們從與會者名單上被除名時,沒有人抱怨。
還有其他事情:員工們越來越意識到每周有三到四天安排的適當的午休被證明可以提高決策能力,緩解困擾我們很多人的周五疲勞。
再者,借鑒瑞典社交傳統,和同事一起散步作為我們日常的一部分,似乎有積極的效果。當我們結束一天的工作時,它會讓我們不那麼厭倦電子郵件,讓我們精神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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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步行的科學甚至可以延伸到例會中去,從久坐不動的案頭洽談,變為靈活的移動場景。斯塔福德學者奧普雷佐(Marily Oprezzo)通過實驗發現,81%的受訪者表示,散步能提高創造性思維。
在我們極力刪減的工作日程中引入一項新的會議,看似是離經叛道,但社交會議正在流傳起來,很可能取代人力資源的同步管理工作。以往,很多英國公司常常會後到小酒館洽談,籍此來完成這方面的工作。
曾經五次擔任CEO的赫夫南(Margaret Heffernan)說,她在自己的一家美國公司開了每周一次的社交會議,這對公司的工作文化來說是「絶對具有顛覆意義」。她觀察到,鼓勵員工們在工作日花時間相互交流,使他們在一周的其餘時間能更好的合作。
職場中被匆忙症困擾,這是現代工作無休止的要求造成的後果——而這種消耗的影響是很大的,特別是對那些資歷最淺的人來說。當工作源源不斷應接不暇的時候,我們需要關注的是「如何做才能在工作中獲得成就感」,而不是一味的提醒自己「為什麼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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