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时尚:谍战风云旧址

格奥吉•马尔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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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加注文字, 死于滑铁卢桥毒雨伞时间的前保加利亚异见人士至今为人铭记

伦敦曾是世界的“间谍之都”,拥有丰富的谍战遗产。每一天,脚步匆匆的伦敦客,会路过多处具有谍战渊源的旧址,只是他们并不知情而已。

谍战风云存旧址

很多人都知道,贝克街221B是虚构侦探福尔摩斯的“住址”,却不知贝克街64号曾是现实中一支暗中的力量的总部。二战中,英国前首相丘吉尔下令成立了特种作战执行部队(the Special Operations Executive),向德军后方部队派遣间谍,实施各种阴谋破坏、刺杀作战行动,宣称要“让欧洲热烈地燃烧起来”(set Europe ablaze)。丘吉尔说,“在战时,真相是如此的宝贵,她应该永远被谎言所保护”——该队在最鼎盛时期约有一万三千多名队员,成为历史真相的忠实保镖。

现今距中国驻英大使馆不远处的Portland Place 35号,也曾是伦敦最活跃的间谍地点之一。这幢楼被用作最高机密的实验室,藏有007系列小说中Q博士这样的厉害角色,研发极富创意的间谍科技产品,包括可储存信息的剃须霜,可藏匿煤矿中的爆炸性老鼠等等。

摄于伦敦Blythe House的著名谍战电影《锅匠,裁缝,士兵,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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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加注文字, 摄于伦敦Blythe House的著名谍战电影《锅匠,裁缝,士兵,间谍》

Southwark 警察局不远处,曾是一所间谍学校的所在。现实中的詹姆士·邦德应该曾在这里经受训练,包括学习每次使用了“杀人执照”后,需要妥善填写什么样的表格。

南肯辛顿有一座营业至今的波兰餐馆Cafe Daquise,在近半个世纪中,成为潜伏在伦敦的前苏联间谍秘密相会地点。这种见面以交换情报的方式被称作“活转手”(live drop),风险极大;另一种“死转手”(dead letter drop)则避免了面对面的接触。间谍们常来到位于V&A博物馆旁边的、著名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天主教堂Brompton Oratory,将含有情报的文件或胶片放在一座雕塑附近的柱子后面,等待克格勃同僚收检。这里离前苏联驻英使馆很近,具有地理优势;此外若察觉被人跟随,则可逃进不远处的哈罗德百货——那里有许多进出口,很容易在人流中将“尾巴”甩掉。

附近的Blythe House则是著名电影《锅匠,裁缝,士兵,间谍》的拍摄地点。这个被称作“圆场”(The Circus)的虚构的军情六处总部里,英国间谍与克格勃之间展开一场关于双面间谍的斗争。这部电影得到若干项奥斯卡奖提名,而原著作者约翰·勒·卡雷(John le Carré)曾在在军情五处和六处亲身工作,想必这段经历给了他源源不断的灵感。

伦敦名桥之一的滑铁卢桥(Waterloo Bridge)曾被间谍洒下的鲜血沾染。逃离保加利亚的格奥吉·马尔科夫(Georgi Markov)在BBC国际部担任记者工作,用此机会频频评论家乡战局。柏林墙那一边决定让他永久地闭上嘴巴。1978年,在滑铁卢桥上等候上班的汽车的马尔科夫,被雨伞发射出的含有蓖麻毒素的小子弹射中大腿,死于四天之后。罪魁祸首钻进一辆出租车,消失于英国首都的茫茫交通之中。

褪色的神秘

伦敦的军情六处大楼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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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加注文字, 伦敦的军情六处大楼总部.

曾经藏在神秘面纱后的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分别于Millbank、Vauxhall设有办公楼。它们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情报机构,五处负责英国国内安全事务,归内政大臣管理;六处则负责英国针对境外的谍报活动,是外交大臣的下属。

旧日的白厅二号是军情六处前身所在地,其著名首任管理者曼斯菲尔德·卡明爵士在大楼内修建了一座办公室,需绕过无数迷宫般的走廊、台阶,以及徐佳的墙壁、楼梯才能进入。如今,军情六处总部挺立在青天白日下,但依旧被建造的如堡垒一般坚固,内外安装了摄像头、特殊防弹墙,三层玻璃能防止窃听与电子干扰,甚至在传说中备有地下通道。它曾在2000年9月遭到炸弹袭击,却丝毫未损。

具有“MI(Military Intelligence)”称号的军情处,在二次大战时期发展成十九个属处,后来因职责偶有重叠而并合。军情五处、六处在世界情报史、全球政治中曾扮演重要的角色。随着冷战的结束,网络谍战、反恐战争等新挑战的到来,虽不再具有当初的神秘光环,依然肩负着英国的安全,任重而道远。

至于曾经那些在硝烟背后决定成败的身影,则将由作家、演员们苦心描摹勾勒,继续活在传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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